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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诤颤声道:“说明什么——”
叶子沉道:“说明根本就没人修补过它!”
韩诤又快哭了出来:“这,这,这,这没道理啊!”
小老头儿却插话了:“我说你们两位公子可真是够怪的,一个墙上的窟窿罢了,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么!莫不是不想赔我了?”
叶子连忙道:“赔!赔是一定赔的!”说着便拿出了一点儿散碎银子交在小老头儿手里,然后很紧张地问道,“可是,这窟窿,怎么变小了啊?”
小老头儿接了银子,笑道:“变小了还不好么?变没了才好呢!我可没工夫跟你们闲扯这些没影儿的事,一会儿县太爷到我们村子里视察来,我还得去准备准备呢。”
“县太爷来视察?”叶子和韩诤都是一惊。
叶子忙问:“哪位县太爷啊?”
小老头儿答道:“哦,就是路车县新上任不久的莫大人,这位莫大人可是个好官哪!”
叶子和韩诤越听越惊。叶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老说的这位莫大人,他,是第一次来这里视察吗?”
小老头儿道:“是啊,所以村子里为他老人家准备了不少节目呢。两位公子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去看看啊。”
叶子连忙答道:“那倒不必了。您老去忙,我们先吃饭,先吃饭。”
小老头儿笑吟吟地看着二人,又端了一碗水来,这才自顾自地忙活去了。
见小老头儿去远了,韩诤这才低声问叶子道:“公子,那个莫老先生怎么又来了?”
叶子道:“你没听小老头儿说么,不是‘又’来了,是第一次来。”
韩诤惊道:“那,三天前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去抓莫老先生,结果反倒被他抓了嘛!然后我还被关在村长家里,遇见了狗儿,你们还去救我来着!”
叶子道:“一会儿悄悄出去看看,找机会和莫老先生接触一下,问问情况。”
韩诤道:“那,他会不会对咱们下手啊?”
叶子道:“应该不会,你别担心。咱们这次也不忙着和他算旧账。”
“哦,”韩诤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那个窟窿是怎么回事啊?”
叶子摇头道:“搞不清楚。可我看那断面,绝对不是有人偷偷补上的。再说,真有人这么做,还能瞒得过咱们么?”
韩诤颤声道:“那,难道是——”
叶子点头道:“像是自己长上的。也就是说,这堵墙就像是有生命的,像是植物或者动物,受了伤自己就会愈合。”
韩诤听得胆怯,又道:“不会和那只乌鸦有什么关系吧?”
叶子摇头道:“不知道。那乌鸦很奇怪。”
韩诤道:“那乌鸦是不是向我们催命来的?”
叶子淬道:“像你这么胆小,没等被鬼吃了,自己就先被自己吓死了!”
韩诤哭道:“连你也说我会被鬼吃掉的!”
叶子气急败坏道:“别瞎想了,还是去看看莫老先生来了没有,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打听出什么来。莫老先生曾经说过隗家村有妖气的,他可能知道什么。还有,我还有一处疑点要去求证,我们快去吧!”
二十一
村子里人声鼎沸。
所有人的脸上,不是喜色便是激动之色,只有两个人挂着一脸的狐疑,缩在不被大家注意的角落里,悄悄地观察着这个村子。
这两个人,无疑就是叶子和韩诤。
不多时,开道的锣声响起,莫老先生,莫大人,到了。
叶子和韩诤偷眼观瞧,越看越是心惊!
莫老先生的来访本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任谁去看都不会产生心惊之感。可是,叶子和韩诤却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怎么也放不下来了。
只听见村路那边传来了响亮的鸣锣开道的声音。这声音一起,所有村民都争相探出脑袋,一群孩子们有人指挥似的同时涌了出来,夹在道路两旁,男孩、女孩都穿着整整齐齐的一模一样的衣服,涂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双手高举两捧花束,齐声高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莫老先生的仪仗队拐过了村口的弯道,已经看得见了。只见一众差役的簇拥之下,一顶八抬大轿威风凛凛地越来越近。到了村口了,两边又有村民扯出了巨幅横幅,上书几个大字:“欢迎县太爷立临视察”,那个“莅临”的“莅”字错写成“立”了。
轿子近了,轿帘从里面掀开,莫老先生把脑袋探出了一些,微笑地看着迎接的队伍,伸手摇了一摇,高声道:“大家好——”
村民们齐声应道:“县太爷好——”
莫老先生又高声道:“大家辛苦了——”
村民又齐声应道:“县太爷辛苦——”
……这一切,竟然和韩诤在隗家村第二天中亲眼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这段经过,韩诤早已讲给了叶子,此时此刻,韩诤更是带着哭腔地对叶子低声道:“就是这样,一模一样!一模一样!那天我见到莫老先生的时候就是这般场面!一模一样!就连横幅上的那个错别字都错得一模一样!”
叶子呆看了半晌,终于点点头,道:“原来真相是这样!”
“啊?”韩诤惊喜交加,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叶子道:“我一直以为‘莅临’的‘莅’字就是那个站立的‘立’呢,方才听你一说,才明白原来是草字头的那个‘莅’。”
韩诤气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工夫捉摸错别字啊!”
叶子道:“逗你玩呢。可你方才没仔细看那条横幅上的字么?”
韩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