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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悄无声息地隐在木柴垛之后,只听到空无和尚略微气喘之声,口中不住低语道:“哎呀,仙剑门中的女子当真是少得可怜,今夜也算是你与洒家有缘!
有缘有缘,咱们这是露水之缘,哈哈哈!赶紧让洒家瞧瞧,瞧瞧你这衣衫底下到底有些什么宝物,而后……而后……再许洒家试探试探,可好?”
天九不由得哼了一声,心道这淫僧已然发了情,此刻并非出手最佳时机,待其千钧一发之际才可一击必中。
想罢待他急急解开绳套,而后听其将那人自口袋中拖将出来。
却听他又啧啧嘴道:“啊哟哟!你这女子生得如此高挑……这身子也着实……着实藏着不少宝贝!这一双长腿当真令人垂涎三尺,快些让洒家瞧瞧你这其中究竟是何模样?”
天九心下一动,暗道原来口袋之中乃是女子,不由得缓缓攀上木垛,露出一双冷厉的眸子向下望去。
只见空无和尚俯身已将身下女子罗裙褪了下来,女子双目紧闭、牙关紧咬,看似已被打晕过去。
借着月色看清样貌之后吃了一惊,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史彩衣。
也不知他们二人如何碰了面,正在思咐该不该提早下手,却见空无急不可耐,刺啦一声将史彩衣腿上所穿亵裤撕扯下来,露出皎白如玉的双腿。
史彩衣嘤咛一声双腿夹得更紧,空无和尚身子不由得打个巨颤,嘶声道:“你这女子果真厉害,仅仅这一声便令老衲巨蟒出山了。来来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不如早些鸳鸯戏水,大肆快活一番,洒家这便去你煦暖家中做做客!”
说罢左手扯下裤子,右手伸下随手一掏,就在身子便要一挺之际,天九无声落下,紧接着手中寒光一闪。
空无只觉那处一股寒意冷飕飕吹过,再想要握住之时已不见了踪影,不由得惊叫一声翻身飞起。
天九冷笑一声随手一剑刺出,瞬息之间便将其腰间系绳割断,而后一剑正中其肉臀那处。
空无又是一声闷哼,肥大裤子飘然而落,头也不回地落地狂奔。
天九恐史彩衣在冰天雪地之中冻出个好歹,在后冷哼一声:“你这狗秃驴!拿命来!”说罢却也不再追赶。空无闻听此言顾不得剧痛难耐,眨眼之工便无踪迹。
天九见他逃得远了,伸手接住空无遗落裤子,低头见到史彩衣躺姿极为不雅,微微闭眼极快为其穿上僧裤。
而后取了小瓶,拔开木塞在其鼻下一放。史彩衣双眉紧皱,而后肩头晃了三晃,终是打个喷嚏,双拳挥舞着豁然睁眼。
一睁眼便即开口骂道:“你这淫棍,老娘和你拼了!”说罢一脚猛然蹬出。
天九连忙躲闪,史彩衣这一脚拼尽全力,自其胯下猝然而过。若是被她踢中,天九也如空无与灵水一般,皆成了无根之人。
史彩衣惊恐万状,却已看出眼前之人并非之前将她打晕的那个,脑中不禁轰然炸响。胡乱以为被那人糟蹋之后又换了个人侮辱,不由得银牙咬碎,一声嘶叫狂跳而起,拳脚相加向天九扑来。
天九见她已然癫狂,轻身闪过使了擒拿手将其制住,低声道:“姐姐莫慌,方才是小弟将你救了。”
史彩衣听出天九声音,方才紧绷的身子陡然松了下来,双臂一耷向后倒在天九怀里,禁不住满面泪流,许久才喏喏道:“方才,那贼人……我……将我如何了?”
天九将其扶到木柴垛前坐好,见其渐渐平复下来才道:“此处不宜久留,我先将你送回住处再讲不迟。”
史彩衣点点头,俯身收拾衣物之时险些碰到那块血肉,咦了一声道:“你将那贼人鼻子割下来了不成?”
天九抬脚将那血肉碾碎,敷衍道:“正是,此人鼻子倒不算小,若不是他逃得快,小弟便将那颗狗头削下来替你报仇。”
史彩衣点点头道:“我看这人鼻子如此之大,定然不是中原人士,倒像是西域之人,只可惜令他逃了。”
天九笑而不语,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九重院落史彩衣的住处。这间院子并非她一人住着,东西两侧尚有两排屋子,也住着女弟子,她则一人住在中间堂屋。
史彩衣站在门前踌躇不前,满面通红地转身低首道:“贤弟,不是姐姐信不过你,只是人言可畏,这两排屋子之中乃是我家师妹,只怕是她们之中有人偶尔看到你我独处一室……”
天九心中自然亦有担忧,史彩衣方才未曾留意自己亵裤已被撕破,若是察觉此事反倒对他可否有过不妥之举起了疑心,不禁笑道:“倒不如将她们全数唤起,我再将此事一同讲了,省得她们误会。”
经此一事,史彩衣心烦意乱,也便胡乱答应下来,自行前去拍门,将屋中住得八个女弟子全数叫了起来。
女弟子出门之后见天九站在院中,均是一脸惊愕讲不出话来。
她们院子因史彩衣的缘故,男弟子向来不敢乱闯,之前便有些新进男弟子不知厉害擅自进了院子寻人,被史彩衣知晓之后吊梁鞭打之事。
如今她竟将这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百奇老祖门下人之英杰在三更半夜请到院子之中,这简直匪夷所思,不过可与这般英武之人相见倒也算是惊喜之事。
是以八名女子虽是奇怪,却都是一脸通红站在那处不知所措,还有几人连忙回了屋子洗漱了一番才肯出屋。
史彩衣先是进了屋子换好了衣衫,而后将众人唤进屋子,招呼几个师妹将火炉挑拨地旺了些,再煮上雪莲茶水。
天九坐定之后,看了一眼火炉中熊熊之火,问道:“不知师姐在何处遇到那个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