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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她的心脏病又犯了,让她们几个回省城吧。我也去忙工作了。"于是,一家人便告别了文冶秋,也暂别了闲居几日的小院,都上车走了。
临行时,文冶秋递给管冠南一封信,让他上车后再读。路上,管冠南把家书打开,发现都是老人对自己即将赴任的嘱托。在特定的时代条件下,少数官员的权利"寻租"应运而生,"五十八岁"现象比比皆是。管冠南也知道,随着市场经济的发育,社会成员逐渐形成了一种强烈的经济意识,强烈的利益冲动刺激着人们的神经,在消费和利益驱动方面出现了一种反弹过度的现象,社会各阶层不同程度地患上"饥饿综合征"。老人对自己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就怕自己一旦把持不住心里的底线,滑向不可知的深渊啊!
范有志见后座上的管冠南一边读信,一边沉思,没敢打扰。又过了会儿,他回头看见管冠南在观察窗外,才说:"管专员,马上就要到市区了。咱这市区有沙河、颖河两条河交汇,像汉水与长江在武汉一样。新中国成立前,因水陆交通方便,号称'小武汉'呢。"管冠南说:"我从小就听人说'沙颖街,两瓣子,坑了好多牛贩子'。"范有志听完此话有些不悦,哪有新上任的父母官如此出言不逊地揭沙颖的短的?但他又不能反驳,心想,这位新专员口无遮拦,日后需小心才是。
进入市区后,道路坑洼不平,人车混行,虽然司机不停地按喇叭,但车仍然开得很慢。管冠南心中不悦地把街两边的小楼同管城县进行比较,觉得眼前这街道还比不上十年前的管城县,这就是有千万人口的行署所在地?!
在省城,他就听说沙颖有三大怪:"汽车没有行人快,茅台卖得比油快,干部大多生二胎。"后两怪不知真假,这慢得乌龟爬一样的车速,弄得一向性急的他直想发火。过了一会儿,车还是没前行多少。管冠南实在忍不住了,他告诉范有志要下去走走,让范有志先去处理其他的事;十一点的时候,召集各部门负责人一起到沙颖宾馆等着迎接宣布班子的省委书记一行。范有志望着管冠南那不容商议的表情,又问了句:"还有啥别的安排不?"管冠南想了想说:"你通知文副专员十一点前赶到给我安排的房间吧。"说完径直下了车,朝对面的一个农贸市场走去。
走到市场门口,只见一个黑瘦的二十多岁的青年蹲在地上,守着几个埙在叫卖。管冠南看这年轻人的气质不像是做小买卖的,就上前搭讪道:"这是埙?我来试试看。"他拿过来放在嘴里一吹,却不响,便问:"咋不响?"小伙子笑了笑说:"是这样吹的。"说着拿起一个埙放在嘴上,立即发出了独特的哀婉舒缓的声音。"能吹一曲吗?"管冠南又问。看看一脸认真的管冠南,小伙子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说道:"那就献丑了,来一段《春江花月夜》吧。"小伙子认真地吹起来,埙声中,围观过来的人们似乎都感受到了苍茫的江水在月下低声呜咽、雾霭笼罩一切、秋风肃杀的情景。吹毕,周围立即掌声一片,管冠南也禁不住使劲鼓起掌来。他蹲下身子,和小伙子慢慢拉起了家常。这才知道他叫管宗玄,还是个大学生呢,专业学的是矿业,家住鹿城颖水镇,从小就喜欢音乐。因家在农村生活困难,为了供他上学,更加聪慧的妹妹退了学,一家人挣钱专供他一人。毕业后,他先后当过化验员、业务员、保安员,因为工作和自己对音乐的爱好完全不搭边,所以,这些工作都没做多长时间。后来,听说银川那边工作机会多,他就只身闯西北。到了那边才发现,工作也不好找。正当他带的银子全都花完,陷入弹尽粮绝的窘境时,他意外地碰到了一个制埙的作坊。说来也巧,作坊的主人也姓管,对方收留了他。他在那里一干就是三年,不仅学会了制作埙的全过程,而且还懂得了更多古代乐器的知识。去年十月,他在师傅的督促下回到自己的家乡,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在中原地区制成了独特的埙。没想到,在沙颖这块土地上,居然没有人懂得欣赏,摆了十天摊子,一共才卖出去六个埙。
管冠南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靠近管宗玄,轻声说:"我呢,在沙颖这地方说话还管点用。你今后要是遇到什么问题,或者是想继续在沙颖发展,可以找我。我把手机号留给你。对了,我也姓管,呵呵,五百年前,咱们兴许是一家呢。"管宗玄看这人不像是说假话,而且,从衣着相貌、言谈举止等方面观察,这人真像是有些来头呢。他一见对方把电话号码都留给自己了,心下顿时涌起一阵感动。
文珈两天前就知道管冠南要到沙颖来做专员了,但她感到奇怪的是,管冠南居然没有给她打电话。第一天文珈还满怀希望地等待,第二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就给管冠南打了过去,谁知总是关机。上午十点,她正在计生委听汇报,接到秘书长范有志的电话后,便匆匆赶到管冠南将要下榻的沙颖宾馆一号楼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