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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有!”
老板娘一听,笑容满面地把我们领到了“东兴楼”。
“东兴楼”还真是家大饭馆,上下两层,挂着四个幌。老板娘离老远就喊:“二弟,看我给你领来的这些客怎么样?”
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应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们,并没有十分的热情,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然后把他的姐姐拽到一旁小声地说:“二姐,你咋把当兵的给我领来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当兵的,那些女人都是官太太,有的是钱!”
“他们是什么兵?”
“先头是中央军,现在是解放军,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反正知道她们有钱,而且还不赊帐。这不刚搁我那洗完澡来的,我听她们说要好好的吃一顿,这才把她们领了来。”
饭店的老板一听露出了笑容,走到我面前点头哈腰:“对不起,长官,怠慢了各位。”
“我怎么听你的话好像不欢迎我们,咋地怕不给钱哪?”
他苦笑了一下:“长官,我也是有苦衷的。咱这地方总来军队,中央军来了吃完不给钱,尤其是那些保安团。这八路也就是现在的解放军好倒是好,也不赖帐,但他们手没钱,就好打欠条。说句心里话,这两伙军队咱买卖人不是不欢迎,心里总有点胆突突的。”
周科长在一旁听着有点不愿意了:“你说解放军吃饭打欠条,你把条拿来我看看是哪个部队的?”
老板听后一楞,仔细一打量他穿的是解放军的军官服,急忙说:“我可没说解放军,我说的是八路军。”
“不管是什么军,只要是**的军队,保证黄不了你的。”
家属们在门外着了急:“跟他磨叽这些干啥,不行咱换个地方。”
澡堂的老板娘有些着急了:“二弟,你快招呼客人进屋呀,瞎嘟嘟啥呀!”
老板急忙叫伙计把我们让进屋。家属们坐在二楼,警卫班和老板子们在一楼放了两桌。
坐好以后,我问老板有什么好吃的,老板说:
“刚打完仗,东西不好买,一般菜还有。”
“那你还挂四个幌干啥,这不是唬人吗?”
“还没来得及摘呢!”
“你报报菜名。”
跑堂的把菜名一报,我一听还真没有什么好菜,于是也就胡乱点了十多个,告诉每桌一份,一楼每桌两份。
家属们有点不愿意了,李科长老婆说:“下饭店就吃这菜呀,你也太抠了,又没花你的钱。”
玉莲说:“那不是没有吗?老板——你必须弄两样荤的,要不然我们不吃了!”
老板想了想说:“今天早上杀的猪,来个白肉血肠和猪肉酸菜炖粉条子怎么样?”
李科长老婆说:“行,酸菜要切细一点。”
老板连连说好后下楼到灶房去了。
喝着茶等着菜的工夫,周科长小声对我说:“这些个老娘们可真矫情,我听你点的菜都够好的了。这锅包肉、溜肉段、四喜丸子、红烧肉、小鸡炖粉条,都是办事情做席才能吃到的菜呀,可她们还说不好。”
“有几个钱烧得呗!”
“这种作风可真得改一改,她们怎么就不想一想沿途村子里的老乡吃的啥,傻子屯人一年到头都吃着高梁糠啊!”
“对,你好好教育教育她们。”
“真得教育教育,要不可真给咱解放军丢脸!”
唠着嗑的空,菜陆续上了来,有的家属提出要喝点酒。
“吃点饭就可以了,这是什么时候还想喝酒?不行!”我说。
玉莲说:“你瞅你,不行就不行呗,不会好好说,急歪啥?”
我刚想说“你知道个啥”,周科长从桌子底下用手捅咕了我一下,也就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家属们矫情归矫情,这一阵子也确实把她们克了够呛。饭菜一端上来,官太太的斯文劲都没有了,菜上来一样光一样,就连糖醋萝卜也一转眼就光。
我说:“大家慢慢吃,不够咱再添。”
李科长老婆说:“要添你就快点添,罗嗦啥,你没看这都像饿狼似的?”
我一看这劲头一份肯定是不够,于是叫老板又重新上一份。这顿饭每桌二十多个菜,桌桌都是饭菜溜光。
老板子和士兵说:“这顿饭吃得可真过了馋瘾,过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菜。”
家属们抹着油渍麻花的嘴说:“这顿饭吃得真憋气,连点海鲜都没吃着。”
饭吃完了,一算帐,周科长吓了一跳,一千多元钱哪!当我把钱点给老板后,周科长心疼地说:“这些钱要是分给穷人家,够他们全家活一辈子的了!”
家属们虽然嘴上说“没吃着好玩艺”,但都觉得这顿饭吃直撑挺,好几个边走边打饱嗝。结果是乐极生悲,师部通讯科张科长的老婆在下楼的时候,光顾说话,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人倒没摔怎么地,皮包却摔开了,里边的金银首饰摔了一地。这些闪闪发光的宝贝立刻引起了老板子、饭店伙计和外边围观的人眼红,有几个人还跃跃欲试想去捡。
我从腰间拨出了手枪,冲天棚放了一枪,警告他们:“谁要敢动一下,我决不客气!”
警卫士兵也把枪对准了他们,他们这才溜溜地退到一边,瞅着张科长老婆把东西捡回到皮包里,有的人眼馋得直咽吐沫。
家属们上车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考虑到留守木匠村的受伤士兵、产妇、老人和孩子没有吃着这顿饭,我又特意叫“东兴楼”的老板准备了些好拿的菜,打包带回了木匠村。
等车回到木匠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