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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银子纸笔费于方诚而言不过酒楼一顿饭钱,他从未放在心上,更没想过尹怀青还惦记着还他。
方诚傻愣着接过林乔递来的几块碎银,没忍住哽咽出声:“尹怀青就是个蠢货,谁要他还了……”
林乔脚步一挪,又走到一位样貌清秀的姑娘身前:“尹怀青让我谢谢齐姑娘那日在画舫上替他解围。”
“我……”齐姑娘声音低如蚊呐:“不过举手之劳。”
冯凝瞧着林乔身旁淡如青烟的影子,心中颇有些百感交集。
世人皆道冤魂索命,谁曾想尹怀青魂归第一件事竟是谢恩。
一时间公堂内响起阵阵低泣声。
林乔又走到陆云溪身前,陆云溪眼神躲闪,目光最后落在林乔左侧虚空处,支支吾吾道:“我……对不起!”
右侧的尹怀青想想还是挪到了左侧。
“尹怀青说多谢陆院长给了他继续读书的机会,从前没有功名傍身无颜道谢,如今一个同进士也算拿得出手。”
陆云溪心里发闷:“你让他先别谢来谢去的,赶紧把凶手抓到老子也好替他报仇。”
林乔:……
陆云芷触及林乔眼神嫌弃地陆云溪远了些。
自己嫌疑还没洗清就想着替受害人报仇,什么脑子。
林乔来来回回转了两圈,最后停在王衡和柳月华身前。
纵观在场所有人,被感谢的面露动容之色,也有高高挂起不屑一顾者,也有对尹怀青全然陌生的人,比如衙役和门外的百姓,但不约而同都道了声可惜。
唯独这两人,一个不敢看她、眼神飘忽躲闪,一个双目发怔、脸色惨白。
就在众人以为林乔还要替尹怀青说什么感谢的话时,林乔晃了晃手中两张符箓:“我观二位面色不佳,我这儿有两张平安符,可驱鬼避煞,一两一张需要吗?”
王衡不做迟疑率先应下。
然而刚接过符箓就哑了声。
柳月华并未注意王衡异状,她认出了林乔,就是那日在画舫上捣乱的人。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却听林乔道:“漂亮姑娘的钱我就不收了。”
说着林乔直接把符箓塞进她手心。
手心的灼热伴随恐惧瞬间直冲头顶,柳月华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指尖止不住颤抖,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尹怀青察觉自己把人吓着了又从林乔左侧走到右侧,一眨不眨盯着王衡。
青白的面容近在咫尺,王衡好似还能闻到扑面而来的水腥气和尸腐味儿,他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径直跑到一旁干呕。
柳月华双腿发软跌坐在地,头也不敢抬,耳中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沉重而急促。
最高兴的莫过于陆云溪,见二人异状立刻跳将起身大喝道:“我就知道你俩不是好东西,定是你们合起伙陷害我,若我出了事好吞并我陆家的产业。”
王衡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立刻转头,五指死死抠着廊柱:“陆云溪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竟不知什么时候你们陆家竟败落至此要靠一傻子撑家业。”
王衡敛下眼底失落,又问林乔:“林小姐,明明陆云溪也有嫌疑,为何不给他也看一看。”
“浪费。”
陆云溪:?
林乔看着始终沉默不语的柳月华:“柳小姐,据我所知尹怀青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害他。”
“不是我!”柳月华厉声否认,宛若玉瓶般精致的面庞此时裂开一条细纹。
她爬起身远离林乔,瓷白的脸上所有妆容褪尽光彩,只剩惶惶惊恐与无助:“谁,谁见着鬼物不害怕,王衡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污蔑我。”
“还有陆云溪,你们明明找到陆云溪的珍珠却连问都不问,你们这是包庇!”
王衡突然回头看向柳月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林筠拾起公案上托盘里的珍珠走至堂中:“柳小姐,谁都可能是凶手,唯独陆云溪不是。”
“镜月湖假山处的案发地早在捞取尹怀青尸体、第一次将你们请来公堂询问之前就已发现。不过因时日太久夜里又下过雨,除了一只鞋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因此刑部并未声张。”
林筠没错过柳月华眼底的慌乱,一字一顿道:“也就是说凶手并不知晓我们早已搜过一遍案发地。”
当时是他亲自带人搜查,不止一遍,所以他确信除了一只鞋并没有什么海凝珠。
“结果在陆云溪被关进大牢后没多久,案发地却又发现一颗海凝珠。”
“我派人询问画舫上原有的侍女小厮,他们皆说此物乃陆云溪玉冠所佩,又恰巧于陆家搜查时,陆云溪的确有一顶缺了珍珠的玉冠。于是我找上陆云溪随行伺候他的小厮,只有他们最有可能窃取嫁祸。”
“一番拷问下来一名小厮道出乃王衡收买,只因放榜那日王衡与陆家兄妹福满楼争端,怀恨在心,所以想趁机坐实陆云溪的罪名。”
小厮已被关押,陆家人只知陆云溪身陷囹圄且遗落海凝珠至案发地,并不知小厮口言王衡嫁祸一事,为洗清冤屈只能找上林乔。只不过还未等他向陆巽透露林乔见过尹怀青鬼魂一事,就出现陆云芷这个意外。
而孟多星此时也才反应过来为何林筠要将计就计混淆两次案发地发现时间,说鞋与海凝珠都是三日前同时发现。
让所有人乃至陆云溪自己都觉得尹怀青的死与他逃不了干系,只有这样陆家才会寻上林乔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陆云芷听得脑子一阵晕眩,陆云溪更不必提,只知道自己白吃了几日牢饭。
柳月华冷哼道:“既是王衡嫁祸与我何干!”
林筠也觉得荒谬可笑,他坦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