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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自己果然没有找错人。
待李商隐离去之后,陈浩这才对高骈道:“千里兄,今日陈某邀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末将不敢,请大人示下!”高骈说着便慌忙起身,恭谦的回应道。
陈浩只是轻轻一笑:“本官从这东都驻守的金吾卫中挑选了五百兵士,想请千里兄给予训练一番,不知千里兄意下如何?”
高骈听罢眉头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疑惑的询问:“不知大人精选这五百兵士,其意是为了什么?”
“呵呵!倒是本官未有言明,想必千里兄应当知晓,不久前雍王与公主殿下的行驾遭遇不幸之事……”陈浩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高骈。
“末将也有耳闻,圣上擢大理寺与刑部审查,却至今毫无结果……”
“如今二位殿下身在东都,本官身为东都留守自然有保护之责,然对于如今东都的金吾卫本官并不看好,因此欲精选五百兵士加以训练。届时若有丝毫风吹草动,本官亦可率这五百兵士保护二位殿下……”
高骈略作沉思也得陈浩说的甚有道理,再说如今以陈浩的官职留有五百兵士也尚算合理。想到这里高骈便开口道:“大人果然深谋远虑,末将定不会让大人失望!”
“好!来,千里兄,饮下此杯!”陈浩见高骈答应心中也是畅快,扬起酒杯一口饮下杯中酒。高骈未曾想陈浩一个文人竟然如此豪爽,于是那股军人的好爽之气顿生,接着二话不说将杯中酒饮完。
“千里兄,请随本官来!”陈浩说着便率先一步出了庭院。高骈虽不明其意,但是也跟随其后出了庭院。
二人出了留守府骑着马来到城门口,随后高骈跟随陈浩来到了城楼之上。高骈一路跟随未能明白陈浩的意图,见此刻来到城楼上,心道这位陈大人莫非让自己陪他看风景不成。
还未等高骈询问,却见陈浩此刻含笑不语的看了看高骈,继而一指城外的一片空地。高骈不知所以,于是循着陈浩指的方向看去。当他将目光看向那片空地之时,见上面孤零零的长着一棵银杏树。高骈回过头来,不明其意的看向陈浩:“大人……”
“千里兄可还记得当日在途中,山坡之处见到的那一颗银杏树?”陈浩目视远处的银杏树淡淡的说。
“大人,莫非这……”高骈眉头一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见陈浩点头不语,高骈这才确认了这棵银杏树,就是当初在途中看到的那棵银杏树。却不想竟被陈浩将此树移栽到了这片空地之上。
城楼上风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陈浩举目望向城外,双眼微眯看着空旷的之地轻轻道:“可还记得当初你我之间的赌约?”
“这个……当然记得!”高骈尴尬的一咧嘴,他没想到陈浩会将当初的赌约当真。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浩竟然如此耍赖。但是却有苦说不出,当初也没有规定银杏树可不可以移栽……
“以你看来,这棵银杏树可有成材之象?”陈浩依旧保持这负手而立的姿态,面无表情地的接着问道。
高骈抬眼看了看在风中摇曳的银杏树,最后说:“若无折损,三五年内便可成树,十年之后便可成材!”
随后又微微一叹道:“末将输了,愿赌服输!”
“你乃渤海郡王之后,取字千里,想必其志不小,也不愿一生留在禁军之中。多余的话本官不想多言,只有一句赠你,要看你敢不敢赌!”陈浩目视高骈,神态平和但眼中却是厉意十足。
高骈被陈浩这一番话说得是心头一震,久久埋藏心中的热血,被陈浩这句话说的似有燃起的**。见陈浩眼中厉意纵横,丝毫不似文人该有的气息,而是那种熟悉的战场杀意……
不知为何高骈此刻心中有了一种期待,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大人请讲!”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陈浩,就是那识马的伯乐!”这时陈浩嘴角微微一笑,待说完之后便转身下了城楼。城楼上依旧风声徐徐,高骈愣愣的站在原地未做寸步移动。待陈浩消失在城楼之时,高骈才缓过神来。他扶着城墙看着陈浩骑马绝尘而去,一直不苟言笑的他对着黄昏的城楼无声的笑了……一更。--by:89|10054176-->
第二十九章洛阳花会
第二十九章洛阳花会
悠悠的湖水上一只画舫随水而动,似如一片落叶随波逐流。这时从画舫中走出一人,负手而立站于舫首环视掠过的两岸风光。
这时一女子从舫内轻盈漫步的走了出来,来到男子近前很细心的将手中的披袍,披在男子的身上。男子侧首冲女子温和一笑,随后深感愧疚的看着面色桃红的女子道:“月媱,这几年委屈你了……”
画舫上的二人正是陈浩与林月瑶,自从陈浩决定留任东都之后,永泰商号也将总部从淮南迁移到了到了东都洛阳。即便陈浩知晓此举会对尚未稳定的永泰来说,是一个极不明智的决策,但是陈浩也义无反顾下了这个决定。
因为陈浩觉得对林月瑶歉疚太多,一路走来眼前的这个女子一直跟随左右。不但未给予她安稳的荣华富贵,反而因为他而受到连累以致劳碌奔波。时至今日还为了他隐与幕后打理事情,而他至今仍旧未给月媱一个正式的名份。
看着陈浩愧疚眼神,林月瑶会心一笑:“知晓就好,以后可不能抛弃月媱……”想来她还是对陈浩当初将她秘密送往金陵一直耿耿于怀。
轻轻的将月媱拢入怀中,一起看着冉冉升起的朝阳。陈浩喜欢阳光照在身上特有的坦荡温暖的感觉,纵情沐浴在温柔金黄的阳光中。
陈浩侧脸看着欣然偎依在怀的月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