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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风发的篮球少年,她指尖按着快门。 世界是寂静的,只有眼前的景象在运动。 按下快门的前一秒,那人歪着头入镜,遮盖住了球场上的少年们。 千吟猛地一吓,跌跌撞撞才把相机拿稳。 纪时述扫了一眼球场,不满地嘀咕:“他们有什么好拍?????的。” “我随便拍拍。”千吟将相机收在背后。 “找我来干嘛。”他撕开橘子味棒棒糖的包装纸。 她支支吾吾,“就是…就是…找你来赏月!” 剥包装纸的手一顿,他不解地皱着眼睛。 “好吧。”少年大喇喇坐在她身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愁云惨淡,乌云蔽月。 纪时述仰得脖子都酸了,呵笑:“赏月?” 千吟慢吞吞地掏出相机,开始组织语言:“你说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爹爹我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现在你长大成人,爹爹我只有一个心愿……” “咔嚓”,是他把棒棒糖咬碎的声音。 千吟鼓起勇气:“那就是拍一张全家福!” 她怕他觉得尴尬,又迅速说:“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我还叫了…叫了张墨,你那好朋友,我也是他爹爹。” “张墨?”纪时述嗤了声,“你还跟我抢爹做?” “吟姐——”张墨跑过来,见着还有纪时述,呦了声:“跟大美女拍照就已经很荣幸了,没想到还有个附赠品。” 纪时述冷着脸踹了他一脚。 他呲着牙:“走不,去拍大头照不,这个最近挺火,吟姐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单独多拍几张,明儿个我拿去给哥们炫炫,让他们羡慕死我。” 千吟眨了眨眼睛,委婉拒绝:“太晚了啦,我们就这样拍吧,你看我借了相机。” 也行也行,张墨乐呵呵地坐到她身边,“不过吟姐怎么突然想拍合照了?” “就是…想嘛,”她吞吐道:“好多人都拍呢,以后毕业了还能留个纪念。” 千吟举起相机,心跳如擂鼓,张墨坐在她的左手边提前摆好了剪刀手,纪时述坐在她的右手边。 她小动作地将相机往右边倾斜。 “我数三二一噢。”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 盛夏疏影蝉鸣。 飞蛾在灯罩下盘着旋儿,不远处是清脆的打篮板响,传来上达云霄的喝彩。 她的手指微微沁出了汗。 “三,二,一,唔。” 她按下了快门,与此同时,纪时述揽过了她的肩,将她带到身边。 她的脸轻轻擦过少年的脸颊,少年目如星,骄矜且轻狂。 照片里只有他和她。 蝉鸣疯叫,爱意疯长,她被困在那场盛夏里,热烈骄阳烧不尽草长莺飞的悸动。 纪时述提起张墨的书包带子,拉着他走,彼时千吟愣愣地捧着相机,看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单独合照。 他那双桃花眼斜睨,桀骜不羁。 “我,只跟你一个人拍合照。” 便是他们第一张合照的由来。 洗出的相片在某次打扫中不知所踪,为此千吟难受了许久。 但似乎也算冥冥中告诉了女孩。 她和纪时述不会注定没有结局。 约会的时间不长,两人在海洋馆又随便转了几圈,吃好中饭后回到节目别墅。 千吟待在房间,手机里拍的一张海洋馆的合照被她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开心地哼着小曲。 “千吟。”苏折柳敲门,“出来一下,节目组有安排。” “噢好的。”她收藏了这张照片,放下手机出去。 苏折柳依旧摆着那副冰块脸,转身抱着手臂颇为敌视地看着她。 千吟慢慢敛了嘴角溢出的笑,问:“什么节目组的安排?” “不过一次约会,你没什么好得意的。”她说,“我和纪时述认识的日子不比你短,而且,我有足够的把握他喜欢的是我这种类型。” “然后呢?” 她平静得过分。 苏折柳稍稍被她镇住,她抿唇:“然后就是,我会跟你竞争,我要追他。” “那你跟我说干嘛,跟他说啊。” 她的表情居然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这让苏折柳觉得很挫败,嫉妒和醋意滋生。 她跟千吟说的这些话都被旁边的摄像机拍摄,实时传到网络上,引发关于两女抢一男,双人修罗场的讨论。 苏折柳凑近她,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见的音量,“你应该知道高中时候纪时述写过情书吧,你不好奇是写给谁的吗,他谁都没给,但我知道里面的内容。” “因为那是给我的。” 好心情真是……千吟烦躁地解开头绳,“你是在向我示威么?” 苏折柳耸了耸肩。 “你觉得我在乎他写过什么情书吗,靠你一张嘴乱编?是不是自己偷来看的都不知道。”她真的忍不住脾气,回怼:“还有,你期待我争风吃醋,和你明争暗抢?抱歉,不能如你的愿了,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你越要耍心眼,我就越无所谓。” “因为,我开摆都能赢你。” 太帅了,女孩朝她弯弯嘴角,略过她离开。 两女争一男?互扯头花?拼命吸引好感?千吟心说自己才不遂她愿呢,她脾气就是古怪叛逆,别人越激她,她就越喜欢跟人唱反调。 “男生最讨厌什么样的女生?”郑漪尔拔高了音调,“姐妹你为啥问这种问题。” 千吟撇嘴。 “第一,应该是好吃懒做的吧。”郑漪尔胡乱猜测道。 千吟即刻就将她的猜测投入于下午做蛋糕的实践,他们九个人被分成三组。 节目组爱搞事,把千吟和纪时述还有苏折柳分为一组。 一起做蛋糕肯定也少不了暧昧和肢体接触的嘛,他们想。 千吟看着苏折柳殷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