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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骓马四蹄翻飞,铁掌踏碎沿途的碎石卷起一道道沙尘。
杨思语的心思已经回到了蜀都。
林宇那边所向披靡,她也要参加那场针对反叛者的战斗,这便是她的历练。
林宇的强大,她非常的清楚,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将她们的修为提高到了武道金丹境,这是以前不敢想象的。
目前杨思语可以肯定,林宇绝对比他干爹唐啸天要厉害百倍。
唐啸天之所以一直失踪,或许是到了什么地方去感悟突破?
可惜他没有碰到林宇,否则的话说不定对他有帮助。
杨思语一路策马奔腾,但是心中如同被撒了一把盐,那种酸痛,那种酸痛无法比拟。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的景象,千里无人烟。
目光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有的地方的死尸无人收殓,暴尸荒野被野狗拖拽啃食。
离开新昌府不过200里,天地间似乎失去了生机,沿途根本就没有生机。
昔日,富赋的蜀地平原,此刻只剩一片漆黑的焦土与那一片死寂。
百里之地未闻一只鸡叫,一条狗犬,迎风而来的是那一股股腐朽血腥味。
地里的庄稼早就已经被战火摧毁,黑乎乎的秸秆像枯死的手指,歪歪扭扭的插在龟裂的土地里。
干涸的土地,裂缝深的能塞进一只脚掌。风一吹,秸秆便应声断了,碎成粉末,飘荡在地上。
在那些残垣断壁之间,似乎爬满了黑色的霉斑。
在一些大的城池,偶尔能碰到几个衣衫褴褛的灾民蹲在墙根旁。
身上的衣服破得只剩下几条破布,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风。
他们冻得瑟瑟发抖,手里却时时攥着半截发黑的树皮,使劲的往嘴里塞。
沿途的树皮都被啃光了。
似乎那是什么美味佳肴,舍不得丢弃。
粗糙的树皮割破了他们的嘴角,甚至将他们的舌头都给割烂,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流。
他们浑然无所发觉一般,只是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不断的咀嚼,吞咽,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
一个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小孩,趴在母亲怀里微弱的哭着,哭声虚弱的像将熄的蜡烛,似乎稍不留意就会断了气。
母亲闭着眼睛,嘴唇干裂的渗血,胸膛微弱的起伏,气息细若游丝,看样子早就已经油尽灯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吁吁!
杨思语带住马的缰绳。
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与疼痛。
翻身下马,快速的从储物戒指里摸出十几袋干粮。这些干粮里面都是熟食,有饼干,有馒头,有包子,有大饼。
这些都是出发之前从江陵城带过来的。
面对这五六个灾民,想这几袋食物,至少能够保住他们的姓名。
那几个灾民先是一愣,以为又是什么土匪,官兵过来抢砸的。
没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素衣俏丽的女子,那女子扔给他们几袋食物。
虽然他们的眼里闪过一丝丝的茫然,随即反应过来,像疯了似的扑上去。
有的直接用手抓住干粮往嘴里塞,有的相互撕扯争抢。
指甲扣进对方的皮肉里,鲜血直流也顾不上,只生怕慢了半拍就会饿死,食物就会被别人抢走。
“都别抢,都有!”杨思语厉声喝止,目光严厉的扫过那6个灾民。
接着又扔出了五六袋粮食,那几袋粮食都是麦粉与大米。
刚刚将这些粮食扔出来,正要询问这里的情况,就听得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土匪嚣张的呼喝声。
远远的便看到尘土飞扬,十几个骑着马的,除非举着明晃晃的钢刀嗷嗷的冲了过来。
那些土匪的身上绑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还有很多衣服,马鞍上甚至绑着两个吓得哭不出来的孩童,明显是刚刚洗劫过附近的村落。
“妈的,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放粮?”
土匪头目满脸横肉,脸上一道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凶神恶煞。
他勒住马,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杨思语身上扫来扫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小娘子长得很标致,识相的,乖乖跟老子回山当压寨夫人,老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别怪老子连你带这些贱民一起砍死!”
砰砰砰!
杨思语眼神一冷,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无比,懒得跟那些恶匪废话。
右手早就已经抬起来了,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土匪头目连反应都没来得及,脑袋就被两颗子弹洞穿,鲜血和脑浆喷溅而出,尸体直挺挺的从马上栽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其他的土匪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嚣张气息瞬间僵住,转身就要拍马逃跑。
这个哪里是弱女子,明显就是一个恶魔。比他们还恶的恶魔,惹不起就跑啊!
“抢灾民的粮食,杀百姓的性命,掳走孩童,想跑!”
杨思语冷笑,站在那里并没有动,而是举起了双枪交替射击。
枪声此起彼伏,像死神的催命符,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土匪后背中枪,惨叫一声摔下马背。
被后面冲上来的马匹活活的踏成了肉泥。
有的土匪被击中肩膀,依旧拼命的夹紧马腹向前跑,结果第2枪就被爆了头。
还有的土匪想回头反抗,刚调转马头,就被一枪爆头,尸体顺着山坡滚下去,撞在到墙上。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土匪就全部倒在地上,没有一个人跑掉了,地上到处都是鲜血,然后那大地。
那几个灾民吓得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看着杨思语收起枪。
众人眼里尽显害怕与尊敬。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上前说道:“大人,多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