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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本台记者23日消息,千山集团董事长燕瑾凉因私人原因,将于近期辞去在公司内的一切职务,其职务或由董事会成员推举接任,具体消息还请关注本台进一步报道……”
正值长假,机舱内几乎满座,周围乘客吵嚷,时不时还有孩子离位奔走笑闹,被空姐劝回的声音。
祝微星却对这些两耳不闻,只听着小电视里千山集团的新闻。
这新闻在前一阵初登时惹来不小的关注,谁让当事人本就很有话题度,盛年之时卸任,个中原因必然众说纷纭。有觉得是谣传,有觉得是集团内部争斗,更有觉得这正论证了燕瑾凉身上那一直虚虚实实的玄学论。
一时舆论哗然,各大媒体反复播报,小半个月了热度也没消退。好在千山集团像是早有应对手段,任街谈巷议,股价也只小幅波动,公司一切运转照旧,不惧人言。
祝微星又多看了两眼, 直到屏幕暗下,飞机开始降落。平安落地后,祝微星出了航站楼,在停车场遇到此行同机的几位同学。说同学也不准确,祝微星属U艺,他们则是U音。这次几人是一道去Y国参加了一场演奏会,又同机回国。他们不是本身家世好,就是受组委会邀请,来回坐的都是商务舱,和坐经济舱的祝微星挨不到一起。
虽说U艺和U音的学术环境有着云泥之别,可就凭祝微星当年击败众多高手拿下金律奖,又师从西尔维奥后,多次在演奏会上有惊艳表现,就没人敢对他有所轻慢。
此刻迎面一遇上,U音这次的领队,也是他们的老师便和祝微星打招呼:“其实我这次本来带着学校派的任务过来,想请你毕业后考虑一下我们学校的研究生,但可惜听说你已经有了安排。是签了工作室还是打算继续到国外学习?”祝微星道:“应该都有可能,具体还在规划中。”
老师:“不在U市了吗?”
祝微星顿了下,点头:“应该是。”
两人聊了两句,老师表示惋惜,又问需不需要顺路送祝微星回去。
祝微星摇头,礼貌道:“不用,有人来接我。”
话刚落,便见身后拐出一高大的身影,蹬着辆半新不旧的老款自行车,长腿一支,嗖的停在了几辆或宽敞或高级的商务进口汽车前。
“走。”来人像等久了显得不耐,一个眼神也没给周围人,只朝祝微星扬了扬下巴。
祝微星便笑着和大家告别,抱着行李上了对方的后座。
对方等他揽上自己腰腹坐稳后,一踩脚踏蹬了出去。
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被U市微凉的风一吹,卷走了祝微星奔波的疲累,他半靠在姜翼宽阔的背后,说:“我还担心这会儿过去是晚高峰会堵车迟到,没想到你骑车来了。”
姜翼将这夸奖完全收纳,得意的哼了声:“我当然想得远。”
果然,车虽破,速度却很快,越过一溜往返机场的汽车长龙,三拐两拐从小道抄向了目的地。
十几分钟后,二人一骑来到U市西郊一处占地颇广的农场,就见周围遍地土坡田野,房前却不乏豪华座驾,反差诡异。有身穿农场工作服的人候在门口,不时招待来客,笑脸相迎,一片热闹景象。
姜翼却对杵在门前的停车牌视而不见,一提车头,轮子轻越过门槛,在一片惊讶的目光中,骑着破车就冲进了门里。
原来今天是白海建工已退休的前老总八十有三的小寿,这老头酷爱热闹却古怪的不爱应酬,每次办宴请了人,高兴露个脸,不高兴从头到尾不见一面,只晾着客人请他们自便。偏白家在业内名头实在响亮,能上他嘉宾名单的又都是再三斟酌过的,因此来者不觉被怠慢,反而以能受邀为荣。
一路行过,就见农场依山傍水,环境优美。白老爷子虽年事已高但仍身体康健,那些庄家园林平时没少亲自照料。祝微星犹记得去年第一次见,老人家寒冬腊月一人独舟,任他们在岸边吹了一小时冷风,冻得瑟瑟发抖,他才扛着几条鲢鳙悠悠划来。
不过从此姜翼却像记了仇,来这里从不久留一小时以上,管那老头在瞎忙活什么,到过就算见过,摆架子谁不会,他又不是门外的客人,惯得臭老头的臭毛病。
又穿过两片暖棚,两人来到一栋三层小院外,不等姜翼停好车,祝微星就听见了门洞里传来的动静。
有俩人在吵架。
一个尖利女声,一个苍老男声。女声骂他老顽固老封建,男声骂她猪脑子狗脾气。
一个姜翼他妈,一个姜翼他外公。
苗香雪是去年被白家人认回的,似乎当年给她算命的真有两分本事,临到中年,如批命所示,她盼来了一直想要的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同年,姜寰那陈年旧案也有了喜人的进展,有人匿名给警方提供了关键证物,证实那场车祸惨案有其他原因的参与,只可惜涉案的嫌疑犯似乎已经亡故,无法承担刑事责任。不过对方相关亲人愿意给予苗香雪母子巨额赔偿,以表达深切歉意。所以,即便没有白家,苗香雪也早不再是那小巷小弄里苦哈哈的上访寡妇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自此挥霍无度广撒钱财开启享乐时光,苗香雪却仍抽着十来块的烟,打着五块一圈的麻将。
有人笑她穷惯了,想学也学不会名流太太们穿金戴银的奢侈,祝微星却觉得,她或许只是舍不得那笔用姜爸爸的命换来的赔款而已。
难怪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嘴巴要强的苗香雪几乎不用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