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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对于躲避不了的人我只好容忍了。
“不。”科斯佳大叔摇摇头。“工作时无论如何也不行。我换一种方法给你修……我还是我们的第一任主席(愿他安息)教出来的呢——眼下我在摆弄铁家什,滴水不沾!对了,你走吧,走吧。到傍晚前这儿的活儿够我干的了。”
我默默地跟汽车告了别,踏上了尘土飞扬的滚烫的街道。
小罗姆卡对我的到来别提有多高兴了。我去的时候正赶上安娜·彼得罗夫娜在忍受着失败的耻辱,她为了让儿子午睡,与其发生了冲突。罗姆卡是个瘦弱、黝黑的小男孩,他蹦到弹簧床上,兴奋地喊道:
“我不要靠墙睡!膝盖会弯曲的!”
“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安娜·彼得罗夫娜对我的到来感到很高兴。“您好,安东。您倒是说说,你们的娜坚卡会这么不乖吗?”
“不会。”我撒谎说。
罗姆卡不再蹦跳,紧张起来。
“把他带到您身边去吧,”安娜·彼得罗夫娜吓唬说。“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小淘气?您管得严,您就帮我教育教育他吧。他可以照顾娜坚卡,为她洗东西,还能帮您擦地板、清理垃圾……”
说这些话时安娜·彼得罗夫娜使劲对我使眼色,好像我真的会接受她的建议,把小淘气带走似的。
“让我考虑一下,”我对她努力教育孩子的行动表示支持。“要是他不肯完全听话——我们要对他进行再教育。到了我们家,比他更淘气的孩子也会慢慢变得听话的!”
“那您就不要带我去嘛!”罗姆卡勇敢地说,但他不再蹦跳了,乖乖地坐在床上,把被子盖到腿上。“您干吗需要这种小淘气呢?”
“那就把你送到少教所去。”安娜·彼得罗夫娜威胁说。
“只有残忍的人才会把孩子送到少教所去,”罗姆卡显然重复着他听到的话。“可你是善良的人!”
“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安娜·彼得罗夫娜重复道。“要给您倒一杯凉的克瓦斯吗?”
“我也要!我也要!”罗姆卡尖叫着说,但看到母亲严厉的目光后便不吱声了。
“谢谢,”我点点头。“不过我,说实话,正是因为这个小淘气才上你们家来的……”
“他干了什么?”安娜·维克托罗夫娜对事情重视起来。
“斯维塔对我讲了他们的冒险故事……关于狼的故事。我是猎人,而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
一会儿工夫我就坐在了桌子旁,女主人给我倒了一杯清凉可口的克瓦斯,还拿出各种食物盛情款待。
“不,我自己是个教师,我什么都明白,”安娜·维克托罗夫娜说。“狼——是森林的卫生员……不过,这是无稽之谈,当然,狼咬死的不是有病的野兽,狼接连不断地咬死……反正是活的人或动物。狼并不是错在它是狼……可是这里偏偏离村子这么近,它就去追赶孩子们了!它是要把孩子们赶到小狼身边去,明白吗?这意味这什么?”
我点点头。
“它要教小狼打猎。”安娜·维克托罗夫娜的眼中出现了也许是恐惧,也许是那种母亲才会有的狂怒,这种狂怒会让做母亲的奋不顾身地冲进狼窝和熊窝。“这是什么——吃人的狼吗?”
“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我说。“在这里,狼没有机会扑向人。这里早就见不到狼的踪影了……见到的多半是变野的狗。不过我想调查一下。”
“调查吧,”安娜·维克托罗夫娜果断地说。“即使……甚至即使是狗。即使孩子们没有产生幻觉……”
我再次点点头。
“开枪打死他吧,”安娜·维克托罗夫娜请求说。并小声补充道:“我夜里老是睡不着,老是觉得……会出什么事。”
“这是狗!”罗姆卡从床上发出声音。
“嘘!”安娜·维克托罗夫娜呵斥他。“好吧,到这里来,告诉叔叔事情的全部经过。”
不用多说罗姆卡便自动从床上爬下来了,他走过来,一本正经地爬到我的膝盖上,用威严的目光望着我的眼睛。
我抚摩了一下他那粗硬、干枯的头发。
“事情就是说,是这样的……”罗姆卡得意地开始说道。
安娜·维克托罗夫娜似乎非常忧郁地看着罗姆卡。我理解她。可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我是无法理解的。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离婚归离婚……可是离婚以后就可以把亲生的孩子从生活中一笔勾销,不再承担抚养的义务吗?
“我们走啊走,就是说,散步,”罗姆卡慢条斯理地说着,令人心焦。“我们在林子里散步、闲逛。这时克休莎开始讲奇怪的故事……”
我专心地听他讲述,也好,“奇怪的故事”——这是又一个证据,说明所有的故事都是虚构的。不过小家伙说得非常清楚,除了在他这个年纪常常喜欢重复一些语句外,其余没什么可挑剔的。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小男孩身上的生物电场扫描了一遍。是人……是人。好人,我愿意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好人。丝毫没有他者的潜在痕迹。也没有任何魔力的痕迹。
不过,要是斯维特兰娜没有发现……那我怎么能发现得了,我这个二级……
“这时狼一下子笑了起来!”罗姆卡高兴地挥着双手大声喊道。
“你没有被吓坏吗?”我问。
令我奇怪的是,罗姆卡犹豫了好长时间,然后说道:
“我吓坏了。我还小嘛,可狼那么大。我手里没有任何棍子,在林子里我到哪儿去找棍子呢?后来就不觉得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