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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时候闹腾, 就连喝醉了也不安分。
黎星洲自己唱还不够,将手蜷起当作话筒伸到严苍嘴边,贴着他的耳边,“我唱……你接。”
还好现在路上的行人没几个, 不会被当成疯子, 严苍哄着他, “我不会, 你教我吧。”
黎星洲意识不太清醒,歪了歪头想了好半响,“好吧。”
自己唱一句就把手又凑上前紧紧盯着他, 严苍想敷衍还不行。
好不容易将人送回房子里,严苍垂了下头靠在吧台喘了口粗气, 活动了下手腕, 随即抬头看向倒在沙发上的黎星洲。
大概是一路精力耗尽,又或者是沙发太舒适, 黎星洲蹭了蹭身下, 精神困倦陷了进去,闭着眼睛不闹了。
严苍在原地休息看了一会儿,折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见黎星洲还算乖顺,比较放心,端着杯子去阳台呆了会儿。
打开手机, 给他妈打了个电话先是报了平安,他们的班级群里这会儿弹出了很多的视频,大多是各位同学的醉态, 严苍饶有兴趣的一一点开观看。
说实话,他跟班上的同学羁绊不算深, 好些甚至同窗一整年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身后屋内,传来一串电话铃声,严苍愣了下,放下手机回到屋子里,才发现这声音是从黎星洲的包里传出来的。
好不容易才掏出手机,黎星洲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甚至还嫌弃铃声吵到他了,锁紧了眉头,不安地在沙发上蹬腿。
严苍看见来电的是黎星洲的妈妈后,也不敢做主了,犹豫了下,还是打算推醒他。
黎星洲对此很是不耐烦。
严苍蹲在地上,轻声唤他,“星洲,醒醒,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了。”
模糊地睁开眼,觉得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在飘,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电话,视线也根本没有聚焦,闭眼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彰显着他的烦躁不安,“你接吧,我想睡觉了,好累。”
严苍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下,有些无措,自言自语,“我接?”
看着嫌吵已经翻过身的黎星洲,只是觉得这人真是醉了个彻底,电话在他手上一时还成了烫手山芋。
不过好在他没纠结多久,电话响完一遍已经歇了,严苍刚要放松,电话在他手里又震动了起来。
看现在黎星洲这个样子他是接不了电话了。
稳定了心神,鼓起勇气,接通了电话,“你好,阿姨。”
电话那头的黎母听到陌生的声音怔了下。
“我是黎星洲的朋友,他现在喝醉了,可能接不了电话了,”严苍拍了拍他的背,“放心,他没事。”
黎母顿了下,还是没彻底放心,“哦,小朋友你好啊,星洲现在在什么位置,我来接他,一个人醉在外面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的,阿姨,我已经把他送回家了,我现在看着他呢。”
黎母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是黎星洲在学校那边的房子,想着既然人都已经睡着啦,再折腾也不算好,只好郑重地道完谢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黎星洲果真做到了考完睡到自然醒的小心愿,一觉醒来,只觉得脑袋酸疼,许久不见的宿醉感袭来,黎星洲哪怕醒了,也没能一翻身爬起来,呆在床上,缓慢地眨动着眼睛,试图回想昨天。
房间外,突然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地声音,黎星洲想到什么欢喜地下了床拉开房门,直扑厨房,高兴地喊了,“大严!”
“醒了,睡得可是够久的。”黎母瞥了一眼黎星洲乱糟糟的头发。
黎星洲揉揉眼,掩盖面上的不自然:“妈,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黎母佯装生气地飞了她一眼,“考完试也不知道给家里人报个信,整天都不联系家里,还以为你考差了,人丢了呢。”
黎星洲嘿嘿一笑:“没那么脆弱。”
顿了顿,又乐滋滋道:“其实我自我感觉还挺不错的,反正是绝对不会给你们丢脸的程度。”
黎母将早上过来时外带的牛奶面包给他端到餐桌上:“既然考完了,那就搬回家,一个人住在外面像什么话。”
黎星洲张了张嘴,还想说话,被黎母眼神一瞪,“去洗漱。”
黎星洲哦了声,反应慢半拍地到洗漱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快又探出了头,“妈,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啊?”
这话问出来,还带了几分不好意思,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才十八岁。
黎母眼神一挑:“你倒是会想,”慢条斯理地在拉开餐椅坐了下来,“昨天给你打了两个电话,还是你朋友帮忙接的。”
“朋友?”黎星洲含着牙刷看着黎母含糊道。
“你可真该谢谢你朋友,那么晚了,还将你送回家。”
黎星洲这才从脑子里找回点昨天他在严苍背上撒泼的记忆,刷牙的动作停了下来,所以昨天不是错觉?
“对了,你刚才喊的什么大严就是你那朋友?”黎母好奇地询问。
黎星洲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避开了黎母的打量嗯了一声,端着漱口杯重新钻进了洗漱间,隔着距离,黎母也就没在探究别的。
等他好不容易洗漱完落座,自己开始吃东西了,黎母坐在对面没动,黎星洲咽下一口奶,“妈,你今天不忙啊?”
“忙不忙也分时候吧,自家儿子高考来关心关心不是很正常?”黎母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怎么感觉你高三过完,反而健壮了些?”
看着看着就说起了黎星津,“你哥当初高考完,胖了一圈,一天四顿的补,到暑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