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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相偎着拾阶而下。
“不了,让它们母子团聚吧,虎儿也很喜欢这里。”绝色淡然的道。
“我也想与你们同去……”华斩情撒娇似的道。
孙思邈在旁含笑道:“等你养好了身子,处理好了这一大摊子事,再去也不迟。”
“孙大哥。”华斩情忽然正色道。
“什么?”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何事?”孙思邈不解的看着一脸郑重的华斩情。
“我想……如果当年孙大哥同意入朝为官,辅佐皇帝,或许……如今的天下不会这般纷乱。”
孙思邈朗声大笑,拍拍华斩情头顶,道:“傻情儿!一代枭雄,又岂是孙大哥左右得了的?况且,事有天定,孙某自认,无力回天。一个朝代,有兴便有衰,自古更替至今,是天理循环,是不断延续的规律。只可惜连累了无辜的百姓,白白跟着受苦……”
作别了一时的纷乱,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静得,令人有些心神不宁,就像那暴风雨将至前的沉寂……
第二部分纠缠第十一章义起长白山星火可燎原
已是万物复苏的春季,武台山顶的积雪依旧皑皑,映衬着满山的苍翠。
“这里还是那么庄重、祥和,难得的净土呀!”一身白衣若雪,面如冠玉的少年公子,处身于三三两两的拜山香客之中,如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跟在少年身后的男子一身青色锦衣,严峻森冷的五官犹如刀凿斧刻一般棱角分明,本也是张惹人心动俊颜,只是周身如三九寒冬的气息,令人不敢近前,只怕被冻成冰人。
“虽是十五,拜山的香客却少得紧……”虽未得到身边同行人的回应,少年公子仍自言自语的说道,“乱世扰民哪!”
白衣少年与青衣男子来到“清凉寺”前,还未踏入佛堂,便被一个作下人打扮的黑衣男子拦住。
“二位请留步,稍后再行参拜。”
“为何?”白衣少年不见丝毫不悦之色,平淡的口气问道。
“我家主人在内。”黑衣男子有些傲慢的答道。
于白衣少年身畔未曾言语的青衣男子,只轻锁眉头,便惊得那黑衣男子浑身一颤,迟疑着要闪到一旁。
便在此时,一个尖嘴猴腮,作贵公子打扮的枯瘦男子大摇大摆的欲入佛堂,被另一名黑衣人拦住。那男子鼠目一转,尖细的声音道:“我郝君子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成的!”言罢,身形一恍,竟已绕过黑衣人,立于堂内。
堂内一个看似三十岁上下的美貌少妇与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在佛前跪拜,见突然有人闯入,少年立时起身,护在少妇身前,稚嫩的剑眉竖起,喝问道:“你是何人?”
“哟,我还道是皇帝老子在这儿呢。原来只是个娃娃跟个娘们儿。”
少年闻言,面色一寒,怒道:“闭上你的狗嘴,滚出佛堂!”
郝君子丝毫不将那少年放在眼里,将其推到一旁,去看那少妇模样:“啧、啧、啧,想不到在这儿还看得到这般美貌如花的小娘子!来,让爷好好疼疼你。”
那少年额角青筋暴跳,猛冲上去,一拳打向那登徒子的脸颊。
郝君子微一侧身便即躲过,一掌拍在那少年背心之上,笑道:“小娃娃,就你这两下子还想英雄救美不成?滚一边去!哈哈……”
此时,原本守在门外的两名黑衣家丁也冲了进来,与郝君子打到一处。
仍然矗立堂外的白衣少年向身边人问道:“这郝君子是何许人也?”
青衣男子并未答话,只是万分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提到“郝君子”三个字便玷污了自己金口一般。
这郝君子武功竟是不弱,三两下便将两个魁梧的家丁打倒在地,又淫笑着向那美貌妇人逼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道:“小娘子,让你久等啦,哥哥来啦……”
不待少妇惊呼出声,清亮的声音由白衣少年口中响起:“郝君子,怎地不做君子之事?光天化日之下,莫要玷污了这佛堂净地。”
郝君子头也不回的皱眉道:“又是哪来的臭小子?识相的就别来坏大爷的好事,不然打得你满地找牙!”
白衣少年丝毫未被吓退,返倒步入佛堂,扶起被打倒在旁的少年,柔声问道:“小兄弟,没事吧?”
少年站起身,摇了摇头道:“不碍事。”而后转向郝君子道:“你敢辱我母亲,我跟你拼死一搏!”
白衣少年浅笑着将那少年拦在身后,迎上转过身来的郝君子。
“哟!好俊的小子!要是个姑娘家就好了!”郝君子的一双色眼在白衣少年身上打转。
白衣少年厌恶的锁起眉头,冷冷道:“要想活命,现在滚出去还来得及。”
郝君子哼笑着上前道:“好狂的口气,看来不让你尝尝郝爷爷的拳头,你不知道自己……”
一语未避,也不见白衣少年如何动作,郝君子已被其一脚踢飞出佛堂,狼狈至极的摔了个“狗吃屎”。
郝君子爬起身,还未等大骂出口,便觉得身畔的温度骤降,而后,便迎上了青衫男子足以冻死人的目光。“你……你是……青……卓……”
青衫男子冰冷的声音道:“杀你污了我的手,滚!”
郝君子如蒙大赦般,再没了先前的气焰,连滚带爬的逃了开去。
白衣少年笑着道:“还是我们卓大侠英武啊,不必出手,已吓得人如丧家之犬。”
青衣男子便是天地教青龙坛主卓寒,依旧冷冷的不予言语;而白衣少年则是扮成男装的华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