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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我的丈夫。如果您不介意——”
“我希望,你已经给了他吃的喝的?”
“哦,是的,给了。要是熊再在厨房里多待一会,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你给了汤姆什么,艾薇?”
“我给了他冷馅饼和腌菜(他总是很爱吃腌菜的),还有一些奶酪和一瓶烈性啤酒,我还把壶放在火上,这样我们就能——他就能美美地喝上一杯茶。他也总是很爱喝茶,先生,他说您如果不介意,他就不上来向您道谢了,因为他从来不是我们中的一员,如果您明白我的意思。”
这时,那只陌生的熊站得笔直,眼睛紧盯着导师。导师将手放在它扁扁的脑袋上。“马莱蒂护佑你,”他说,“你是一头好熊。去找你的伙伴吧——他已经来了,”此刻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巴尔蒂图德困惑的、略微紧张的脸伸了进来。“和它欢好吧,巴尔蒂图德,不过别在这房间里。珍,打开另一扇窗户,那扇法国窗户。这就像是七月的夜晚。”窗户打开了,两头熊跃入温暖和湿润的夜色。人们都注意到周围变得很明亮。
“这些鸟儿都发春了吗?十一点四十五还这么欢叫?”迈克菲问。
“不,”兰塞姆说,“它们疯狂了。现在,艾薇,你该去和汤姆说话了。丁波大妈把你们俩安置在上楼梯一半处的那间小屋,不在雅居里。”
“哦,先生。”艾薇站住了。导师倾过身去,把手放在她头上。“你当然想去了,”他说,“他还没好好看看你穿新衣服的样子呢。你不想吻他吗?”他说着,吻了吻艾薇。“给他我的吻,只有你传递给他,才是我的。别哭啊。你是个好姑娘。去医好你的男人。马莱蒂护佑你——我们会再见面的。”
“那边长啸尖叫的是什么?”迈克菲说,“我希望可别是猪跑出圈了。因为我说,房间和花园里已经乱得一塌糊涂,我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我想那是刺猬。”格雷斯·艾恩伍德说。
“最后一声是房子里什么地方传来的。”珍说。
“听!”导师说,顿时一片安宁。他脸上露出笑容,“墙板后面是我的老朋友,他们也在里面狂欢呢——
来到施奴策普茨的房里,
小老鼠们又唱又跳乐不停!
[16]”
“我估计也是,”迈克菲冷冷地说,他从那件烟灰色的、僧侣般的长袍中掏出他的鼻烟壶,其他人都觉得这件衣服适合他,他自己倒不这么想,“我想,我们够幸运的,还没有看到长颈鹿、河马、大象或者这类东西——老天啊,那是什么?”他正说着,一长段灰色的、柔软的管子从飘动的窗帘之间伸进来,越过迈克菲的肩头,弄到了一提香蕉。
“拿地狱发誓,这些畜生都是从哪里来的?”他说。
“这都是从伯百利获得自由的动物。”导师说,“她比自己惯常的轨道更接近地球——让地球疯狂。皮尔兰德拉已经来到我们身边,人类不再孤立了。我们现在才算得其所在——在天使们中间,他们是我们的兄长;也在野兽中间,他们是我们的宠物、仆人和玩伴。”
不管迈克菲打算说什么来应答,他的声音也被淹没在窗外一阵震耳欲聋的噪声中了。
“大象!两只。”珍低声说,“哦,芹菜地啊!还有玫瑰花地!”
“导师,你一离开,我就拉上窗帘。你好像忘记了,这里还有女士在场。”迈克菲严厉地说。
“不!”格雷斯·艾恩伍德的声音和他一样强硬,“没什么不能让大家看的。把窗帘拉得更开一点。多么明亮啊!比月光还要明亮,甚至比白昼还要明亮。光之穹顶笼罩着整片花园。看!大象在跳舞。它们的脚抬得多么高啊。还在转圈。哦,看哪!他们抬起了鼻子。它们多么彬彬有礼。就像是巨人在跳小步舞曲。它们和其他动物不同。他们是善良的精灵。”
“它们走开了。”卡米拉说。
“它们和人类的情侣一样,也需要隐私,”导师说,“它们不是普通的野兽。”
“我想,我还是去我的办公室,算算账吧。”迈克菲说,“我总担心有鳄鱼或者袋鼠闯进来,在我的文件上交配,我在办公室里反而安心一些。今天夜里最好还有个人头脑能保持清醒,你们显然都疯狂了。晚安了,女士们。”
“再见,迈克菲。”导师说。
“不,不,”迈克菲说,他一个劲向后站,却伸出了手,“别对我说你的祝福。即便我会信教,也不会信你那种宗教。我的叔叔是大议院的议长。握握手吧。我们曾一起见过……不提那些事了。我要手,兰塞姆博士,尽管你犯过种种错误(这些错误,世界上数我最清楚),你仍然是最好的人,你这个人整体上,则是我所知或所闻中最好的。你是……你和我……女人们在哭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这就走。男人还儿女情长什么呢?上帝保佑你,兰塞姆博士。女士们,祝你们晚安。”
“打开窗户,”兰塞姆说,“载我的船几乎已经进了我们的天空。”
“越来越亮了。”丹尼斯顿说。
“我们能陪您到最后吗?”珍说。
“孩子,”导师说,“你不该等到那时候。”
“为什么,先生?”
“有人在等你。”
“等我吗,先生?”
“是的。你的丈夫在雅居里等你。你所准备的,正是自己的婚床。难道你不该去见他吗?”
“我一定要去吗?”
“如果你让我决定,我会让你现在就去。”
“那我便去,先生。可是——可是——难道我是一头熊或者刺猬吗?”
“你超越于它们,而不是不如。服从吧,你会找到爱的。你不会再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