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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一整套新的研究员班子(至少绝大部分是新人),会有一任新的院长。有些能挑担子的人,能幸存下来,应对如此绝大天灾,这也是天意。当然,不会再进行一次正常的选举。造访大学的要人(大法官本人)很有可能会指定一位新院长,然后,与其合作,形成新的研究员核心班子。柯里对此想得越多,就越觉得今后学院走向何方,将由他这个唯一的幸存者一肩挑起。这就像是中兴之创始人。天意——确是天意。他已经臆想着中兴创始人的画像悬在新建的会堂里,他的雕像立在新建的方庭里,校史中有冗长的篇章,是专门献给他的。在此时刻,他的肩膀低垂,眼睛严肃,显得如此庄重,双眉紧锁,如此高贵,正如心底纯正之人在听到如此惨事后所应表现的一样,这没有丝毫的虚伪,完全是出自柯里的习惯和本能。售票员深受震撼。“你能看出来他心里难受,可他能挺住。他真是个好样的老家伙。”他后来说。
“下列到伦敦的火车是什么时候?”柯里问,“我明天早上首先就要赶去伦敦。”
◆〇◆
如果看官还记得,艾薇·麦格斯离开了餐厅,去照顾巴尔蒂图德先生了。可是还没到一分钟,她就回来了,满脸都是惊恐,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哦,快来啊,来些人。快来!”她喘着粗气说,“厨房里有只熊。”
“熊,艾薇?”导师说,“那肯定是——”
“哦,我说的不是巴尔蒂图德先生。还有一头陌生的熊;另一头。”
“真的吗!”
“它还把剩下的鹅肉都吃了,吃掉了半只火腿,所有的奶酪,现在躺在桌边,从一张盘子蹭到另一张盘子,把所有的陶罐都打碎了。哦,快点来吧!很快就会都吃完的。”
“巴尔蒂图德先生对此是如何反应的呢,艾薇?”兰塞姆问。
“哦,所以我想让别人来看看,他的表现怪极了,先生。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首先站着,滑稽地抬起脚,好像他以为自己会跳舞似的,我们都知道他不会的。然后他用后腿爬上碗橱,在那上上下下乱动,发出可怕的声音——就像是尖叫——他的一只脚已经踩上了李子布丁,脑袋也拱进一串串洋葱里面,我不知该怎么办好,我真的不知道。”
“巴尔蒂图德先生的举止真是古怪。我亲爱的,你有没有想过,那只陌生的熊可能是一只母熊?”
“哦,别说这些,先生!”艾薇慌乱失措地大喊起来。
“我想事实正是如此,艾薇。我非常怀疑那是未来的巴尔蒂图德太太。”
“如果我们再坐在这里聊天,就会生米煮成熟饭了。”迈克菲站起来。
“哦,亲爱的,我们该怎么做?”艾薇说。
“我确信巴尔蒂图德先生能应付这场面,”导师说,“目前,那姑娘正在恢复精力。饱暖思淫欲啊[15],丁波。我们应当相信它们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这毫无疑问,毫无疑问,”迈克菲说,“不过别在我们的厨房里。”
“艾薇,我亲爱的,”兰塞姆说,“你一定得坚定点。走进厨房,告诉那只陌生的熊我想见见她。你不会害怕吧,对不对?”
“害怕?我才不会呢。我要告诉她谁才是这儿的导师。她不能为所欲为。”
“那只渡鸦怎么了?”丁波博士问。
“我想它打算出去,”丹尼斯顿说,“要不要我开窗?”
“反正这里已经很暖和了,窗户打开也无妨。”导师说。窗子一打开,“鸦男爵”就跳出去,窗外传来一阵打闹和啁啾声。
“又一对爱人,”丁波太太说,“听起来是双宿双飞啊……今晚多甜蜜啊!”她又说。窗帘已经卷起在敞开的窗上,仲夏夜的清新空气吹拂进屋内。此刻,窗外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马啸声。
“哈!老母马也兴奋起来了。”丹尼斯顿说。
“嘘!听!”珍说。
“还有一匹马。”丹尼斯顿说。
“那是匹种马。”卡米拉说。
“这可有伤风化。”迈克菲加重了语气。
“正相反,”兰塞姆说,“此刻发生的,正是所谓风化,古代叫做‘敦伦’。维纳斯本尊来到圣安妮了。”
“现在,她比自己惯常的轨道更接近地球,让人们疯狂。”丁波说。
“她近得让任何天文学家都想不到。”兰塞姆说,“艾奇斯托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其他的神灵已经回去。她则静静等待,返回自己的星球时,我就与她同乘。”
突然之间,在半明半暗之中,丁波太太的声音尖利地响起来,“小心!小心!塞西尔!抱歉,我受不了蝙蝠。它们扑到我头发上了!”传来两只蝙蝠围绕着灯烛飞行时噗哧噗哧的振翼之声。再加上阴影,看起来有四只蝙蝠,而不是两只。
“你最好先走吧,玛格丽特,”导师说,“你和塞西尔最好都走。我很快就要走了。没必要把告别弄得如此漫长。”
“我想我一定得走,”丁波大妈说,“我受不了蝙蝠。”
“安慰下玛格丽特,塞西尔。”兰塞姆说,“不,无需停留,我又不是垂死。看着别人离开总是很蠢的,既不是开怀欢笑,也没法真心悲伤。”
“你是让我们走吗,先生?”丁波说。
“走吧,我亲爱的朋友。马莱蒂护佑你。”
他把手搁在他们头上;塞西尔让他妻子挽住胳膊,两人离开了。
“她来了,先生。”过了一会儿,艾薇·麦格斯又进了房间,面色绯红,容光焕发。一只熊在她身边蹒跚而行,鼻子因为吃奶酪都蹭白了,脸颊黏糊糊的尽是鹅莓酱。“还有——哦,先生。”她又说。
“怎么了,艾薇?”导师说。
“先生,是可怜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