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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烧时,虽然刮的是北风,我们仍有好几天呼吸困难,因为烟太浓了。但是这延缓了他们的进度。利用这个,还有集市上的抗议游行,我们分散了士兵的注意力,把更多的人成功送到了城外。至少我知道的就有几个,因为各种原因被议会通缉,在这一切开始时成功地逃了出去。”她将半边脸靠在我背上,“我看到起火时,就知道一定是你和吉普干的。”
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那棵树。艾尔莎径直把我们带到森林的东侧,但年月久远,再加上大火焚烧,这里已经面目全非,她无法找到一个昔日的参照物。我们翻身下马,将马匹留给守卫看管,然后一起游荡在黑色树桩以及躲过大火的少数树木之间。
最终艾尔莎还是找到了它。在大火燎原之前,亲吻树周围被小一些的树木环绕,还不会这么显眼。如今它几乎独自矗立,是目光所及范围内最大的树。亲吻树的树冠跟周围的树一样被烧掉了,但它粗壮的树干可没那么容易清除。我们走近前去,守卫们则呈扇形散开,背对着我们绕成一圈,警惕地环顾四周。
树干表面已被烧成焦炭。大火毁掉了树冠,但粗壮的树干仍在,我们三人围在一起也无法将它合拢。在树干底部有个裂口,只有几英尺宽,高度也差不了多少。树干就像个前面开口的斗篷,露出里面的空间。以前这里能提供山洞般的遮蔽,足够两个人蜷着身子躺在里面,现在六英尺以上的部分都消失不见了,树洞也没有了顶棚,雪花从上面的圆口飘落下来。
“我很抱歉。”我说。
“卡丝,他们严刑拷打我的丈夫,还杀了他。他们淹死了我所有的孩子,还杀了妮娜。”她耸耸肩,略微摇了摇头。“一棵被烧掉的树又算得了什么。”
佐伊四肢着地,透过树干的裂口往里望了望,随后爬到里面呆了几分钟,探头四处打量整个树洞。“如果乔在树洞里藏了任何东西,现在已经不见了,这多亏了你那一把火。”她喊道。她从里面钻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如果他把东西放在架子上,那么已经没有了。根本没有架子的痕迹,整个树干从里到外都烧焦了。”
“那我们得往下挖了。”我说。我双膝跪地,只能用左手挖。积雪和最上面那层泥土很快就被除掉了,但挖了一两寸之后,我的手指甲撞到了冰冻的土地上。
艾尔莎跪在我身旁叹了口气。“乔太懒了,不会把东西埋得太稳妥。如果这底下有什么东西,至少不会埋得很深。”
佐伊来到我另一侧,我们三个一起开始挖掘工作。树洞的裂口太窄了,我们彼此都有些碍手碍脚,冰封的泥土也冻得非常坚固。挖了几分钟之后,我的左手就冻得没有知觉了。我们花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挖出一个两尺见方的坑。
当我们终于挖到箱子时,我冻僵的指尖根本没感觉到,不过我听出了挖在上面的声音有些不同,是指甲划过生锈铁罐的动静。
我们继续将周围的泥土挖松,然后合三人之力才把这个箱子从洞里弄出来。箱子个头很大,至少有三尺宽,两尺来高,它重得要命,让我很担心里面的东西都被水浸透了。箱子的金属表面失去了旧有的光泽,上面生满赭色和绿色相间的锈,我们用手拂掉上面的树枝和泥土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箱子没有上锁,但铁锈已经把箱盖封住了。佐伊用一把匕首撬了好几分钟,还对准缺口狠狠踢了一脚,盖子才弹开一寸左右的缝隙。
我站起身来,拽住佐伊往后拉了拉。
“让艾尔莎先看一眼吧。”我说。
“别担心,”艾尔莎说,“我可没指望这里有什么情书。我知道乔的性格,这里藏的都是违禁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箱子上方的泥土都已被清理干净,但她还是又抚了一遍,动作无比缓慢。随后她将盖子拉起来,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箱子里堆满了文件。散乱的书页叠放在一起,经年累月上面都生了霉菌。我不禁怀疑这是否是在挖掘时我没有感觉到下面箱子的原因,这些霉菌、铁锈和水分跟周围的泥土相比差别不大,完全将其掩盖住了。
艾尔莎从最上面取下一页。潮气让纸张变得厚重,弯曲时发出噼啪的声音。
她大声读了出来,由于对上面的语句并不熟悉,念得有些吞吞吐吐。“元年10月23日。方舟临时政府备忘录(14b):安全协议。”
“老天哪,”佐伊道,“我们需要弄一辆马车来,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派珀。我们需要立刻行动。”
第三篇 方舟 25 骸骨迷宫
我们派了一名守卫回城去叫马车。等我们把箱子运回新霍巴特,在税务所门前卸下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要想不让主事人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有可能,随我们一起去森林的人中有他的士兵在内,守城门的也是他的人。不过,当人们都聚集在会议室里,我把箱子打开时,我看到他的上唇扬起,一脸厌恶的神色。
“我可不想碰这东西。”他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其他人则都凑了过来。
“艾尔莎的丈夫不是因为碰了这些文件才死的,”我说,“他是被你们议会折磨致死的。如果你不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那就别挡着我们。”
派珀拿起最上面那张纸,大声读了出来。在念到一些奇怪的词语,以及纸张发霉或者破碎的部分时,他不得不停顿一下。
元年11月24日,方舟临时政府备忘录(14b):安全协议。
……保证方舟的安全仍是我们的第一要务。不过,地表幸存者的状况(尤其是幸存者视力丧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