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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比对DNA?”聂长远一下子从自己的办公椅上弹了起来,“亦杨,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死者并不是游老师?”
游亦杨郑重点头,哑着嗓子说:“是的,我非常怀疑,而且有充分的理由。我怀疑被烧死在我家的并不是我父亲,而是那个之前一直走在我们前面的、姓徐的侦探。当初尸检的时候不是留下了一些皮肤组织和血样吗?跟我的DNA做比对吧!”
“怎么会是他?亦杨,这怎么可能?我们查看过出事那天上午你家楼道的监控,从你妈妈出门一直到起火,根本没人出入过你家啊。徐侦探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他又为什么会被烧死在你家?”聂长远越问越没来由地心虚,他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些他不想要面对的可能性。但他一想到有可能他敬爱的游老师还活着,又很矛盾地想要帮助游亦杨快些确认。
“这些容我以后解释,当务之急是先比对DNA,确认我的推测是否正确。你快安排吧。”游亦杨催促聂长远。
聂长远狐疑地出了办公室,半个小时后才一脸难色地回来,“亦杨,我跟局长提了这事儿,但是上面的意思是,这个申请得由你的母亲提出。毕竟当初确认死者身份的人是她,也是她那么笃定尸体就是游老师的。现在案子虽然还悬着,可是死者身份这点是已经确定的啊,不是你随便质疑就质疑的。”
蒙娜看游亦杨阴沉着脸不说话,问道:“远哥,这事儿就不能绕过游亦杨的母亲吗?她身体和精神状况不太好,还是别用这事儿去打扰她吧。”
聂长远耸耸肩,“我也不想,可是局长说一不二,我真的没办法。要不然,这事儿再搁一搁?”
游亦杨缓缓起身,坚决地说:“既然这样,我去找我妈。这事儿必须弄清楚,再这么不明不白地下去,我真的会发疯的!”
聂长远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亲自驾车,载着游亦杨和蒙娜前往杨燕的所在—刑恩晖的私立专科医院。
聂长远和蒙娜被护士安排在一楼大厅等待,游亦杨一个人去病房探望杨燕。
足足一个小时后,游亦杨才失魂落魄地走下楼。他脸色很难看,整个人像是丢了魂的行尸走肉。聂长远和蒙娜忙围上去,却都不敢问游亦杨结果如何。
“不用验了。”游亦杨呆呆地开口,“一定是不符的。”
“怎么,难道死者真的不是游老师?你母亲早就知道?”聂长远惊愕万分,他又觉得不对劲儿,要是杨燕知道游钧则没死,又怎么会因为悲伤过度而患上抑郁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亦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迈开双腿,僵硬地往外走,也不顾两侧的聂长远和蒙娜,嘴巴里喃喃念着:“他没有生育能力,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生父是谁,谁也不知道,他只是把精子捐献给了精子库。”
聂长远和蒙娜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跟上游亦杨。他们惊愕不已的同时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当初杨燕会在第一时间笃定尸体就是游钧则,避免警方做基因鉴定。因为杨燕要保守住这个秘密。而且既然打晕游钧则的就是杨燕本人,那么根据死者后脖颈的伤痕,她就已经可以确定尸体就是游钧则,又何苦多此一举验什么DNA呢?
接下来的三天,游亦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只是记得,蒙娜每天会给他送来饭菜,但他却品尝不出那饭菜到底是蒙娜买的,还是她亲手做的黑暗料理,因为所有食物对他而言都味同嚼蜡。
游亦杨用了三天的时间消化了一个事实—自己并不是游钧则的亲生儿子,原来一直以来他全心全意爱戴着、崇拜着的父亲对他这个儿子心怀芥蒂。现在再回想过往,有很多细节都浮出了水面。最明显的就是游亦杨的相貌跟游钧则并不相像,小时候每当父母的朋友们说儿子更像母亲的时候,游钧则的脸色都有一些变化。当时游亦杨觉得父亲只是有些不开心,现在想来,那岂止是不开心?也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是锥心之痛吧。也就是说,游钧则对这个家庭的芥蒂是日积月累一点点从幼苗长成了参天大树,所以在他遇见王茉雅之后,才一发不可收拾吧。
还有一次,是在游亦杨14岁那年,他跟游钧则说他将来要做警探,因为他会遗传父亲的基因,所以起点就比别人更高,会更聪明、更敏感、更机警,将来会超越父亲。当时游钧则听到这番话,并没有显现出一个父亲的喜悦,反而是有些愠色似的。
这样的例子游亦杨越想越多,最后,他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而是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
第四天,聂长远和蒙娜一起登门,是游亦杨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游亦杨在电话里告诉他们,他已经调整好自己,打算公布他的推理。
在开始讲述推理之前,游亦杨事先当然,这本身也是一个依据,我父亲,我还是这样称呼他吧,他的整个计划的基础就是—我并非他的亲生儿子,没有血缘关系,谁也无法确认尸体到底是不是他。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
聂长远的心一沉,本能地反驳:“亦杨,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游老师故意制造自己的假死?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要知道,他可是哈江市闻名的神探,知名作家,前途无量,而且家庭美满……”
聂长远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话并不准确,游钧则恐怕不是什么正直神探,而且前途堪忧,家庭更加谈不上美满。
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