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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上来?不过他还是很难想象这个沉静如水又张扬有度的女人扑上来会是什么感觉,这么一说他倒是有兴趣想看看。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萧隐绝见楚君墨竟然没有吭声,笑得更加放肆了,“这白映雪一天得扑几次才能这么血气方刚的你扛不住啊!”
“我扛不住你上?”楚君墨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整个天盛王朝也只有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毫无顾忌的跟他开玩笑,他和萧隐绝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出生克死母后,被视为不详之人,便未和其他皇子一般留在宫中抚养,而是送到了萧府抚养,所以,比起他的那些兄弟,萧隐绝更像是他的亲人。
直接杀了!
“噗嗤!”一声,萧隐绝实在没有忍住笑出了声,庆幸茶还没上上来,不然他现在喷出的可就是滚烫的茶水。
“你这得是有讨厌这个塞给你的王妃啊,这种话都说得出!”萧隐觉充盈着笑意的眼光扫过出君墨,那笑容足以用阳光灿烂来形容,然后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得倒是挺有道理,不过得先把他休了,我才有机会么!”
“休了?”楚君墨悠悠抬头,一双有用幽深的桃花眸透着几许看不透的光芒,“我发现现在有比休了她更有意义的事!”
“你还打算让你这王妃去废了你这遗梦楼?”萧隐绝有些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人,而后又淡淡一笑,打趣道,“她要是真的废了遗梦楼,那你家小小怎么办?那么多千娇百媚的美人怎么办?”
“那也得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楚君墨悠然开口,眸光泛着淡淡的光,他还就等着看这花痴长出什么本事来。
这女人拿了道懿旨就扬言要废了这遗梦楼,真以为凭点胆识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让这自古就存在的青/楼废了,这历朝历代这青/楼就被世人所不耻,但即便这样,青/楼还能历经几千年而屹立不倒,关乎的是江山稳固,民生大计,又岂能是说废就废。
萧隐绝眉心一紧,忽而想起一件事,抬头看着楚君墨,很是认真的开口:“对了,上次在遗梦楼抓的那女人怎么处理?”
“这种事情还用问我!”楚君墨挑眉看了一眼萧隐绝,尔后声音漫上了一层冰冷,“”
敢混到遗梦楼的人还用留情?
“杀了?会不会太可惜啦?”萧隐绝睨了一眼对面男人只见他一双桃花眸冷漠如霜,实在是忍不住打趣他一下,“人家可是对你朝思暮想,想念的紧啦!”
“杀了!”楚君墨冷冷的说,声音里透着蚀骨的寒冰,对萧隐绝的话枉若置闻。
“哐当!”一声清脆茶杯落地的声音,不远处传来,两人闻声抬头看去,只见白映雪一双美目爆瞪到了极致,破碎的茶杯连带还未完全泡开的茶叶落在了她脚边,滚烫的茶水贱湿了她的裙摆,尤其是一双素色的绣花鞋湿了个透。
楚君墨仅仅盯着她,双眸紧缩,脑海中划过楚君晔那句她脚受伤了,心头的怒气直接冲破胸口直接喷了出来:“怎么这么没用,茶都切不好,生来就是来当花痴的吗?”
“楚君墨,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人家好歹跟过你,你一句话,轻而易举的说杀就杀了!?”白映雪厉声反驳,几乎是脱口而出,显然很是激动,一双朱唇顿时失了颜色,就连声音也是颤颤的。
话落正对上楚君墨冷酷阴沉着的眸,慑人的光泽,一点点迸出,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能吞并掉……
白映雪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竟然用这种口气跟一个王爷说话,她是被吓着了,在现代文明社会待惯了一时之间忘记了这是个视人命为草菅的古代社会,他一个堂堂王爷杀谁不过一句话而已,他有这个权利!
沐沐差一点就稿子全丢了,亲们对不住哈!
忏悔?忏悔有用还用厮杀?
无情?
楚君墨的脸色很差,似风暴前的酝酿:“管好你的耳朵,该听的就听,不该听的就别听,本王还轮不到一个女人来教训!”
白映雪反应过来头轻轻垂了下来,声音也恢复了平淡如水:“映雪冒犯了,不该质疑王爷的决定,不过,映雪有一句话还是提醒王爷,人死不能复生,人一但杀了,你就是忏悔也没有机会了!”
一股凉意徒爬上了白映雪的心头,萧隐绝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个想念他的女人,他竟然也下得了手,这男人还真够狠,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楚君墨紧紧盯着她,一双眸子冒着愤怒的火花,他从来不需要什么忏悔的机会,活着从不是忏悔就可以的,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从小到大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然而当眼光再扫到她那双湿漉漉的双脚时,双眸中那抹怒火渐渐的消失,再度出声已经平静多了:“落月,还不扶王妃下去休息!”
“王妃,请吧!”落月那么熟悉的绿色影子如同候着一般准时出现在白映雪的身边。
“映雪告退!”白映雪提了提裙子,然后转身消失在楚君墨的眼前。
“君墨,你还真是娶了一个特别的王妃!”萧隐绝摸着下巴轻轻的点点头,“不过挺可惜的!”
“你可惜什么?”楚君墨瞥了他一眼,此刻的心情有些说不清的烦躁,或许是一向至高无上的权威被挑战了吧。
“可惜已经是你的王妃了,不然我倒是愿意花些心思下去了!”萧隐绝说的漫不经心,听在楚君墨耳朵里竟有些刺耳。
“萧隐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