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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温软的温软使得洛辰脩愕然僵了一瞬, 娇颜无暇,绝美如画,这是他心尖上的女子。
前生求而不得。
此时她在他怀中,在他眼前, 触手可及。
她在吻他……
几乎是本能的, 洛辰脩已抬手欲捧住慕挽歌的脸,被她先一步压制, 将他抬起手按住, 起身退开了些许,娇容带粉, 笑盈盈望着他。
“在结缡蛊未清除前, 你莫要勾搭我,万一我定力不够, 一晌贪欢,下半辈子我便是个废人了。”
洛辰脩怔住,细细打量她的神色, 见她虽在笑,眼底的认真却不似作假。
他懊恼揉着眉心。
“阿挽,我欠你的,怕是要生生世世以身抵债了。”
“……”
得寸进尺的厚颜无耻已无人能及,她能如何,此时确实无力与他嬉闹,她倦极,只想躺下呼呼大睡。
“我着实疲倦, 这几日要歇一歇,你最好也莫要在人前露面,至于边关战事……待我醒来在与你详谈。”
慕挽歌有气无力说完,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回隔壁屋歇息。
洛辰脩未追去,想了想,到床上躺下,换上重伤之人的虚弱模样,唤人进屋收拾。
两人皆耗损过多,慕挽歌倒头便睡了过去,洛辰脩唤墨隐进屋吩咐了一些事后也沉沉睡去,却睡得不□□稳,不到半个时辰又被吵醒了。
有人在屋外吵闹,洛辰脩睁眼,蹙眉望着帐顶,本不欲理会,墨隐忐忑而无奈的禀报声传来。
“爷,九殿下来了,五公主及郡主还带着张家小姐,嚷着要见您。”
洛辰脩眸色微沉,容色凉如水,声音更冷,“让他们到外面候着,谁再敢叫嚷喧哗,扔出去便是。”
冷酷无情的话语透过房门传到屋外,与洛碧如一道将耳朵贴在门房上偷听的五公主吓得急忙退回去,躲到九皇子身后。
九皇子嘴角噙笑,瞥眼身后的五公主,眼底划过鄙夷之色,一闪而逝,无人察觉,再瞧他便是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皇妹这胆子着实比不上碧如妹妹,你瞧,连王兄发怒,碧如妹妹亦毫不畏惧。”
九皇子此言一出,洛碧如后背一凉,忙不迭退开,退到一旁。
墨隐面无表情扫了眼几人,目光落在九皇子身上,上前行礼,恭声道,“劳殿下移驾正堂,我们王爷伤重,起身需得片刻,劳您稍候了。”
九皇子眼眸微动,歉然叹道,“是本殿思虑不周,王兄抱恙,本欲来探望,却是累得王兄受罪。”
九皇子一派谦逊的,墨隐亦客套回了两句,而后九皇子拿出皇子的架势,训斥了五公主与洛碧如,叫上一旁安静默立的张蝶儿离开院子,由婢女引领带着去往正堂而去。
待九皇子等人离开,墨隐进了洛辰脩的屋,洛辰脩已坐起身,面色不虞,墨隐自怀中拿出一只小玉瓶递上。
“爷,这是王妃交给属下的,王妃吩咐,若有人硬闯府中探望,便让您服一粒,如此便可让上门来的有心人心安。”
洛辰脩接过玉瓶,打开倒了一粒出来,并未犹豫,仰头服下。
一刻后,一身便服,墨发披散的洛辰脩虚弱现于九皇子等人眼前,一步一喘,摇摇欲坠。
由墨隐小心翼翼扶着踏入正堂。
九皇子赶忙起身迎上去,顺势去搀扶洛辰脩。
“王兄身子有恙,我本意是来探望,却不想令王兄受累……”九皇子一脸惭愧,听起来似是真诚的歉疚。
一向不喜外人触碰的洛辰脩一反常态,并未有任何的推拒之举,任由九皇子扶着。
“九弟言重了。”洛辰脩不咸不淡应了一句。
便是这一声‘九弟’令九皇子微怔,而后笑了起来。
“王兄,日后多多指教了。”
洛辰脩张口欲言,忽然面色微变,身子徒然僵住,嘴角有黑血溢出。
墨隐大惊,“爷,您……”
九皇子亦吓到了,关切道,“王兄,你吐血了!”
屋中的五公主、洛碧茹及张蝶儿亦吓了一跳,欲上前却又不敢,三名少女手拉手,紧张盯着前方被九皇子与墨隐扶着的洛辰脩。
墨隐递上帕子,洛辰脩将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而后拂开两人的搀扶,欲走向一旁的椅子处,方抬脚便觉腿软,瘫软倒下,失去了意识。
“爷!”
墨隐惊呼出声,在九皇子伸手去扶洛辰脩之前便将洛辰脩抱了起来,急急忙忙回了寝屋。
洛辰脩这边出了事,整个将军府乱成一锅粥,倒是九皇子尚有理智,有条不紊安排着。
先命人去将留在将军府的御医请去,而后又让只会添乱的五公主与洛碧茹带着张蝶儿离开将军府,由宫中侍卫护送各自回去。
张蝶儿离开将军时,又眷恋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的匾额,眼中划过失望。
先前她心心念要做洛王府的世子妃,后来想做洛辰脩的王妃,如今却是不想了。
她想,洛辰脩真如传言一般,命不久矣了,她乃国舅嫡女,莫要说是做王妃,便是如姑母那般母仪天下亦是可能的,岂能嫁给一个活不久的人,将来守寡。
她可丢不起这样的脸。
五公主被吓坏了,回宫之后便奔去了皇后寝宫,面色发白。
前些日子因七公主落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