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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斌凝视画轴,倒吸一口凉气:“这画……”
“三日前所绘。”墨云疏望向窗外,“梦中之象,现已现于眼前。”
毓敏凝视那幅画,忽然指向画中提灯人影的腰间:“这玉环……”
画中人腰间,果然悬着一枚玉环,形状与月魄环一模一样。
“这是我按梦中所见所画。”墨云疏说,“梦中那人说:‘镜花将辞,需三灯共守。月魄、星辉、墨韵,缺一不可。’”
“三灯?”韦斌看向室内的油灯、月魄环的光、以及墨云疏的蓝色灯笼,“月魄灯已有,你这蓝色灯笼是?”
“墨韵灯。”墨云疏抚过灯笼表面,“灯罩是我以松烟墨混入蓝靛,在蝉翼纱上层层渲染而成。墨能固形,靛能守神,合为墨韵,可定影安魂。”
话音未落,又一阵敲门声响起——这次急促而杂乱,带着明显的慌乱。
来人是李娜和晏婷。两个姑娘鬓发散乱,衣襟沾着草屑,面色苍白如纸。李娜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包袱,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
“韦大哥,毓敏姐!”晏婷一进门便瘫坐在地,声音颤抖,“我们、我们遇到了怪事!”
李娜虽勉强站立,唇色却泛青。她将包袱放在桌上,解开时手指仍在发抖。包袱里是一面铜镜,镜面布满裂痕,却奇异地在灯光下反射出完整而非破碎的影像——镜中不是室内的倒影,而是一片朦胧的庭院,院中梅树下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画面,仰头望月。
“这是从何而来?”毓敏急问。
李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今日午后,我与晏婷去西山采梅,在梅林深处发现一座废弃的小庙。庙中神像已毁,香案上却放着这面铜镜。我们好奇查看,镜中起初映出我们自己的脸,但渐渐变化,出现了这片庭院和这人影。”她吞咽了一下,“更可怕的是,镜中人影忽然转身,我们看清了他的脸——”
“是夏至。”晏婷接话,声音带着哭腔,“但他看起来……很悲伤,很遥远。他对着镜外的我们说:‘月半时,竹影乱,持镜者需至韦宅。否则,镜花永碎,水月难圆。’”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油灯的灯芯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窗外的月光又染深了一分红晕,竹影的摇曳更加剧烈,开始出现重影,如同一幅未干的水墨画被水渍晕开。
墨云疏忽然走向窗边,蓝色灯笼高高举起。“来了。”她轻声道。
众人随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竹影摇曳中,一个人影由远及近,步伐踉跄却坚定。待那人走进灯光范围,韦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是苏何宇,但他左臂衣袖破碎,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凝固成暗红色。而他右手中,紧紧握着一枝梅——不是冬梅,而是本应在春日绽放的红梅,此时却奇异地在冬夜中绽开,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
“何宇!”韦斌急忙上前扶住他。苏何宇是夏至最亲近的朋友之一,性格开朗豪爽,此刻却面色惨白,嘴唇因失血而干裂。
毓敏已取来药箱,迅速为他清洗包扎伤口。墨云疏则倒了杯热茶,递到他唇边。苏何宇连饮数口,才缓过气来,第一句话便是:“北山寒潭……影笼已现……夏至困在其中……”
“影笼?”韦斌不解。
“一种结界。”墨云疏忽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以阴影为笼,困人于虚实之间。被囚者会逐渐失去自我意识,最终化为影子的一部分。”她看向苏何宇手中的红梅,“这梅枝,是破笼之钥?”
苏何宇点头,艰难地说:“夏至拼死从‘守影人’手中夺来,让我务必带回。他说,当竹影乱到极致时,以此梅枝触地,可开‘镜花之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苦之色,“但他自己,被困在了影笼深处。他说……若月全赤时他仍未归,便让我们固守此宅,以三灯为界,守到天明。”
“守影人是谁?”李娜颤声问。
苏何宇摇头:“我只看到影子……无数影子从寒潭中爬出,汇聚成人形,没有面目,只有轮廓。它们追逐光,吞噬光……”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窗外的黑影突然发动了攻击。它们不再试探,而是如潮水般涌向窗户,撞在月魄环的光晕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光晕开始波动,如被石头击中的水面。
“三灯共守!”毓敏喝道,“墨姑娘,你的墨韵灯!”
墨云疏将蓝色灯笼提起,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文。灯笼光芒大盛,蓝色光晕如涟漪般扩散,与月魄环的银白光晕融合,形成一道蓝银交织的光罩,将整个屋子笼罩其中。黑影撞在光罩上,再不能前进分毫,但它们并未退去,而是层层叠叠堆积在外,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晏婷吓得捂住眼睛,李娜紧紧抱住她。韦斌扶苏何宇坐下,自己则站到窗边,与那些无形的黑暗对峙。他忽然注意到,铜镜中的影像发生了变化——镜中那个庭院里,夏至的身影正在逐渐淡化,如同墨迹被水洗去。
“镜花辞枝……”他喃喃道,“难道夏止他……”
“不会的。”毓敏坚定地说,“只要三灯不灭,影笼不固。我们还有时间。”
“但如何救他?”韦斌看向苏何宇带来的红梅枝,“这‘镜花之路’如何开启?”
苏何宇挣扎着说:“夏至说……需三灯共鸣,映照铜镜,以梅枝为引,心意相通……之路自现。”
三灯共鸣。韦斌看向油灯与月魄环、墨云疏的墨韵灯,还缺一盏。“星辉灯何在?”
话音未落,邢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在此。”
他大步走入,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