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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个检修设备的。”
于是这个人就坐在那里看着我。他穿着蓝红相间的制服,胸口还有个大大的“S”。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穿囚服,按理来说应该有的才对——资料里,人们以前用“最高议员”来称呼他,后来变成了“超人”,再后来变成了“超人类囚犯01”,最后是“红太阳监狱囚犯0号”。
我拿不准该怎么称呼他,干脆省略了称呼。
他看起来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而是依旧很平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怀疑那也可能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法动——我听说在他被人推翻的时候,被一颗氪石子弹打伤了脊椎骨。
我不知道蝙蝠侠有没有给他取出那颗子弹,总之他的确是一直坐在那把扶手椅上没错。他就那么看着我调试和检修设备,耐心极了。
等我的检修工作将要收尾的时候,他轻轻地再次开口了:“打扰你了。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奥德莉怎么样了?”
我狐疑地转过头去。看见我的眼神,他补充道:“就是……”
“……气女。”我说,我耸了耸肩,“我的确知道。众所周知,在政权成立前,联邦最后一条合法通过的法律就是黎明城的死刑试点。”
“你的意思是?”超人的声音突然像结满了冰霜那样,变得寒冷和锐利了。我心里警铃大作,正好检修工作也全部完成,于是我没再回答,而是立刻离开,锁上了进来时的大门。
但当我从红太阳监狱出来之后,分配任务的人亲切地告诉我,我不用离开这里了——之后就由我负责待在监控室里查看监控,也不会再有除了检修设备之外的任务分配给我了。
这不是个多难的活计,我也没法拒绝。
日子变得无聊了起来,我唯一的消遣就是每天都盯着超人那张对人类来说似乎英俊得过分的脸看。
不过这份英俊也没法保持多久了,超人在我离开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迅速形容枯槁了下去。我说不上来他那天听到我说话时是什么神情,他就像在雪原里燃尽的炭火一样,一点点熄灭了。
直到某一天,蝙蝠侠来了。
他走到了红太阳监室外,和坐在靠背椅上的超人对视着。监控能收录下他们的对话,于是百无聊赖的我听完了全程。
之前蝙蝠侠也不是没来过,但那时候超人总是对着他冷嘲热讽,说的话也十足伤人,我还没见过他们如此心平气和的对话过呢。
“就是今天吗?”超人轻轻地说。
“是。”蝙蝠侠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超人用一种像是自言自语的语气说。
“你真的不明白吗?”蝙蝠侠反问道,“时至今日也是如此?”
“我不想明白。”超人笑了。他的声音忽然稳定清晰了许多,对蝙蝠侠说:“蝙蝠侠……布鲁斯,看在我们曾经是伙伴的份上,让我去见她吧。只需要一点氪石粉末,或者别的什么。”
“不行。”蝙蝠侠冷淡地拒绝了他。
然后他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
而超人只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沉思,陷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过我想,在那之后他好像就有些不太正常了——有时候我会发现他在和我看不见的人说话,拥抱着那个看不见的人,和她聊天。
“奥德莉。”他温柔地对着那个幻想出来的人影说,“又见到你了。”
这实在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但我后来发现这症状并不会持续多久,于是也就随他去了。
……
在那之后,大概又是几十年过去了。某一天,红太阳监狱的系统再次报警,提示我进去检修设备。
第127章第127章
如果要克拉克来说,正义大厅里确实不该存放那么多战利品的。
尤其是在联盟里还有个未成年小朋友沙赞的情况下。
这天沙赞清缴了一批黑魔法团体,于是顺理成章地没收了各式各样的魔法道具。他边兴致勃勃地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抖搂在正义大厅里一边说:“其实都是一些唬人的玩意,一点魔法波动也没有……”
本来笑眯眯地站在一边看那些古怪道具的奥德莉上前了一步说:“等等,沙赞,那面镜子……”
“什么镜子?”沙赞说,“你是说这面?”
他爽朗地把那面镜子举了起来,镜面射出一道流光,照到了正好路过的超人的身上。
“……”奥德莉张口结舌地看着沙赞,后者则张口结舌地看着超人,把镜子放了下来。
好在后来经过联盟唯二的魔法侧英雄的检查(奥德莉还请来了扎坦娜),这奇怪的镜子并没给超人带来什么损害。但沙赞还是被蝙蝠侠教育了一通,把那些魔法道具打包扔进了永恒之岩。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的……本该如此。
但是这天晚上,克拉克做了个梦。
像曾经做过的噩梦那样,他在梦里看见氪星毁灭的光芒,在哭喊和混乱之中,他被送上一艘小小的飞船,和一只小狗宝宝一起进入孤独的漂流。
小小的飞船在星海之中航行,向着五十光年外的那颗蔚蓝的星球行进。白色的小狗依偎在他的摇篮边缘,冷寂的星光在舷窗外跳跃。
睡吧,睡吧,卡尔。当你醒来时,你会来到你新的家园。
但他是被一阵剧烈的震动唤醒的。小狗对着舷窗外大声吠叫起来,飞船裹挟着火光穿过大气层,朝着一座繁华的城市落去。
那些声音和氪星毁灭时有些类似。哭喊声、求救声,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