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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在汉人堆里就跟几点胡椒面一样,是少数的异样。
比如一州,汉人数十万,汉军数万人,满洲兵才驻防百人。
一旦有事,岂不就是板上之肉,鲜明昭然,立刻就叫人给包了饺子?
想改变这种态式就不能和蒙古人学,蒙古人花百年功夫也没有同化汉人衣冠,自己人肯改的只是少数,百年功夫,只是叫汉人在一些礼仪上受了点胡化,等红巾一起,到处杀鞑子,蒙古人除了少数外,几乎被一扫而空。
这个教训不可谓不深刻,满洲上下,自然也是牢记在心。
解决这种局面无非是要么汉人改衣冠服饰,要么就是满人改衣冠服饰。前者并无先例可循,后者倒是有不少故事。
假称是刘汉后人的匈奴人刘渊,沙陀人李克用,唐朝的关陇贵族就有不少是鲜卑人的杂胡血脉,不过改汉姓,着汉服,那是魏孝文帝的大手笔,整个鲜卑后来都大半溶入汉族之中,成为汉人的一份子了。
这种例子太多,别的不说,明代蒙元之时,并没有对那些蒙古人赶尽杀绝,只要投降的,一律可以安居乐业,甚至保有富贵。
明初鞑官之中,蒙古人太多,就算朝中大员,甚至是侯爵之中,都有相当部份的蒙古人或是回回。
汉人胸襟,向来就是这般博大!
而胡人,因为对华夏文明的向往和尊敬,也是很少有强令汉人改衣冠服饰的习惯,只有一个女真人建立的金国,在立国之初曾经有这种设想,不过,也是很快就放弃了。
金也是敬服汉民族创造的文明,很快就成了一个汉化的胡人国家。
对这一点,皇太极深恶痛绝,并认为金国失去战斗力被蒙元灭族灭国,就是因为汉化的结果。对这一点,在天聪年间的宴会,朝会,皇太极曾经多次提及。
这些话,自然而然的就是深值于满洲上层的心中。
现在这个时候,谁和满洲谈全面汉化,那就是自寻死路!
“是,既然如此,下官就直说了吧。”周钟咬牙切齿的道:“何谓天命在我大清?何必要对汉官退让?心向国朝,自然就遵循国朝风俗,是谓‘国人’,不然的话,就是非我同族,势必成仇。现在的时候,就是征伐天下,扫平不服,既然我大清武力为最强,底下就需收服人心。人心畏强,用兵之时,也正是叫天下人宾服,剃发易服的良机!此时都不改,将来再改,岂不是给人可乘之机?到时候,多费一番手脚罢了!”
这番话,没有矫饰,赤裸裸的不要脸皮。
范文程长叹口气,用复杂的眼神盯了周钟半响,然后才叹道:“周介山啊周介山,你十分不智啊。你的话,就算摄政王听进去了,如你所献议般的行事,不过你将来史书上的名声……还有,只怕你很难善终啊。”
汉官们没有几个愿剃发的,就算是吴三桂那样的武夫也是如此。
周钟的奏议一上去,只要多尔衮同意,这一下子,周钟就将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他降顺其实没有什么,只是有点难堪,做的有点过了,成了小人的代表人物。不过,顺军入京城时,大小官员俱是降了,咱们大哥不说二哥,彼此彼此。
就是降清,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提倡剃发,那是致人不孝的大仇!汉人重衣冠,那可不是说说玩的,时人对头发衣冠的讲究,可不是后世人能理解的。
只要此议一定,周钟下半辈子就只能跟着唾沫星子混了。
死了之后,也必定留下臭名。
毕竟统治者也需要一个替罪羊,周钟就算被人玩死,满洲上层也只当看不到,这一点,不需多说,以周钟之智,应该能看的出来。
第二百七十一章会战(7)
“天下纷乱已久了!”
出乎范文程意料之外,周钟此时的神色倒是十分淡然,甚至是有几分淡泊名利,置生死于度外的意思。
但见他侃侃道:“学生降顺,又降大清,不论如何将来名声已经是好不了了。只盼将来有良心的,就说天下得以安定,周某也有一点微功就是了。再者,自古夷入华夏便为华夏,衣冠只是小道,借此收服人心,才是最为要紧的。”
“嗯,唔!”
范文程频频点头,夷入华夏,便为华夏,这个说法是士大夫为自己遮羞的说法,不过也正好合他的心意。
倒没想到,这周某人还有点人心,当然,看样子还是邀大名的意思更浓一些。
当下只微笑道:“好的很,那么,老夫就把你的意思上奏给摄政王吧!”
听着话意,周钟就是知道八成可行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多尔衮计较当下局势,看看是否可行。
上次这个摄政王没敢顶硬上,主要是刚刚入城,没摸着汉官的底细,生恐硬来的话满城官员跑的精光。
到时候可就玩不转了,这个九王再狂妄也是清楚,天下之大,光靠清军八旗就算包打下来,没有汉人士绅士大夫的支持,恐怕最多也就是契丹和金,想混元天下,万万不行。
现在可是两说了,汉人士大夫之自私,颟顸愚昧,无能无用,还有骨头之软,这些底蕴也是被人看的精光。
几个月功夫,真守节的有几个?不要说普通的官绅了,就是明朝的那些勋亲外戚,有几家是给大明守节如一的?
不仅没有,还都上赶着给新朝效力来着!
一条辫子就能反了天下?断不能够吧!
眼瞅着范文程打西华门进去,周钟脸上的笑容,也就更加的透亮鲜明了!
……“奴才叩见摄政王!”
范文程今天来的有点晚了,摄政王已经是在武英殿里忙活了好一阵子了。范文程拾级而上时,放眼看去,但见宫禁如海,一时间,也是颇有感触,等到了殿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