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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仅仅闭着嘴,生怕一不小心,自己闹出动静,被王宗诘的怒火烧着。
王宗诘骂了一阵,自觉无趣,正要传人,一眼看到那个报信的亲兵,这火顿时又高升了三丈。抡起一脚,将那亲兵踢翻在地,连声大喝:“来人,来人,将这厮给我拉出去,重打八十。”
左右的人不敢怠慢,直接扑上来五六个,抓住那亲兵就往外拖。那亲兵听说是重打八十,这不是要命嘛,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大帅饶命呀!大帅饶命呀!小的冤枉呀!冤枉呀!”
王宗诘充耳不闻,只顾瞪着眼睛喘粗气,堂中的左右人等,虽然都同情这倒霉的小子,可眼下大帅正在气头上,谁敢解劝,万一被大帅迁怒,岂不是自找倒霉?
亲兵被拉出厅外,片刻功夫,乒乒乓乓的军棍声就响了起来。那军兵前面还在哀求大叫,等打到了六十多棍,这声息渐渐低了下去。等八十棍打完,这亲兵的后背和双腿,早已经是血肉模糊,声息皆无。眼见是不活了。
王宗诘听着军棍及肉的声音,这心里总算舒坦了点。转念却是又愁又怒。怒的是郑鼎无能,损兵折将,愁的是这事恐怕是压不住了,保不定哪天,蜀王令旨下来,自己可就惨到家了。
关键是眼下怎么办,增兵助阵?上次出兵,说是巡视防务,好不容易,才瞒过王宗播,这次可怎么办?这要是不想个好点的名目,这王宗播不论怎样,到底是副帅。绕也绕不过去呀!
不出兵?开玩笑,不管咋说,这郑鼎还是自己的心腹勇将,就算是个笨蛋,也不能白白的丢给别人割脑袋!况且,凤州已经是开战,那绝不能半途而废。否则自己倒霉不说,那韩染还要翻到上面来呢,以后怕是要防备人家报复自己呢
王宗诘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名堂,不由开始怀念,王继昭这小王八蛋,跑到三泉干什么?就董贤那一号,还值得占住自己两员大将?有符积凑合着对付就行了。这凤州才是重中之重呀。如今老子还需要你给出招呢,道找不到你龟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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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节 正中谁的下怀?
不过,王宗诘没法愁多久,就有人来帮忙了。
帮忙的还是三家将军总师爷-----罗隐。这次送来的分别是符积和王继昭的战报。符积战报说,已经将董贤所部,围困在一处绝地,此绝地虽然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己是没法攻上去。但那山光秃秃的,四面壁立,既无树木,当也无水源。只需困上几日,就是一个残废人,可将董贤一干人等全部擒拿归案。另据俘虏交代,确有有华家一年轻人在其中,名叫华安。据说乃是华洪公子。至于是否还有华家其他人,则不得而知。
另一封则是王继昭来的,说是自从董贤从三泉撤走,不少军士,溃散山野,竟然纠集山民盗匪,四出劫掠,勉县和三泉各处,都是民情骚动,自己坐镇三泉,督导抓捕董贤,不敢轻动,恳请大帅,速派一两千精兵,增援勉县,趁现在不过是星火之乱,以雷霆之势,剿灭此等不法之徒。
这才叫刚瞌睡就有枕头用。符积、王继昭,这俩小子真不错,办事得力。很好,很好!虽然有了盗匪不是好事,可这出兵的借口可是有了。
王宗诘琢磨一下,当即令亲兵去请副帅王宗播。
王宗播这段时间,不是在家醇酒美人的享受,就是到军营之中,操练自家管带的士卒。除非王宗诘有事传唤相请,否则绝不来掺和兴元府的事务。而王宗诘看他知趣,也懒得找麻烦见他。
王宗诘有请,王宗播来的倒是快。只是这打扮却是不像个带兵的将军,博服宽带,罩一顶乌纱,连把剑都没带,就这么懒懒散散的,带着两个从人赶了过来。
王宗诘听了禀报,赶紧迎出大堂,远远见了王宗播,脸上早堆上笑来:“贤弟好自在,羡慕死愚兄了。”
王宗播心里诧异,如何这厮今日这么客气。但面上却是一脸的恭敬,施礼道:“宗播见过王兄。”
王宗诘一把拉住,笑道:“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多礼,来来来,堂上坐了叙话。”说着,挽了王宗播的手,一齐进大堂,分宾主坐下。
王宗播拱手问道:“王兄安坐,敢问王兄何事呼唤?”
王宗诘嗔道:“贤弟,看你说的,没事愚兄就不能请贤弟来坐坐?都是自家兄弟,焉能如此生分?”
王宗播淡淡一笑,道:“王兄盛情,宗播心感。只是王兄身负大任,公务繁忙,哪里能像宗播,可偷闲一二。”
王宗诘道:“贤弟有所不知,这汉中新定不久,诸事繁杂,愚兄想偷闲,又怕误了父王的公事。呵呵,却是无奈的很。这不,华洪余孽又给愚兄找事了!”说着,将符积和王继昭的公文递了过来。
王宗播接过公文,打开看时,不由大惊:“这符积可是奉王兄之令,才去捉拿董贤?”
王宗诘道:“正是,当初愚兄接到密报,生怕打草惊蛇,未敢声张,故令符积等人秘密行动。连贤弟都蒙在鼓里,还请贤弟莫怪!”
王宗播问道:“父王是否知情?”
“父王远在成都府,情势紧急,哪里来的及通报。况且华洪在军中多年,报到成都府,恐怕也要漏风,岂不是让贼子有所防备?”
王宗播心中百转,已知此事,乃是王宗诘自作主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