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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受元家长辈的热情相邀,陆正曦决定在元家暂且逗留一段时间,等到老家主七月中旬的忌日之后再离开。
不久前,刚刚失了自己二十三年处子之身的元承意感觉还好,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难受,反倒他觉得自己焕然一新,成为了更加成熟的自己。
然而,他是属于爽过了就算完,之后又快快乐乐地继续投身自己挚爱的书本文字。
至于元秉堂,开了一次荤不嫌够,之后每隔四五天就又连哄带骗地将他弄上了床。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半个多月。
元承意最近察觉自家好兄弟月童似乎有了什么情况。
月童通常都是守在他身边的,除了院里的人外,也没什么人际关系。然而,近日总有人来找月童。
月童每次也只出去了片刻,就很快回来了。
元承意本来也没太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次数多了,他也留起了心,特意询问了侍从。
侍从表示找月童的都是同一个姑娘。
同一个姑娘?
元承意吃了一惊,等月童回来后,便询问了他。
月童对他向来是有问必答,尽管面上显出了难色,但还是如实道:“那姑娘是主家五系二脉开字辈的大小姐。主上你们在燕州期间,她一直在追求我。我担忧她是想要借我接近主上,就没有理会她。”
元承意饶有兴致地问道:“那姑娘性格怎么样?”
月童深吸了一口气,“是个豪爽开朗的性格,在家族的风评很好,武功也不错。”
“那她没准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月童却是摇了摇头,“属下的职责是照顾好主上,属下无心情爱之事。”
元承意放下了手中的笔,认真地道:“说实话,月童,我是希望你们在职责之外也能过上自己的生活,不必将一切都放在我的身上。”
“属下明白。只是感情一事强求不得,属下对开鸢小姐没那个意思。”
元承意耸了耸肩,“那好吧。”
虽然月童这样说,但第二天,星童就神秘兮兮地跑来告密了。
“主上!我跟你说,月童昨夜趁您睡觉后,和开鸢姑娘在花园里私会。开鸢姑娘还霸道地把月童给强吻了,然后月童羞答答地逃跑了。”
元承意震撼了,“还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后来,元承意便问了月童。
却见月童一改昨日沉静的态度,眸光有了波动,白净的脸颊变得通红,嘴唇直哆嗦,颇是气恼地道:“她,她真是不知羞耻!我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粗俗野蛮的女子!我是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看他难得失了风度和方寸的模样,元承意暗暗瞠舌,心道,这俩不会真有戏吧?照这样说,自己的存在岂不是会影响他们感情的发展?
元承意思来想去,觉得为了自家好兄弟的终身大事着想,自己怎么着也得为他们腾出空间。
于是,他就想起了前几天元秉堂邀请他到他的院子去住。他当时疑心元秉堂这小子不怀好意,就直接回绝了对方。
现在……
反正顶多就是元秉堂想与他做爱嘛。两人这段时间也做过好几次,他都感觉挺舒服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为了自家兄弟,元承意在中午,元秉堂和他一道用午膳时,就同他说了打算在他院子住一段时间。
元秉堂弯起了嘴角,笑得颇是意味深长,答应了下来。下午,他早早地处理完了公事,便亲自来接元承意。
月童没有怀疑,只当他俩是想要过二人世界,便给元承意收拾了行李,替他把东西送进了元秉堂的院子,就离开了。
——然而,没过几个时辰,元承意就开始悔恨起了自己羊入虎口的行为。
*
7
元家众所周知的是,慕瑾院乃是家主的居所。
这里戒备森严,守卫都是元家的精锐,但凡有擅闯者都一律格杀勿论。是以,一般人对此地都是敬而远之的。
然而今晚的气氛却显得格外不一般,守卫纷纷远离了本应被严加保护的主屋,就连藏身于暗处的暗卫也默默离去了。
若有人在此时靠近,就必会听到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
“元,元……唔……你这混蛋!”
“啊,不许……”
“乖宝,叫相公。”
“你,你想得美!唔……”
“承意宝贝乖,叫相公。”
最终,在强烈的刺激下,意识模糊的元承意还是被他给蛊了,嗓音带着微颤的哭腔,细弱蚊蝇地唤道:“相,公……”
元秉堂心口顿时涌上来了一股汹涌磅礴的力量。他忍不住低下了头,用唇舌卷走了他眼角的泪珠,握住了元承意的腰身,上下起伏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承意,我的乖乖宝贝。”
……
两刻钟后,被洗干净了的元承意终于是回过了神来。
彼时,元秉堂已经将他放到了床上,为他擦净了身上的水渍,给他穿上了干净的衣物。
想到自己在方才语无伦次说的话,他的脸顿时爆红,立马拿起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脑袋,恨不得自己是个死人。
“承意?”元秉堂含笑扯了扯他的枕头。
元承意生无可恋,万念俱灰地道:“现在的元承意已经是一块石头了。什么话也听不到。”
“承意方才叫了我相……”
话还没说完,元秉堂的衣领就被抓住了。
元承意面红耳赤地晃他,做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色厉内荏地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给我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