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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烟头上面有口红。只要烟头上有一点痕迹那就能查出吸烟者用的是什么颜色的口红。你妻子有个奇特的习惯,喜欢把烟头丢进字纸篓里。”
“别把琳达扯进来。”他冷冷地说。
“你母亲还是认为琳达拿走了金币,你所谓把金币给了亚历克斯·莫尔尼只是为保护她而编造的。”
“我说了别把琳达扯进来。”他用黑色的烟嘴敲敲牙齿,发出清脆的声音,就像发电报似的。
“我也不想把她扯进来。”他说,“但我不相信你的说法则另有理由。就是这个。”我取出那枚金币,拿在手里放到他眼皮底下。
他紧盯着它。嘴咬着。
“今天上午,当你述说你的故事时,这金币就在圣莫尼卡大街的当铺里。它是由一个叫乔治·菲利普斯的准侦探寄给我的。这个头脑简单的年轻人发现自己因判断失误和急于找到工作而陷入困境。这是个有一头金发的年轻人,穿棕色外套,戴墨镜和一顶浅灰色帽子。他开一辆沙黄色旁蒂克车,几乎是新车。昨天上午,你可能看到他在我办公室外的过道上徘徊。他跟踪过我,而此前他可能跟踪过你。”
他看上去真的有些吃惊。“他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点了烟,将火柴丢进一只翡翠烟缸里,这烟缸看起来从没用过。
“我说他可能这么做。我不能肯定。他可能只是在监视这幢房子。他在这儿看见了我,我不觉得他是跟我到这儿的。”我手里仍然拿着那块金币。我低头看看金币,又翻了个面,看到刻在左翼上的姓名缩写E.B.,随后把金币收起来。“他可能在监视这幢房子,因为他受雇向一个叫莫宁斯塔的经销钱币的老头出售一枚珍币。这个经销钱币的老头不知为何怀疑这枚钱币的来历,便告诉菲利普斯,或暗示说,这钱币是偷来的。顺便说一下,他说错了。要是你的那枚布拉什金币此刻真的在楼上,那菲利普斯受雇出售的那块钱币就不是偷来的。那块钱币是伪造的。”
他双肩微微抖动了一下,好像觉得冷。但他身子没动,姿势也没变。
“我恐怕得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了。”我相当温和地说,“很抱歉。我尽可能说得简洁些。这不是个好故事,因为故事里有两起凶杀,也许有三起。一个叫瓦尼尔的人和一个叫蒂格尔的人有个想法。蒂格尔是在贝尔丰特大厦里开业的一个牙科技师,这也是莫宁斯塔所在的大厦。这想法是伪造一种稀有珍贵的金币,不致稀有得没有市场,但足够稀有得能赚大钱。他们想到的方法就是牙科技师镶金牙的方法。用同样的材料,同样的设备,同样的技能。就是说,用金子准确地复制一枚古币。方法是通过用一种叫阿尔巴石的坚硬的白色石粉做个模型,再用熔化的蜡复制这个模型,细节上尽可能完美,按他们的说法,再用另一种叫白硅石的材料将蜡币包起来,这种材料耐高温而不变形。蜡币上留下一个小口,插一根钢针,等白硅石粉包好后再把针抽出来。之后把这个白硅石铸件放在火上烤,蜡熔化后就从那个小口中流出来,留下原初模型的一个中空模具。将模具安在离心机带动旋转的坩埚上,然后通过离心力将熔化的金水注进模具。再将滚烫的白硅石铸件放在冷水里,它就开裂了,留下金质内核,附着一根金针,那是小口的遗留物。把金针修掉,把铸币在酸液里清洗一下,再抛光,经过这番处理,就有了一枚崭新的布拉什金币,纯金制造的,同原件不相上下。你听明白了吗?”
他点点头,一只手无精打采地摸了下脑门。
“这一过程所需的技能,”我继续说,“正是一个牙科技师所具备的。铸造一块流通的钱币没什么好处,即使是铸造一块金币,因为材料和人工的昂贵,价值也不大。但如果伪造一枚价格不菲的珍币还是很值得的。这就是他们所要做的事情。但他们必需一枚真币。这就是把你牵涉进来的缘故。你确实拿走了那枚金币,但并没给莫尔尼。你给了瓦尼尔。对吗?”
他眼睛看着地上,没有说话。
“放松一点。”我说,“在这种情况下,这件事情并不太可怕。我猜想他答应给你钱,因为你需要钱来付赌债,而你母亲很吝啬。但他另有手段对你进行控制。”
他迅即抬起头来,脸色苍白,眼里闪出恐惧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的?”他压低了声音说。
“我查出来的。有些是别人告诉我的,有些是我研究的,有些是我猜测的。这个稍后再说。现在,瓦尼尔和他的同伙铸造了一枚金币,想要出手。他们想知道他们的货品能否经得起一个珍币行家的鉴定。所以,瓦尼尔想到雇一个新手,让他设法将那块伪币卖给莫宁斯塔老头,价格便宜,所以那老头怀疑金币是偷来的。他们找到的那个新手就是乔治·菲利普斯,他在报纸上登了个求职广告。我觉得洛伊斯·莫尔尼是瓦尼尔与菲利普斯之间的联系人,至少最初是。我不认为她参与了敲诈。有人看见她给了菲利普斯一个小包裹。这个包裹可能装着菲利普斯想要出售的那枚金币。但当他拿给莫宁斯塔老头看的时候,他遇到了麻烦。那老人了解钱币收藏和珍币的情况。他可能觉得这枚金币是真的——需要一系列检测才能鉴定出这是假货——但铸币人的姓名缩写刻在金币上则很少见,他想到这枚金币可能是默多克的布拉什金币。他打电话到这儿,想要弄清楚真实情况。这让你母亲起了疑心,果然发现金币不见了,她怀疑琳达,她讨厌琳达,所以她雇我把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