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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完了武的一手之后,韩馥又派出心腹重臣——长史耿武,前往并州出使,恭贺张狂接任并州刺史,以修补双方的关系。只要能够打消张狂这个黄巾余孽暗中的东进念头,韩馥绝不会吝惜,冀州府库里还剩下的那点儿钱粮。
虽然说,冀州的府库,其实已经相当的空旷了。
冀州府库空虚,可不是韩馥自己花销了多少。钱粮开销的大头,其实是远在河内的袁绍。
袁绍屯兵河内,身居讨董战事的第一线,手下兵力上万,每天需要的钱粮都为数不少。但是,以这些兵马所造成的消耗,袁绍可养活不了他们。不说他直接统治的渤海郡,远在东方数千里以外,光凭区区一个郡,自然也提供不了多少钱粮。
所以,袁绍手下万余精兵的军需供应,便落在了冀州牧韩馥的头上。而韩馥有介于自己袁氏故吏的身份,对于恩主的嫡子所提出的这个要求,只得硬着头皮加以满足。
如果光是袁绍手下的万余精兵,以冀州的富庶,倒也不算太大压力。可问题就在于,袁绍身为讨董联军的盟主,其余的讨董盟友若是军粮不济,少不得要向袁绍讨要一二。袁绍既然手头无粮,当然会将这些诸侯盟友的要求发到韩馥那里。
而韩馥若是不想将兖州诸郡的那些诸侯都得罪光,那就不得不经常的出些血本,以交好那些诸侯。如此一来,冀州的钱粮消耗速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快了。
韩馥对张狂的忌惮,其实倒不是真就怕了他。只是,张狂若真的打过来,别的不说,冀州的钱粮在大量供应远在河内的袁绍军以后,又不得不分给酸枣联军相当大一部分,剩下的那些数量,已经很难支撑这样一场大战。
再说,就算是冀州军打赢了张狂,张狂只要往太行山里一缩,韩馥可就奈何不了他了。以太行山的艰险难行,堪称是易守难攻。韩馥难道还真的会大举发兵,去那种鸟不拉屎的穷山沟里,围剿那些灵动无比的“山猴子”不成?
若是打输了,冀州损兵失地不说,万一惹得袁绍以此为由,掉头北上“支援”冀州军,那冀州还能姓韩么?
所以,前往晋阳的长史耿武,他肩头的责任可不轻。耿武必须以最小的代价,尽量与张狂定下互不侵犯的合约。只要熬过目前这段艰难时光,等到讨董成功,腾出手来的韩馥,自然会将目前损失的那一点儿微末钱粮,从张狂那里十倍、百倍的讨回来!(未完待续。。)
第43节且冷眼旁观【一】
由于自觉时间紧迫,任务重大,耿武一路上轻车简从,行动极快。只花了不到十天时间,他就穿过了道路崎岖的太行山,从冀州一路来到并州的治所晋阳。
晋阳城由于并没有在此前的大战中,遭到战火的洗礼,城池依旧高大雄伟,城中的人烟依旧熙熙攘攘。除了城头新换上的“张”字大旗,一切与从前似乎并无不同。
张狂如今正好呆在晋阳城中,正焦头烂额的处理着战后的各项事宜。他得到韩馥派出帐下头号属吏前来拜会的消息,心里大是意外。
说实话,张狂如今想要收拾好并州各个新得到的郡县,将各地的政务理清,都不见得是一件可以顺利完成的任务。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还会有心思去打冀州的主意?
不过,见到有人非要将头伸出,送上门来,给自己敲一敲竹杠,张狂自然是极为乐意的。
这等好事,可谓是多多益善。
接见冀州长史耿武的时候,张狂表现得很是客气。耿武是个四十多岁的寒门士人,在冀州州郡里干了二十年的郡吏,凭借自身的能力,从一开始的斗食小吏,终于升到了长史的高位。他本来以为出身黄巾的张狂,会是一个满脸横肉、举止粗野的粗鄙武人。可是实际上,他所看到的张狂,却是一名面貌清秀,举止彬彬有礼的年轻士人形象。
由于和自己心里的预测差异太大,耿武一度以为眼前的青年,是有人故意假冒的。但是作为一个有着二十几年识人经验的老牌子吏目,当耿武发现青年人不自觉的流露出一股子肃杀和不容置喙,他心里明白过来,眼前这位看上去举止优雅的年轻士人。还真就该是那位在短短两、三年内,依靠一股溃逃到山林中的黄巾败兵,一举平定了几乎整个并州的太平道新任“天师”。
既然张狂的形象与传说中截然不同,耿武也就放弃了最初在路上所制定的接触方案。于是,接下来的拜见过程,除了恭贺张狂新任为并州刺史。并表达了冀州牧韩馥对张狂的祝福之后,耿武并没有说起其他正事,而是随便闲聊了几句。
耿武不主动开口,张狂自然也不着急。作为掌控一个大州的新任刺史,张狂的时间很宝贵。耿武也是有眼色的人,不过片刻,他就主动告退。接下来的时间里,耿武便在晋阳城的驿馆里暂住下来。而张狂也没有再出面接见耿武,只是派出了担任并州刺史长史的郭缊。负责进行使者的接待。
要说郭缊此人,乃是张狂部下极为少见的世家子弟。他的父亲郭全,担任过九卿之一的“大司农”,本人也早早就入仕为吏,在并州颇有些声望。在并州年轻一辈的官场“希望之星”中,郭缊也是排的上号的。
只可惜,因为汉室实力衰微,以至于连多年以来一直托庇于大汉朝廷的南匈奴人。都胆敢趁乱起兵。本来担任“护匈奴中郎将”麾下“主薄”一职的郭缊,恰逢这场变乱。不幸被暂时得意的南匈奴人囚禁,很是受了些侮辱。为了报复南匈奴人,当张狂攻克美稷王庭后,郭缊还没有搞清楚张狂军的本质,就将太行军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