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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撇开沈凤,所以孟禾找到了我。他交给我的任务很简单,设计让安家彻底放弃沈凤。
“我的具体操作,算是投其所好,一箭三雕吧。沈凤活像唐中宗的韦皇后,一心想着杀夫夺产,不久前她曾向多位下三门高手发出委托,但只有花姐姐接了单。”
“其他人呢?”归绍贤笑问道,“被你们截下了?”
“不,小容直接偷走了沈凤的所有去函。”薛恕道,“花姐姐把沈凤和安孝通骗上了芄兰号,一来为了方便处理沈凤,二来也是为‘杀三留一’的委托备下一个棋子,说到‘杀三留一’,就不得不谈谈半年前发生在屏州的一件案子,案子不算大,却搞得满城风雨,这个由委托人蓝小姐讲更合适。”
陈棠点了点头,放下茶盏道:“其实,我和那件案子的被害人并不相熟。海中澜是甲午海战的幸存者,三十多年前,他收养了十多个北洋水师阵亡将士的遗孤,在半年前的案件中自杀的女老师云鸥就是其中之一。还有被诬入狱的魏夷,这孩子虽然没有手眼通天的父母,却有一个胆大心细的秘密恋人:尹若华。至于那个叫燕乔的女孩子,她是洛丹最疼爱的弟子,名为师徒,实为姐妹,洛丹痛惜燕乔惨死,求我来委托薛公子取赵嘉儿的性命。”
“杀三留一?半年前的案子?哎呀,我都听糊涂了。”归绍贤的脑袋有些乱。
陈棠道:“所谓杀三留一,即是杀死唐湛秋、商野、赵嘉儿,留下潘翼。半年前的那件案子,归老想必也有些印象,潘翼的哥哥潘举酒后乱性,和几个同学……轮流……把被他们强拉去party的燕乔给……”
“我明白,说后面的事。”归绍贤道。
“当天在场的几个男生,只有潘翼和一个叫魏夷的没有碰燕乔,这两人酒量不济,当时都在厕所里大吐特吐。他们本来可以互相作证,但当调查此案的唐湛秋和负责追踪报道的商野联袂找到潘家,拿着山一样的铁证拍在潘举父亲潘荣烈面前时,潘翼这小鬼张口便出了一个阴损的主意,那天在场的男生个个出身显贵,只有魏家是个成日里研究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的‘书香门第’,与军政商三界皆无交集,任他喊破嗓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魏夷这种人用来当替罪羊再合适不过了。”
归绍贤胡子一挑:“小小年纪如此阴损,丝毫不顾同窗之谊,该死。”
陈棠道:“潘荣烈是最护犊子的,当下拿了一盒金条交给唐湛秋和商野,二人斡旋运作之下,一口黑锅便硬生生扣在魏夷头上,当然,潘翼作了伪证。”
归绍贤拍拍脑袋:“这个案子……我好像听说过,我记得那个姓魏的孩子曾经被放出来过。”
陈棠点头道:“没错,他们的老师云鸥生怕那几个纨绔学生酒后生事,连夜赶去party时,亲眼目睹了在昏迷的燕乔身上施暴的潘举和互相搀扶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潘翼、魏夷,就是她的证言救了魏夷。”
归绍贤点头赞道:“这位云老师也算不畏强权的奇女子。可我记得那个魏夷后来又被抓了进去,直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陈棠道:“那是唐湛秋和商野的手笔。唐湛秋身边聚拢了一大批鸡鸣狗盗之徒,这些人依照唐湛秋的吩咐,将云鸥迷晕之后脱光衣服塞进了魏夷的被窝,再由商野纠集一批门生弟子拍照撰文,把云鸥魏夷师生通奸的消息演绎成几十个版本在各路报纸上连续轰炸了十多天,诸多香艳露骨情节,令人匪夷所思,一时满城哗然。唐湛秋趁机推翻了云鸥的证词,云鸥不堪其辱,割腕自杀。”
归绍贤喟然道:“好个探长,好个记者。那么,赵嘉儿又是怎么回事?”
陈棠道:“她是压死燕乔的最后一棵稻草。这个暗恋潘举的姑娘嫉恨燕乔也不是一两天了,她截下了燕乔托她送给父亲燕忠的家信,又伪造了一份燕忠写给‘不洁之女’的断情信,言辞激烈,令人不忍卒读,燕乔见信当晚,便从医院楼顶跳了下去。不过赵嘉儿没想到的是,燕乔自杀前给洛丹写了一封绝笔信,当又悲又怒的洛丹拿着信质问‘狠心无情’的燕忠时,赵嘉儿的阴谋才露了馅儿。洛丹的心肠软得像水,可一旦被惹恼了,就是惊涛骇浪。”
“所以她托你找到了薛公子?”
陈棠点头道:“洛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然会全力配合薛公子的行动。”
“哦?蓝女史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归绍贤问道。
陈棠道:“简单得很,我带着一卷贴着花如映留言的空画轴上船,把真正的《溪山眺雪图》镜心交给那个小神偷,好让他在断电时把画藏在唐湛秋的风衣里。”
“所以唐湛秋就成了花如映。”归绍贤大笑道,“好损的招数。那其他人呢,薛公子怎么对付?”
薛恕道:“这场大戏的两个切入点,一是玉凤,二是沈凤。我们有意无意地向每一位客人透露了玉凤在芄兰号上的消息,但没人知道玉凤有两只,这就为成勇假扮的张粟和小容假扮的阿泷接下来的行动提供了方便。
“先来说说沈凤。花姐姐接下了她的委托,模仿唐湛秋的声音和她隔帘交谈,最后还甩出了沈凤的姘夫鲁滨和赵嘉儿在一起的照片,沈凤大怒之下,顺手订购了‘无忧杀戮’的服务。但她没想到的是,花姐姐把她们最后一次谈话的内容录了下来。当然,那张照片是花姐姐伪造的,赵嘉儿从不认识什么鲁滨。”
陈棠道:“花如映号称千面罗刹,江湖人只知她善于易容,却不知道她是天下第一造假高手,也是天下第一拟声奇人。”
薛恕继续道:“唐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