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诵经之声不绝于耳。不过让陈浩唯一感动奇怪的是,陈浩从始至终就没有看到寺庙的名字,在刚入寺的门楼处也未见树碑立匾。
心中生有疑窦倒是激起了陈浩探寻究理的兴趣,于是只身进入大殿,双手合十微笑地跪拜佛祖。陈浩的这一番举动,让一旁打坐念经的老和尚看的一清二楚。见眼前这位年轻人虽然器宇不凡但却如此轻浮,于是便道了一句佛偈道:“阿弥陀佛,施主为何发笑?”
陈浩闻听老和尚问他,初是微怔,他没有想到这名老和尚竟然是个汉人,但随后便郑重回应:“笑由心生不能自抑!”
“阿弥陀佛,若不虔诚礼佛,又岂会佛心深种?”老和尚双手合十手挂念珠,脸上无悲无喜甚是祥和。
一听这话陈浩不禁又笑了,也不予辩驳,于是恭身一礼问道:“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阿弥陀佛,老衲法号觉远!”
“那不知觉远大师可否告知,此寺为何名?”
见陈浩问及此事,玄苦大师却是眉头微动,正欲要回应陈浩之时,殿外却传来一句戏虐之声:“此寺名为无名寺,已有百余年历史,本寺首位主持乃是大唐高宗年间奉命渡法的玄苦大师,玄苦大师至此之后,却不知将建好的寺院名为何名,之后顿觉所悟:‘佛在心中寺可有无,既虽如此何须有名?’故而此寺绵延百年未有其名,故此称之为:无名寺!”
这一些话不但将陈浩给怔住了,也将坐如古松的觉远大师神色一震。二人纷纷移目看向大殿门口。只见从大殿门口缓步走进两名男子,为首说话的年轻男子身材不高面色白皙,头戴灰黑色方巾帽,一条天蓝色衣巾甚有条理围脖子上。穿着虽与奚人相似,但是细弱打量仍旧有些诸多区别。而身后的一人虽略微年长,但却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黝黑的脸上挂着一双鹰目。此人的装束更是明显,一瞧就知道是契丹人。
从二人的气度上看定是契丹贵族无疑了,又逢明日是奚王选婿之日。陈浩暗自思忖,这二人定是与明日选婿之事有关。不过让陈浩为之动容的是,这座寺庙竟然源自于中原。此次本欲前往长生涧,因此对于这弱水城的一些资料陈浩还真是知之甚少。
这时二人已经进入了大殿,白面男子率先向觉远大师行礼,继而尊称道:“见过大师!”
觉远大师对眼前年轻男子,道出本寺渊源也是颇感意外,于是好感顿生道:“施主所言一句不差,老衲佩服!”“大师过誉了!弟子深知,不通佛理便不知佛,既不知佛又谈何信佛!”白衣男子瞥了陈浩一眼,继而揶揄道:“这位施主还是听觉远大师慧言,若不虔佛,岂种佛心!?”一更。--by:89|10054351-->
第九十九章何须镀金身
第九十九章何须镀金身
这时觉远面向陈浩打了一个佛偈:“阿弥陀佛,施主可还有疑惑?”
“弟子请问大师,方才弟子笑跪拜佛可是不诚?”陈浩双目有神盯着觉远,深邃无底的眼神让觉远大师也不禁一怔,但毕竟是得道高僧自有几分定力,于是轻声道:“施主礼佛过于轻浮又何谈诚与不诚?”
“那弟子再问,大师每日里礼的可是佛?”陈浩未有辩驳,而是接着追问觉远。陈浩觉得身旁的年轻人恃才自傲也就罢了,但是身为一寺主持方丈竟然如此不明其理,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陈浩此言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众人为之一愣,就连觉远大师也是神色微震,神色变幻之后继而肯定道:“老衲每日礼佛,自然无可厚非!”
一旁的玉面清秀男子却是眉头微皱,随后却自顾的轻哼了一声不屑低语:“自取其辱!”
身旁的魁梧壮汉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于是拍了拍其肩膀道:“与他叫什么劲,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回去吧!”
二人正准备移步离开,却听陈浩开口道:“大师,请恕弟子直言,您礼的不是佛!”
咯噔!
觉远闻听此言不由心中咯噔一下,古井不波的面容此刻终于有了变化,只见觉远陡然双目微眯正视陈浩,继而郑重问道:“哦?那老衲礼的是什么?”
方才欲要离去的玉面男子,闻听口出此等狂言也是心中暗惊。要知晓无名寺在奚族人的眼中,可是有着足够高的影响力。如今这年轻人竟然口出狂言,说主持方丈礼的不是佛。若是此事传将出去,这年轻人还有活路吗。想到这里玉面男子觉得眼前这年轻人甚是狂妄,不过也很想知道这年轻人该如何回答。
陈浩轻轻一笑,一指觉远本人,接着又指向殿中的金身佛像冷言道:“名与利!”
“名与利!?”觉远闻听此言并非恼怒,所剩无几的几缕眉须却微微的颤抖。随后自顾的沉思起来,口中反复的叨念着名利二字。
玉面男子可没有觉远这份修为,见陈浩说出如此荒诞之言,于是便驳斥道:“这位朋友,你可知这无名寺乃是佛门圣地,岂能容你胡言乱语?”
对于斥责之言陈浩并未多作理会,而是神态如常的看着沉思的觉远大师。过了许久,只见觉远大师冲着陈浩施了一礼恭敬道:“老衲受教了!施主年纪轻轻就犹如觉悟与慧根,实乃老衲平生所仅见!”
“大师过誉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弟子不过是偶得佛理两三卷,岂能如大师般佛法高深?”见觉远终于明白他的话中深意,陈浩终于又露出了笑脸。
觉远却不予赞同的摇了摇头,继而尊敬道:“施主何必过谦,老衲久坐枯禅困扰缠身,如今小施主一语道破老衲心中桎梏,实乃功德无量!种善因得善果,小施主将来定会得我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