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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精强,而且不光光是军服好看,从行军速度,还有安营时的轻松表现,这支军队显然是有严明的军纪和充沛的体能储备,要不然的话,也就不么在短短时间立下这么大的营寨,并且花费这么多体力和时间来修建了。
“军门说的极是。”
当了总兵,自然也有一群心腹在身边,有个亲将拍马屁道:“茅厕都要修这么好,简直是不知所谓。”
这一次赵应元没有点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掉转马头继续前行了。
他是来向朱大典和孙传庭禀报前方情形的,也不宜在这里耽搁太久的时间。
在赵应元身后,仍然是有一大群武官和士兵们,指点头平虏军的营地,说笑着看热闹。
在行进途中,赵应元这个前顺军小军官也是开了大眼界。
大量的物资堆积如山,但又是多而不乱,各营的伙头军正在各辎重营里领取物资,从锅灶到木炭煤球应有尽有,都是整车整车的按营头用小车推回去。
粮食堆的如同小山一样,都是雪白的白面,甚至有不少已经做成了大饼和馒头,领回去热一热就能下嘴下肚。
大块大块的冻肉,冻鱼、咸肉,还有一些冬天很难储存的蔬菜,看的人份外眼馋。
也有一些遮盖严实,看守严密的地方,还用油布遮盖着,看守严密,禁止人靠近的军需物资,一看之下,就知道必定是火药或是炮弹。
自打从军以来,赵应元就没开过这种眼界!
当年做顺军时,到处流窜游荡,先是十几万人,后来到五六十万人,其中十几万是精壮,三四十万是老弱妇孺居多。
一到吃饭放粮,就挤的不行,精壮营头先领,剩下的杂粮黑面才分给老弱。
不论干稀,有时一天只能分到一顿,而分派之时乱七八糟,根本没有头绪。
能闹能跳的就多分些,甚至开抢也不奇怪。
闯营不是没有军需官,但实在缺乏综合管理和分配的能力。
有时候要是行起军来,军需不足,全军上下都得悬着心。
回想当年,就是和蝗虫一样,走哪吃哪,走哪吃干净哪儿。不事生产,专事破坏。说他们是流贼,也不完全是污蔑。
看着现在这情形,赵应元突然眼圈有点儿发红,有一种酸溜溜的情绪突然涌上来,简直按不下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会战(27)
风尘仆仆的赵应元很快抛掉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在孙传庭的大帐前报名请见,得到允许之后,他脱掉了头上的铜盔,捧在怀中,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刚刚进帐之前,他看到孙传庭的中军营也在修外围防御,也在挖掘厕所,一时间,自以为平虏军只是一群瞎浪费体力的菜鸟的赵应元也迷茫了。
孙督师太保大人可是现在国朝文官第一人,并不是他的资历和官位,而是实打实的久任封疆打出来的资历。
光赵应元顺军的背景,听到孙传庭的名字,不知不觉就变的十分恭敬了。
朱大典为什么在山东搞的这么顺利,就是因为在崇祯六年曾经山东巡抚,成功的平定了孔有德等人的登莱之乱,所以朱大典在山东的威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朱慈烺当初挑选经略河南和山东的人选,可谓都是殚精竭虑了。
“赵将军免礼了,请坐下。”
对这么一个火线提拔的顺贼出身的总兵官,孙传庭倒也没有什么歧视和轻视,等赵应元进帐一行完礼,便立刻叫人搬来凳子,令赵应元坐下说话。
“是,末将谢太保大人赐座!”
在帐中还有一些将领,在赵应元落座的时候,各人都是向他颔首示意。
在孙传庭面前,没有人敢出声和赵总兵打招呼。
好在赵应元也知道厉害,老老实实的微笑还礼就是。
“这位是龚大人,清江军需司的司正,赵将军,你和龚大人可以打个招呼。这一次我王师北上,一切后勤军需都是龚大人调配,你一路过来应该也看到了,龚大人实在是居功甚伟!”
听到孙传庭的话,赵应元的屁股下着了火一样,看着笑容可掬的龚鼎孳,他立刻跳了起来。
先不说龚鼎孳东林党和在燕京时就是名给事中的底子,还有复社大才子的名头,再加上太子心腹文官的身份,哪一条不得叫赵应元这个新提拔的总兵五体投地?
再说,供应军需这一块,也是实在叫人佩服的很了。
当下就是膝盖一软,就想跪下行礼。
“赵将军,不可!”
龚鼎孳笑的温和亲切,但神态却也是十分坚决。他先托住赵应元,然后笑道:“赵将军好壮实的身子,这一身甲,换了学生穿着,不要说弯腰,怕是走路也难。”
几句话说的帐中诸将都是呵呵直笑,有几个没城府的更是乐不可支的样子。龚鼎孳一副小白脸的模样,所说的话当然是事实。
无形之中,帐中的肃杀之气就减弱了很多。
龚鼎孳如此风趣可亲,赵应元心中的那种惴惴不安和疏离感就少了很多,不过他还是惶恐不安地向着龚鼎孳道:“大人,末将这样未免太失礼了。”
“哪儿呀?”龚鼎孳笑道:“我不过是三品司正,赵将军是二品总兵官,按本朝规矩,要行礼也是学生先给将军行礼啊。”
“啊?”听着龚鼎孳的话,赵应元的嘴张的老大,犹如一只受了惊的蛤蟆。
以赵应元三十多年的认知和记忆,还是头一回听到一个文官说这样的话。以前在乡下不提了,后来从军,见到那些死硬的明朝文官可多了去了。就算现在投了明军当了总兵,拿他当部下使唤的文官也很不少,最少,也是不把他这个总兵当一盘菜。
州府和他算平级,县官勉强先揖让一下,这还是现在兵荒马乱的情形,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