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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是。”杜勋谄媚一笑,答道:“算无遗策,少将军果真是皇上身边的得力臂助。”
“不过,”在李双喜微笑的时候,杜勋也是用轻蔑的口吻道:“只要崇祯没走,大局就不要紧。明朝皇太子刚十五岁,这半年多虽然名声不坏,但之前给人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学识也很一般。要紧的是年纪太小,南京那些明朝官儿,奴婢最清楚了,眼高于顶,各说各话,谁也不服谁,皇太子去了,众人也瞧他不起……等南边乱够了,咱们大顺天兵一至,就等着看他们争着递手本,跪在道路两边磕头投降吧!”
杜勋对南方局势的分析,无不精当!
闯营上层,之所以执意直捣京师,也是因为在湖广多次看出明朝失尽人心,特别是统治力量的中坚士绅阶层也不愿意再给明朝效力,所以才确定决心,直捣燕云,据天下大义之势,然后南方就可以传檄而定!
用赞赏的眼神看了这个死太监一眼,李双喜也是终于改颜相向,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那么,我们就在东门各处巡行,看住崇祯南逃道路就是了!”
“是,少将军……咦?”
“怎么?”
杜勋眉宇间突露紧张之色,李双喜也是一惊,顺着杜勋眼光向后一看,却是看到自己留在东便门和崇文门一带的骑兵向着自己这边拼命奔逃过来。
在清晨的微弱光线下,可以看到只剩下一百多骑,奔驰的速度已经很快,可这些戴着白毡帽的骑兵完全没有顾惜马力的意思,仍然在快马加鞭,马匹身上不停的冒着大滴的汗水,隔的老远,仍然能看的出来马身和人身上都跑上热腾腾的汗气来。
“这成何体统?”
李双喜还是头一回见到自己麾下这么一副模样,一百多骑纵蹄狂奔,在这些骑兵身后,则又是有沉闷马蹄声在寂静的、清冷的、晨光微露的早晨传了过来,蹄声就象是一阵凶猛的暴雨,京师内外城之间还有不少人家,从这些地方传出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犬吠声响,而后来这马蹄声和人声把京城内外的所有人声踪迹,把一星半点的生人之气都给盖压住了。
“少将军,应该是皇太子的内操骑兵!”
这几天来,东宫内操骑兵的威风也是深入人心了,孤悬在后,一百余骑,搅的七八万大军不得安生,从御营骑兵的身后来,应该就是这么一支强兵。
李双喜双眼也是眯缝起来,少年得志的将领,眼看强兵杀至,不仅不慌,相反,却只有跃跃欲试之态!
“随我上!”眼见敌骑迫切,李双喜宽阔而又粗长的眉棱间却全是欢喜之色,将手一挥,便是自己一骑先出,迎上前去。
敌骑在前,无非就是迎头而上!骑兵对骑兵,就是对撞,穿阵,厮杀,拼的就是勇气和决心!
“杀!”
紧随李双喜身后,八百精骑也是挥刀挺矛,奔驰途中还形成了一个半月型的阵势,训练有素的御营骑兵,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包抄阵势!
太阳升的高了一些,圆圆的,红通通的,开始散发出微微的热力,就在这初升的朝阳之下,一个穿着铁甲,身披大红披风的年轻将领急驰在最前,在他身后,是一个扛着白色“李”字大旗的高大壮汉,再往后,就是八百多名粗犷彪悍身经百战的骑兵,他们手中的刀矛枪剑在朝阳下闪着寒光,每一张紫红色的脸膛上,都是彪悍劲厉的杀伐之气!
而在他们对面,当然是巩永固和刘文炳所领的残部骑兵,他们由近三百骑,血战至今,剩下的也就只有百骑出头了。
但迎击上来,尽显悍勇之气的并不是这两人的部下,巩永固他们已经连场奋战,虽然现在鼓起余勇,仍然保有相当强的战斗力,但无论如何是不能和阵中的那一百多人的铁骑相比了!
中间那些骑兵都是一身漂亮的银色锁甲,马匹也是口外骏马,神骏非常,每人都持着单刀或双刀,又或是锋锐异常的短斧,适才激战之时,这一队骑兵突然杀入,将闯军骑兵拦腰切断成两截,然后以少敌多,硬是几次打穿了闯军阵势,杀的对方落荒而逃,还留下了二百余人的姓命,然后如狂飙猛进,一路追击……这一队悍厉无比,战斗力令巩永固都啧啧称奇的,便是魏岳统领的东宫内操骑兵。
在派出魏逊报信之后,魏岳沿途打败了几股闯军步骑,然后急驰猛进,在知道敌军破外城而入后,这一队骑兵又迅速赶赴朝阳门,终于在巩永固等人被消灭之前赶到了战场。
一通好杀,因为惦记太子平安,三人合股后二百余骑又撵着败退的闯军骑兵,一路追到了朝阳门附近。
“不知道太子走了没有……”
迎面而来的是闯营的精锐骑兵,人数也远在自己之上,但魏岳心心念念的,当然还是朱慈烺的安危与否。
不管如何,击败眼前之敌,就是唯一选择!
看着李字白旗之下,红马红枪的武将飞奔疾驰而来,穿着紫色团花披风,头顶樱盔,穿着银色锁甲的魏岳缓缓抽出腰间左右两侧的双刀,一边迎上前去,一边向着左右高声笑道:“兄弟们,血战连场,还顶的住不?”
“魏大放心,再杀个七进七出也没事。”
“好马好甲,娘老子也送到南京去了,安家银子都发下去了……人生如此还有什么可说?谁还真想活一千年?”
“那是王八,是鳖!”
“哈哈,说的是,是汉子就杀上去。”
“兄弟们,来生再见喽。”
闯营骑兵毕竟人数远超自己一方,而且除了少量棉甲外,也能看的出来多半穿有铁甲,也是一般的甲坚兵利!
这样的劲敌,众人心里也是知道,想活着出这杀场,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