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第一幕:潜龙入
青兖战局如火如荼,李农的乞活天军与董狰的黑狼骑在陆地上势如破竹。
将慕容燕国的防线,撕扯得支离破碎。
然而,战争的胜负,并非仅仅取决于陆地的争锋。
蜿蜒于青兖大地上的泗水、沂水、沭水等河流,如同这片土地的血管。
掌控了它们,便掌控了军队的命脉、后勤的通路,乃至战局的走向。
在冉魏陆师,高歌猛进的同时。
一场决定青兖乃至整个黄河以南归属的关键战役,正在冰冷的水域之下无声地酝酿。
这支力量,便是冉魏赖以掌控江淮的利刃,幽冥沧澜旅。
旅帅敖未,立于改装过的艨艟战舰“潜蛟”号的船头。
他身形不高,却异常精悍,肤色是因常年水上生活而形成的古铜色。
脸颊上几道细小的疤痕,是昔日水战留下的印记。
他穿着一身特制的、浸染了桐油便于活动的深蓝色水袍,外罩轻便皮甲。
眼神沉静如脚下深不见底的泗水,仿佛能洞察水流的每一丝变化。
他的副手,殷岐与符延,分立两侧。
殷岐面容狠厉,曾是纵横长江的水匪魁首。
归顺冉魏后,其悍勇与对水性的精通被敖未看重,负责指挥水面接舷强攻。
符延则更加精瘦,眼神灵动,是“蛟潜司”的总教头,专司水下一切勾当。
此刻正默默检查着,腰间皮囊中的“龙牙”分水刺和闭息芦管。
“慕容厉败退,残部试图依托泗水、沂水构建防线。”
“尤其是下邳、琅琊一带,多有水寨。”
“企图阻我水师北上,切断李农将军的漕运补给。”
敖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身后将领耳中。
他手中拿着一份,绘有精细水文的舆图。
上面标注了燕军水寨的大致位置和已知的暗礁、浅滩。
殷岐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一群旱鸭子,也敢在水里扎寨?旅帅,让末将去,一把火给他们烧个精光!”
符延则阴恻恻地补充:“其水寨多以木栅、舟船连接,水下必有暗桩、铁索。”
“强攻损失必大。不如让‘蛟潜司’的儿郎们先走一遭。”
敖未点了点头,他对麾下这两位副手的特性了如指掌。
“殷岐,你率快船队,多备火矢、油罐,于下游佯动,吸引敌军主力注意力。”
“符延,你的‘蛟潜司’今夜子时行动。”
“目标为下邳以西三十里,燕军最大的‘飞云水寨’。”
“我要你们像真正的蛟龙一样,潜入水底,焚其战船,断其缆绳,乱其军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波光粼粼的河面,继续道。
“此战,不求全歼,但要快,要狠,要让他们知道我幽冥沧澜旅的厉害。”
“让其沿河水师,未战先怯!”
“遵命!”殷岐与符延齐声领命,眼中皆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夜,月暗星稀,寒风掠过水面,带来刺骨的凉意。
泗水河上,数十艘轻捷的走舸如同鬼魅般,在殷岐的指挥下,悄然向下游驶去。
船上的水卒皆屏息凝神,船上堆满了引火之物。
而在上游,更为隐秘的行动已然开始。
符延亲自带领数十名“蛟潜司”的精锐水鬼,口含“闭息芦”,身着紧身水靠。
如同泥鳅般滑入冰冷的泗水之中,无声无息地向着远处的“飞云水寨”潜游而去。
他们身上携带着特制的工具,用于凿穿船底的短柄利凿。
浸泡过火油的麻绳,以及能悄无声息割断缆绳的薄刃小锯。
水面上,只有微风吹拂的涟漪。水面下,一场致命的暗流,正涌向沉睡的敌营。
第二幕:焚飞云
飞云水寨,依托一处河湾修建,木栅相连。
停泊着大小战船近百艘,是慕容燕国在泗水流域,最重要的水军据点之一。
寨墙上火把通明,巡逻的士卒身影绰绰。
但由于前线陆战接连失利,加之认为冉魏水师主力尚远。
寨中守军难免有些松懈,尤其是这寒冷的后半夜。
子时刚过,寨中大部分士卒已进入梦乡。
只有值夜的哨兵抱着长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偶尔望一眼漆黑一片的下游河道。
并未察觉到,致命的威胁并非来自远方,而是来自他们赖以生存的河水之下。
符延如同一条冰冷的水蛇,率先潜至水寨边缘的木栅之下。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芦管换气,锐利的目光透过清澈的河水,观察着水面上的动静。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水鬼们立刻分散开来。
两人一组,如同阴影般附着在一艘艘燕军战船的船底。
他们动作极其熟练,用特制的吸盘稳住身形,取出短柄利凿和特制的小锤。
找准船底龙骨的关键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极其轻微地敲击。
咚咚的闷响被水流和船只本身的摇晃声完美掩盖。
很快,一个个不起眼却足以让船只缓慢进水的小孔,出现在船底。
与此同时,另一组水鬼则利用薄刃小锯,悄无声息地割断系泊船只的粗重缆绳。
尤其是那些连接在一起、形成水上浮桥的大型船只之间的缆绳。
还有一组水鬼,则将浸满火油的麻绳缠绕在船桨、舵楼等易燃部位,并设置了延时引火的机关。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发出任何能惊动岸上守军的声响。
完成预定任务后,符延再次打出信号。
水鬼们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潜入深水,向着来路撤退。
就在水鬼们撤离后约一刻钟,下游方向突然火光冲天,杀声震耳!
殷岐率领的佯动舰队,开始发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