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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士族子弟聚集的“太学”争锋。
“鸿都门学”从创立之日起,就没有打算在经学方面着手。相反,“鸿都门学”主要收罗的,是那些被正统的士人们所不太在意的学问,比如诗赋、绘画、书法之类。
学习诗赋、书画、书法之类的才能,由于不能对士人在仕途上有太大的帮助,向来不受世家大族子弟的重视。刘宏就是看上了这一点,才大力支持“鸿都门学”的创建,并大量收录苦于无出路的寒门子弟,让他们变成“天子门生”,再在刘宏的破格提拔下得以成功出仕。
不过,这个设想虽然很好。育人成才,到底不是一年之功。从“鸿都门学”出来的寒门子弟,固然有些治政的能力,还是难以与盘根错节的地方豪强士族相抗衡。即使背后有天子刘宏的大力支持,“鸿都门学”依然只能是勉强支撑住门面。
所以,近几年以来,各处的烦心事儿,是越来越多。刘宏在整天的叹气中,也越来越不想面对这些烦心之事了。
可是,即使身为皇帝,很多事情,依然是无法逃避的。在这样的内外交迫之下,刘宏的身体,也明显变差。中平年间,他已经病倒过好几次了。
沉思了一阵子,天子刘宏,还是又拿起一卷帛书,皱着眉头铺开丝帛,开始办公。
“太行军乞降”
看到这个标题,刘宏原本板着的脸上,泛起一丝喜意。不过,在看完大略的内容之后,他的脸色再次阴沉起来。将这卷帛书轻轻的往地上一抛,刘宏嘴里嘀咕了一句:
“狂悖”
一双白白净净的手,将帛书从地上拾起,重新摆放在书桌上。这双手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极为亲切的老者,从服饰来看,却是宫中的“中常侍”。
“皇上,国家大事,可不能随意乱扔啊!”
虽然有些劝谏的意味,可是老者说话的语气,却偏偏一点都不让人觉得难受。刘宏漫不经心的说道:
“老张,这份上疏里,可真是胆子不小呢!”
能够被当今天子亲切的称呼为“老张”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
权倾**的“十常侍”之首,多年前便被封为列侯的大宦官——张让!
“你看看,那些太行贼,仗着山高地险,官军无法征剿,居然想要谋取国家名爵呢。”
张让翻开帛书看了一眼,笑道:
“一群蛾贼罢了,皇上何必为些些小贼生气?若是不妥,驳回便是了。”
“废话!”
刘宏笑骂了一句,指了指帛书上的一句话,说道:
“一千万钱,啧啧,这些山贼倒是有些财帛呢!一千万钱,都够得上买个县令的钱了!1”
张让微微一笑,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一群蛾贼,也敢来求取县令的官位吗?”
“那到没有。如果能出到一亿钱,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凉州那帮乱贼,让朕的‘万金堂’2空旷了不少啊!”
“皇上,出价太高,那些蛾贼能买得起吗?”
听到张让这样说,刘宏觉得很有道理。他站起身来,在宫室内踱起步子来。
——太行山那几个郡县,一向产出少,征不到什么税赋。被蛾贼们给占据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心痛的。
——周边的几个郡,都以防备太行贼为名,截留上缴的税赋,整备郡兵。若是招降了太行贼,这些郡一年,多少也得交上一、两亿钱来
——并州苦寒,向来需要冀州资助钱粮。可是这笔钱粮的运输通道,却正好被太行贼遮断,不得不绕道司隶。一年下来,又要多花出六、七百万钱的运费呢
——最为关键的是,自从登基以来,还没有回过一次河间老家呢!如今年纪大了,也该带着辩儿、协儿他们,回去祭奠一下先祖啦3
——为了先祖的清净,也罢,就宽大一回
作为当今天子身边最为亲信的人,张让对刘宏的心思,自认能揣摩到八、九分。
“皇上,在算账哪?”
“嗯。老张,你也来帮朕算算。若是招降了太行贼,国库一年能多出多少钱来?”
对于这个数字,张让心中早就有了底。他七算八算,将可以算到的项目合拢起来,“惊讶”的报出一个数字:
“三亿六千八百三十万钱皇上,大喜啊!”
刘宏脸上喜色一闪,假作平静的说道:
“可不能便宜了那些蛾贼。得让那些贼子出些血!交五千万钱,就招降他们!”
“这个数,怕是有些难?”
若是把太行军承诺给张让的那一份算上,倒也不是没有五千万钱。不过,张让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他既然收了太行军的那份钱,当然要尽量压低客户的开销。在张让的劝说下,刘宏最后,还是很有商业谈判精神的定下了底价。
“先交两千万钱,然后每年缴纳五百万的赋税。就是这样了!”
对于这个结果,张让也很满意。至少,太行军送到他府上的那两千万钱,张让收的是心安理得了。
“那,皇上,要给这些蛾贼余孽,封个什么样的官位呢?”
张让乘热打铁,想要趁机将此事明确下来。
“这个嘛”
刘宏皱着眉头,心里盘算了一下,说道:
“正经的职位,当然不能给他们。这样,他们不是盘踞在太行一带吗?朕就封他为太行校尉好了。”
“太行校尉?”
张让惊呼了一声,劝阻道:
“皇上,这可使不得!区区两千万钱,怎么能给他们一个校尉呢?那可是比二千石啊!”
刘宏白了张让一眼,说道:
“老张,你装傻呢?朕怎么可能给他们正牌校尉?当然是杂号校尉啦!”
“可是”
张让满脸不舍的说道:
“杂号校尉,也是秩千石的大官。两千万,太贱了”
刘宏歪着脖子想了一想,说道: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