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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完毕,正在吃饭,李煜深入各帐,和将士们亲切交谈,查看伙食。这些军兵见了李煜,初时颇为拘谨,但看一些熟悉李煜的老团勇将佐,和李煜谈笑甚欢,那些降兵将佐很是羡慕。等李煜走后,听这些老团勇讲起山庄旧事,这些降兵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主公,竟然是文武全才,学究天人,这效忠之意,不免又加重几分。
走在回帐的路上,看自家军兵都是精神焕发,士气高涨,李煜心怀大慰。偶尔一扭头,发现皇甫仁走在身侧,脸显怅然失意之色,李煜笑道:“皇甫有何苦恼?如此闷闷不乐”
皇甫仁一惊,踌躇半晌道:“主公,某家自投主公,身受主公信用,主公厚恩,终生难忘。只是这侍卫中军,日日紧随主公,却少了厮杀。攻取兴元,乃是我军大战,某愿杀敌立功!”
李煜哈哈大笑:“你这厮,如侍卫中军日日厮杀,孤岂不是日日在危险之中。也罢,你既愿意厮杀,这次就暂调入前部好了”
皇甫仁眼光一亮,急道:“主公此言当真?”
李煜故意把脸一沉,道:“孤何曾说话不算?”
皇甫仁当即大喜,忙道:“主公莫怪,某乃是粗人!主公,某原在汉中军,虽官职不高,但因某家颇有勇名,这汉中军里的将佐,颇有些和某家熟悉,某愿潜入城中,寻些旧友,为主公内应,不知可否?”
李煜点点头:“你既有此心,一会和周统制去说,孤无异议。”
皇甫仁心愿得偿,顿时高兴地两眼放光。走路都知道迈那条腿,好不容意等李煜走进大帐,赶紧跑到周灿身边,将此事说了一遍。
周灿一听,连连摇头,道:“休得只顾自家立功,主公安危,重如泰山。你还是守在身边的好”
皇甫仁连连恳求:“统制,我的统制大人,这次主公身边,大队人马随行,周统制、黄统制,还有韩指挥,都有勇力,况且咱营的两位哨都,原本就是华郡王帐下骁将,主公有他们相护,自然无恙,某去兴元,军中旧友颇多,又可现身说法,定能出的大力。统制还是放我一马!”
周灿耐不住磨,想想皇甫仁说的也有道理,只好点头。
这半晌的功夫,众将和罗隐、王继昭等人,已将所有细节敲定,如何伪装,如何跟进,如何潜入,何时动手,进城之后的路线,如何应变等等,俱有定案。李煜听了,当即拍板确定。立刻执行。同时李煜吩咐,派人到三泉传令,急调华安到军前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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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节 喜气洋溢的兴元城
自从王宗诘兵发勉县,张师爷心里不免也有些担忧,虽然他知道这次又是主公定计,要赚王宗诘,可毕竟王宗诘的马军,乃是蜀军中数一数二的精锐,一贯悍勇,战场争锋少有敌手。万一主公有个差池,自己岂不是再无出头之日?
因此上,这数日之间,张师爷一改昔日懒散之态,每日都早早来到班房,表面上是忙忙碌碌的打理公文,暗地里却是时刻注意是否有勉县消息。
他勤快了,王宗诘派来监管前两的小校,倒是轻松了不少。原因无他,这些小校原本就是王宗诘的亲信,受令来管这钱粮,自然是为了给主人生财,其他的州府官员,可是管他们不着。如今自家恩主不在跟前,当然就可以松快松快。
但如今大兵在外,又是自家主帅亲领,若是误了军机,断了大军的粮草,就是天大的祸事。故而几个人虽说松快,也不敢擅离职守,只是将平日贪污的钱粮咬牙忍痛的抽了一丝,凑了份子,在屋里喝酒作乐,至于公事,不是有勤快的张师爷么!
几个人喝的正高兴,外面走进来一个军兵,张师爷看时,见这小校满头是汗,脸上被汗水冲出一道道印迹。身上更是灰扑扑的,全是尘土,显见是赶了长路。一个小校瞥见来人,斜眼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如何闯到这钱粮重地?”
那军士见问,忙走上一步,抱拳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自勉县来,奉大帅指示,特来调拨粮草!”
那小校听说是奉了王宗诘的命令,那是自家顶头上司,也不敢怠慢,赶紧说道:“调拨粮草,为哪里调拨粮草?”
军士陪着笑,从怀里拿出一封公文,这公文想必是贴肉放着,外面的封皮,被浸的潮乎乎,软绵绵,散出一股汗味。那小校接过来,一皱眉道:“大帅的军令,怎么不是亲卫来传,却派了你来?”
那军士一脸的奉承,笑道:“大人说的是,本该是那些亲卫大人来的。只是大帅这两日,马军扫荡勉县四野,着实辛苦,大帅才将军令,交给我们勉县的校尉大人,小的乃是勉县本地人士,从没来过兴元,所以小的才讨了这个差事,既为大帅效劳,又来开开眼界。小的没见过世面,让大人见笑了。你老多指教!”
那小校比这军士也大不了多少,看这军士很是乖巧,咧嘴笑道:“乡下小子,倒是长了一张巧嘴。也罢,这军令到我这就算到地头了,你也不用急着回去,一会出去转转,长长见识。”
那军士喜的眉开眼笑,一抱拳:“多谢大人恩典!”
小校一摆手,笑道:“算啦,别这么多礼啦,你叫什么名字?大帅那边打的怎样?”
那军士又谢了才道:“小的姓周,单名一个灿字。”说着话,眼光扫了张师爷一眼。张师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