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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若是有些人无缘分,是不是将他们记到你手中的姻缘册上,就有了缘分?”
月老道:“那是你想的这般简单,缘乃天意,份才是人为,缘都没有,份什么?姻缘之事,都是前世的因果积累,你来瞧!”说着打开册子,林麒伸头去看,就见册子上有些空白地方隐隐的显露出字迹来,而有些名字却渐渐暗淡直至消失,册子上的字迹不断变换,诡异莫测。
月老道:“那些消失的名字,都是此生缘分已尽的了人,新生出的名字,都是今生注定要相遇的,书册上有名字的,红绳系上才会有用,没名字的,就算红绳系在了两人脚踝之上,也是缘浅,不会有好结果,试想,种子都没有,又如何结出果实来?”
说到这,月老叹息一声道:“刚才你问我打个结的红绳子能不能用,老头子告诉你,能用,但时间长不了,也就是两三年的事,最后注定要劳燕分飞,反而错过双方各自真正的姻缘,所以我才不给河伯的女儿萱儿和方子墨系红绳,你明白了吗?老头子不是迂腐之人,与河伯也是故交,此事但有办法,我又何必推脱?有些事实在是不能做啊。”
林麒愕然,听得出月老话里有话,想必是看出来他与河伯相识,既然如此,再装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林麒嘿嘿一笑,挠头道:“老神仙是如何看出我与河伯相识的?”
月老笑道:“你说有办法呼风唤雨的时候,老头子就知道了,河伯是河神,更是此地的水神,若无他发话,谁敢多降一滴雨水?你请别的水神,人家不管这一块,谁又会惹这个麻烦得罪河伯?所以老夫就知道你必然与河伯相识,想必还是他请来让你想办法的,不然老头子何必和你说上这么许多?”
这下轮到林麒愁眉苦脸了,还以为自己聪明的紧,却不知道,早就被月老看了个通透,想来也是,月老是神仙,活了最少也得有千年之上,千年的王八都成精了,就更不要说月老了。
林麒尴尬道:“晚辈并无恶意,河伯纵有不对,也是为了儿女,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俩相交多年,也该知道他脾气,想必也不会太过在意,总不至于为了些许小事,真的就老死不相往来了,若能有一线机会,帮上二位一把,晚辈也是义不容辞。”
月老叹息道:“知道老头子为何见你吗?那是因为萱儿与方子墨这三番两次的折腾下来,已是有了缘,不过这缘却是孽缘,孽缘老头子是不会去系上红绳的,可有些事,老头子不能做,不见得别人也不能做,你明白吗?”
林麒双目一亮,感情月老要将此事托付给他,如此才好,总算有个交代,三百铁嘴鹈鹕也能到手,孽缘不孽缘的关他林麒屁事?反正他对萱儿和方子墨这两位都没什么好感,都是些个自以为是的,只要能让这对狗男女好上一时片刻的,铁嘴鹈鹕到手,那时候两人就是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也跟他林麒没有关系了。
林麒嘿嘿笑道:“只要是缘,就不能看着不管不是,晚辈不才,愿意管一管这闲事。”
月老沉默了一下,将那团乱七八糟的红绳扔给林麒道:“老头子老了,眼神不济,你若是有时间,就帮老头子解开几根,若是少了那么一根两根的,那也难免。”
林麒笑道:“晚辈最是尊老敬贤,这般粗浅的活计,怎能让你来做?晚辈来就好,晚辈来就好……”说着将那团乱七八糟的红绳抓到手里,红绳果然神异,林麒就感觉手掌心有淡淡的温暖之意,心中暗道:“红绳这般神异,若是能多偷个十根八根的,日后也用得着。”
刚想到这里,就听月老悠然道:“虽然乱糟糟的了,少个一根两根的难免,若是少的多了,却也不好。”
二百六十七章 红绳
月老施施然走了,剩下林麒低头瞧着手中乱麻也似的红绳发呆,都乱成这个模样了,月老还能查出来多少?这么一大团子,留下三根怎么也不过分。林麒打起精神,开始仔细一点点去解红绳,却没想到红绳娇弱无比,力气稍微大上一点,红绳就会断掉,他又不是个娘们,手上没个轻重,小心翼翼折腾了半个时辰,一根完全的都没解下来,倒是弄断了三根。
林麒颓然将红绳放下,这样下去,一年也解不开三根下来,他瞧着红绳发愁,既然干不了,总得找一个能干的来,想了想,除了无相没有别人,转身出了山谷,来到河伯府上,河伯正愁眉苦脸的喝茶,见到林麒回来,欢喜道:“可是找到那老东西了?有了眉目没有?”
林麒笑道:“放心,万事都在掌握中,只要雨水充足,情丝草成熟之时,就有红绳奉上,到时候略施手段,将红绳栓在萱儿和方子墨脚踝上,喜事也就成了。”
河伯大喜,连连称赞林麒办事得体,林麒也不与他废话,约定好只要他黄符甩出,雨水就来,不能多,不能少,得保证情丝草能够顺利长成,河伯拍着胸膛说一切在他,两人又聊了会,林麒带着无相回到山谷。
林麒也是想明白了,此事不能着急,就算他现在手中有红绳也万万不能给萱儿和方子墨系上,谁知道两个孽缘的人能好上多久?只能是情丝草成熟了,草人扎好了,再将红绳系在两人脚上,那时铁嘴鹈鹕也到手了,两人日子过不过的下去。就不是他林麒该操心的了。
无相到了山谷,觉得那都好奇,四处兜转了一圈,林麒将那团乱麻也似的红绳扔给无相道:“无相,你是佛门中人。向来静的下心,手也巧,这些个红绳牵扯到许多人的累世姻缘,就托付给你了。”
无相人实诚,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