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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猛然间外面大营,忽然欢声雷动,王宗诘随声望去,只见这大营之外,旌旗招展,正向这边行进,单看来军趟起的尘土,就知道来军不下两千之数。
再细看那旗,王宗诘大惊失色,竟是和勉县城上大旗一样。而前面的营寨,也是不断立起大旗,王宗诘看这些旗,虽然相互之间有些区别,但规制图案都是相仿。王宗诘一下子如同掉进冰窟:“罢了,这厮们和贼军原本是一伙的,老子上当了!”
顾不得再看,王宗诘赶紧转身回帐。那些牙将校尉,听营外喧哗,也看到了外面的大旗,都莫名其妙,纷纷赶来王宗诘的帐中。
王宗诘把刚才的事一说,那些牙将,不由面面相觑:“这可如何是好?怎么睡梦之中,友军变敌军。这叫什么事!”
一牙将道:“大帅,趁敌兵立脚未稳,要不咱们赶紧冲出去?”
其余人看着牙将,都像看傻子一样:还冲出去,没听大帅说呀,人家的营寨,可是又有壕沟,又有土墙拒马的,咱就是到了营前,你也跳不过去呀?要是有上几百个你这样的傻瓜,垫在沟里还差不多。
王宗诘心里纳闷,不是说董贤都是山匪盗贼吗?怎么竟然拿的这么大的气势?莫非老子上当了?
听那位牙将说冲出去,王宗诘心里一动,说不定这贼军知道不能和我野战,才用这围困的法子,真要能冲过壕沟土墙,平那些山匪,还真就不是我马军的对手。
想到这,王宗诘吩咐手下,集合二百马军,就由那位说话的牙将带着,到壕沟之前看看,是否有可以冲突的地方。
那牙将领令,当即出去,点了二百军士,随自己出战,王宗诘和众将,听外面人喊马嘶,都暗中祈祷,但愿这厮能找到点漏洞。
没过多久,外面一阵乱,王宗诘正要叫人去看,那牙将跑了进来,众人看那牙将,头盔也没了,披头散发,身上还插着几只箭,很是狼狈。
那牙将哭丧着脸道:“大帅,小的绕了一圈,处处都是如此,根本冲不过去,那厮见我等靠前,就是一阵乱箭,连河边我都看了,贼军在对岸防的很是严密!”
众人听了,都是心寒:这可咋办,咱马军厉害,可是冲不过去,也是白搭。而且军中只还有一日干粮,这要困住了,用不了三天,别说厮杀了,兄弟们饿也饿晕了。
王宗诘也是束手无策,琢磨半晌,道:“罢了,即使如此,大军整队,我等亲自看看。”
众人想想,也是无计,都回去准备,不多时,集合完毕,王宗诘领队出营,排阵对敌。
到了营外,王宗诘告诉手下喊话:“请对面主帅答话。”
军士们喊了数声,只见对面大营,一杆大旗飘动,没多久,来到土墙之后,数十位军兵,护卫着几员将佐,走上土墙。
王宗诘提马上前,看时,只见对面居中,乃是一俊秀青年,着王服衣冠,左边一中年文士,身后数位将佐簇拥,王宗诘高声喝道:“对面何人,竟敢围我大军!”
李煜站在墙上,扬鞭指道:“你可是王宗诘?”
王宗诘高声答道:“正是你家大帅!你是何人?”
李煜笑而不答,旁边罗隐大声斥道:“狂妄武夫,在汉王面前,竟敢如此放肆!”
韩庆在旁,呵呵笑道:“长史大人,休和这厮一般见识,他乃一芥莽夫,哪里懂得什么上下。”
说罢,对王宗诘喊道:“王宗诘,你好好听着,此乃当今圣上嫡亲皇侄,赐封汉王,领尚书令,天策长官是也!快快下马投降,我汉王千岁宽宏大量,说不定可赏你一官半职,也能得个善终!”
王宗诘没想到,问这一句,竟被人家排揎了好长一段,早气的的脸红脖子组,骂道:“放屁,什么山匪盗贼,也妄自称王,老子几十年沙场,什么没见过,就凭你这毛都没长全的小子,也敢说让老子投降!”
韩庆却也不闹,笑骂道:“我看你倒是毛长的全,连脑子里都是毛烘烘的,你睁眼看看,我大军围得铁桶一般,休说攻打,就是围上三日,无水无粮,你还能飞上天去?”
王宗诘犹自嘴硬,叫道:“你想的倒美,老子无粮有马,只要坚守一两日,我后队大军自然上来,凭你等区区数千人马,岂是我大军对手?”
李煜哈哈大笑,道:“王宗诘,好教你得知,你风州郑鼎人马,早已覆灭,就是你后派的援兵,也差不多悉数归降,孤已坐拥三泉、勉县、风州诸地。至于你后队的人马,孤已排王继昭前去接收了,你的援兵,怕是来不了了!”
王宗诘大叫:“你说什么?王继昭!”
李煜笑道:“正是,王将军早已归降孤王,乃是孤天策府的枢密参军!”
王宗诘气的跳脚,破口大骂王继昭,韩庆在旁,高声喝道:“王宗诘,休得放肆,你已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速速投降,饶你狗命。”
王宗诘起的头晕脑胀,哪里肯听,当下圈马而回,喝令众军冲锋。众马军听令,当即打马前冲,李煜哈哈大笑,转身下去。那些马军冲到近前,这边墙后,已经是万箭齐发,马军用的弓软,只能挨打,无法还击,还没到壕沟这里,已被射倒一片,有这些倒地的人马阻挡,后面的马队,已经乱了阵型。
就算有几个冲过来,那壕沟甚阔,战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