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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打转,马蹄不断敲打在冰冻的地面上。
要是以前,我会冲派珀发火,质问他为什么这个士兵和他的孪生姐妹非死不可。但如今我什么都没说。如果我们被抓,那么,方舟和方外之地就会离抵抗组织更远一步。扎克和将军就会赢得胜利,水缸终将被填满。
派珀跳下马来,将士兵的尸体从马镫上摘下来。我也翻身下马,将缰绳绑在一块大石头上。我们合力把尸体从马路上拖到壕沟里藏起来。我跪在派珀身旁,跟他一起将积雪堆到正在变硬的死尸上。他脖子下面蓄积的血迹已经变黑,而伤口边缘则是粉红色。
我比以前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扎克在新霍巴特城外的马路上跟我说的话绝对是事实:我真的是毒药。他说的一点没错。就算只在远处瞥了我一眼,看到一个在风雪中围头巾的人形,对这个士兵来说也意味着死亡。过去数月以来,我的旅程中留下一幅尸骨地图,横穿了整个大陆。
如果我是个先知,那我能预告的只有死亡,而我也充分履行了自己的预言。自从发射井事件以来,我一直在努力,想认清我所知道的那个吉普,是否就是神甫描述的那个人。如今,我第一次开始怀疑,如果他还活着,还会认得我吗?
派珀伸出手去,审视着仍不断落下的雪花。
“至少这场雪能掩盖我们的踪迹,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要是他今晚成功拉响了警报,那就没这么乐观了。在白天到来之前他们是找不到这具尸体的,就算意识到他失踪了也没用。不过,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条大道了。”
我们将死者的马拉着一起离开。这匹马仍有些激动不安,不停猛拉缰绳,派珀和我都被累得够呛。午夜之前我们抵达那片森林,我们将马拴在那里,然后派珀值第一班岗,我先睡了几个小时。后来我被大爆炸的幻象惊醒,却无法将这两种极端联系到一起:我的身体正因寒冷而颤抖,我的脑海里却在燃烧着熊熊烈焰。
派珀正在看着我,但明显心神不定,自从佐伊离开之后,过去几天我已逐渐习惯了他这种表情。他看起来似乎神游天外,总是扫视着我脸孔之外的距离。
他从未因佐伊的离开而责备我,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如今,我以她的眼光来看待自己。我仍驻留在自己的身体中,同时还能感知到它,感知到幻象来临时我是如何颤抖,当我梦见水缸时,大张着嘴喘着气醒来,就像我刚刚从水缸里甜腻的液体中钻出来一般。我好像第一次听到大爆炸幻象来临时我发出的声音。那压抑的尖叫声从未指望有人能听到,因为已经没有人留下来听了,世事早已面目全非。
“你觉得佐伊能去哪儿?”我问他。
“在很远的东部有个地方,她曾想在那里为自己和露西娅建一座栖身之所。那里是乡下,土地贫瘠,就在死亡之地的边缘地带。不过,那里离所有这些都远得很。”他没必要解释话中的含义。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跟他争辩,说我不认为佐伊会放弃抵抗组织。不过,在犯下如此巨大的错误之后,我没有脸面再声称自己了解佐伊,或是要求比她已经给予的更多的东西。
“你认为她会回来吗?”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
第三篇 方舟 31 通风井
我首先感觉到的是那条河。我们从森林中走出来,进入开阔的草原地带,随后我就感觉到在静止的平原上,有水流的动静。派珀指向东方横跨地平线的山峦,从方舟的那幅画中,我认出了断脉山挺拔的顶峰,还有奥尔索普山上的高原。
又往前骑了几个钟头,我开始感觉到方舟的存在。它隐藏在大地之中,但与周围的环境完全不同。我能够感觉到,在我们前方的平原之下,那一片坚硬的东西既不是泥土,也并非岩层。在这片被掩埋的硬壳之内,本应是泥土的地方,却充满了空气。
我也感觉到那里被重兵把守着。我似乎听到赞德的声音:骸骨迷宫里有动静。整个方舟在发出嗡鸣声。如果以前我对议会是否发现了方舟还存有一丝怀疑的话,如今所有疑心都消散了。它就像是一个蜂巢,随时都会孕育出一群飞舞的蜜蜂来。
我们把马匹拴在离大河几英里远的一个小树林里,将剩下的大部分燕麦撒在稀疏的草丛中。我本不愿就这样把它们留在这里,除了几个半结冰的浅水坑外,没有其他水源,而我也并不知道我们会离开多久。但是,让它们自行离开又太冒险了,可能会被议会士兵注意到。“而且,我们可能还会用到它们。”派珀说道。我注意到他说的是“可能”,原来我们都在想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们还能回得来的话。
我们猫着腰穿过高高的草丛。在前方,平原升高变成宽阔的山丘,树木在嶙峋巨石中争抢着小块的土壤。大河从西方绕着山丘蜿蜒流过,并没有受到寒冬的影响,黑色的河水太深,水流又湍急,因此不曾结冰。
“我们要穿过这条河吗?”派珀看着奔流的河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摇摇头,指着山丘说道:“方舟在这一边,就在下面。”此刻我对它的感觉比以往都要强烈,在山丘下有金属物质,我嗅到了钢铁的味道。所有的铁门和过道,如同地下金属和空气的纹饰。
我领着派珀在树木中穿行,从山脚下往上爬了一段,在那里某个位置,我能感觉到有一条通道通往外面。金属的气息在那里很强烈,我能感觉到嵌入山坡中的钢板,那些是一道道铁门。
我们还没到门口,就看到第一批士兵。一辆四匹马拉着的有篷马车,左右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