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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朱元璋的意图,召集所有文臣武将商量,下一步该如何?是暂避锋芒回去整军再来,还是与朱元璋决一死战,到了这个时候,陈友谅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带来的军粮消耗的差不多了,没有个地方抢去,若是再拖下去,军粮耗尽,手下将士连饭都吃不上,怕是更难收拾。
陈友谅自从杀了徐寿辉,建立大汉,向来是一言而定,从不听别人劝,而且心机深沉,心狠手辣,若是谁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文臣武将也都纳闷,以往从来不曾听我们的,今日却要商量什么办法,莫不是考验各人忠心?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各个噤若寒蝉。
陈友谅温怒,但到了这个时候了,耐住了性子等待,掏心窝子的说了一番同舟共济的话,才有人敢开口提出意见,提出建议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右金吾将军建议烧掉舰船,弃舰登陆,直走湖南,在粮道已断,退路已绝的情况下,弃舟登陆,保存一点实力以图东山再起,实为上策,继续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死路一条。左金吾将军则主张血战到底,决不后退。
两个金吾将军之所以敢说话,是因为两人是负责皇帝陈友谅安全的大将,也就是所谓的心腹,但两个人两种意见,该听谁的?陈友谅也是拿不定主意,扭头去看张定边,张定边小心请陈友谅圣裁。陈友谅沉吟半响,心中不免觉得悲凉,沉声道:“就按右金吾将军说的吧。”
陈友谅说完拂袖而去,这可就吓坏了右金吾将军,陈友谅拂袖而去,脸色阴沉,说明对他心怀不满,只要陈友谅对谁心怀不满,惦记上了谁,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他伺候陈友谅几年,早就将他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忧心忡忡退下,左思右想,不伺候了,反正如今陈友谅也是形势不妙,跟着你不是战死,就是被你找机会杀死,干脆就带着人马,趁着夜色投奔了朱元璋。
他一跑左金吾将军也吓坏了,提意见同意的都跑路了,他提的意见不被采纳,岂不是更要糟糕?慌乱之下,也仓惶带着一路人马,北上投降了朱元璋。左金吾将军和右金吾将军相继投降朱元璋,使得汉军上下一片惊慌,连这两个心腹都逃走了,他们待下去做什么?
若不是张定边稳定住军心,怕是就要一哄而散了,到了这个地步,陈友谅凄惶无比,更加猜忌手下文臣武将,张定边眼见这情形,急忙来找陈友谅,道:“陛下,不可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人都跑光了,那时候更为不利!”
陈友谅沉默半响,叹息道:“太尉,如今朕才算看明白,就算天下人都离我而去,你也不会,朕身边有你,何其幸运?咱们到了这个地步,你跟朕说句实话,到底是该北上,还是该南下?”
张定边自小与陈友谅长大,又是结拜兄弟,这天下谁背弃了陈友谅他张定边也不会有二心,陈友谅一生性情凉薄,身边却有如此忠义兄弟,也真是莫大的讽刺。
到了这个地步,张定边也放开了,声泪俱下对陈友谅道:“陛下,微臣以为,应该北上而不宜南下,现在士无斗志、军心不稳,从此处南下,路途遥远,微臣担心的是,陛下还没有走到南端,恐将士早已散去大半,加之湖岸上还有朱元璋的人马骚扰,陛下的前途实堪忧虑啊。”
到了此时此刻,能说出这话的也只有张定边了,陈友谅望着他泪眼婆娑的双眼,沉声道:“你不负朕,朕也必不负你,爱卿放心,咱们并未输的什么都不剩,朕手下还有三百人头鳌,八百水猴子,定然能护佑咱们一路北上,只是现在军士士气不稳,你在军中颇有威望,就全指望你了!”
张定边这才恍然为何陈友谅一直不出人头鳌和水猴子,是因为他不相信手下的将士,这么多年陈友谅并未使过几次这些怪物,就是想留待后手,张定边却是心中不由得一寒,汉军几十万将士,难道都不如水面下的那些妖物吗?
张定边如此想,倒也错怪了陈友谅,前两战不是他不用人头鳌,水猴子,而是他实在是太自负了,陈友谅仗着船大,兵多,其优势比起朱元璋来强上太多,何必驱策这些妖物帮忙?在他想来,只要两个冲锋,朱元璋也就垮了,却不曾想朱元璋如此顽强,竟然逼退了他两次进攻,那时已成败局,就算动用人头鳌水猴子,也是于事无补,何况他还忌惮着林麒和虎头,这些个妖物就是他的保命之物,不到轻易时刻,不敢轻用。
如今却也到了关键时刻,陈友谅再无顾虑,要人头鳌水猴子尽出,北上冲垮朱元璋,重整军心民力,再来与他决战,只要他陈友谅不死,纵使败上百回又如何?当年刘邦与项羽之战,还不是屡战屡败,最后一站才鼎定江山,刘邦做的到,他陈友谅就做不到了?
如此多的念头一晃而过,陈友谅振奋精神,对张定边道:“太尉,你去传下朕之旨意,通告全军,只要能冲破朱元璋的船队,奋勇杀敌者,待朕回到国都,原来的将军,一律入朝为重臣,原来的官佐,一律升为大将军,原来的士兵,一律赏金千两。”
张定边领命而去,重赏之下果然军心振奋了许多,陈友谅耳听得外面传来欢呼声音,深吸了口气,挥手让身边所有人退下,踱步出了船舱,眼望茫茫湖面,暗中念诵咒语,召唤出五通神来,轻声道:“明日朕北上与朱元璋决战,望五神护佑,待朕回了都城,建五通大庙,封正神,塑金身。”
五个邪神闻言轻颔其首,朝着陈友谅冲撞过去,陈友谅猛然一声冷哼,额头冷汗冒出,接连闷哼五声,直到五个邪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