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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帝辛心道此处非是梅山,见袁洪下去,也便随之而下。不想刚落山上,便见四方山石忽动。层层叠叠石柱运转起来,四面顿不知方向。
“两位道友,就是这般迎客?”袁洪笑道,却将如意金箍棒一拿,“若再不现身,便让你两人尝尝我铁棒的厉害!”
袁洪一呵,果真管事,便见石柱停转,忽得让出一条出路,路上两人,一人面如蓝靛,眼似金灯,巨口獠牙,身高八尺有余;另外一人,面似瓜皮,口如血盆,牙如短剑,发似朱砂,耳似蒲扇,迎风正展,身高却如侏儒般,只有十岁儿童大小。
两人见袁洪道来,却是哈哈大笑:“哪里来的邪风,将你这野猴子吹往我棋盘山来?”
此处是棋盘山?张帝辛不由一怔,又看此两人模样,心道两人必是千里眼高明、顺风耳高觉,这便稽首道:“眼观千里,能见四方之事,耳听八方,可取天下之音,贫道鬼谷子,见过高明、高觉两位道友。”
高明、高觉一听张帝辛竟是知道两人本事,不由得欣喜,急忙回礼:“原始鬼谷道友,我两人亦仰名久矣。”
高明、高觉如何识得张帝辛面貌,此番不过客套而已,袁洪自是不管这些,却是问道:“你两人不在仙人洞中修行,又来捣这棋盘?”
高明、高觉听得此问,俱是面露难色,张帝辛见袁洪毫无顾忌,便知此三人交情必是非凡,这便说道:“两位道友若有难处,自当说来,贫道与袁洪,自全力助你。”
袁洪见两人面露男色,亦在一旁催促,高明、高觉面面相觑,良久才叹喜一口,将近日之事说出,那日两人在棋盘山修行,不想来了一位西方道人,见两人面相奇异,非言两人与西方教有缘,要之度化西方。
高明、高觉自不愿听这道人所为,本打算予之不理,不想那道人竟是不要面皮,每日来棋盘山念经诵道,将两人弄得甚烦,两人大怒,自是找那人理论,不想动起手来,两人修为不济自被好打一番,那人无礼,还言众生皆苦,来日再行度化。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闭门不出,却不料那人念了三日经书,见两人闭门不出,便扬言放火烧山,高明、高觉本是棋盘山桃精柳鬼,采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才修得人形,若山一烧,两人性命不保,可理论又理论不过,打又打不过,端得没有丝毫办法。
“朗朗乾坤,竟出此等事情!”张帝辛听之心生不平,这西方教果真好教,从古至今,哪有此等度人之法!
袁洪听此,亦是大怒:“这无礼泼贼,你等休怕,待那人来了,必让他尝尝我的手段!”
高明、高觉得张帝辛、袁洪应允,自是感谢非常,便在此处,忽得一声梵音大起,便见天放明亮,朵朵鲜花直坠而下,一青面头陀手敲木鱼,凌空而至:“红尘杂乱,多染尘埃,西方极乐,无忧之所,你两人何必执着,今日得我善缘,同归西方如何?”
张帝辛往此人形象,不由想起后世神棍,不想封神世界还有此等人,袁洪更是大怒,直将凌空而起,抡棍便打:“大胆泼贼,今日让你尝尝爷爷手段!”
“道友煞气太重,若能跟阿修罗修行,必得正果,阿弥……”阿修罗话音为完,便见凌空一棒打来!
阿修罗嘴角感来人修为不高,手中铁棍又无任何仙力波动,自以寻常,这便抬手相迎,边听“咔”得一声脆响,一团血雾翻飞而起!
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金光仙金仙下阶修为,都难以承受其重,更何论阿修罗!
“啊!”阿修罗一声惨叫非常,自将眉首紧皱,身子急忙而退,袁洪心中恼火,自是不肯舍去,抬起棒子,凌空又打!
阿修罗吃得暗亏,如何还肯相迎,急急忙将木鱼祭出,那物一出,便化作斗状大小,袁洪却不收力,金箍棒直落,便听“啪”得一声脆响,那木鱼好似木葫芦般,直将碎裂开来!
高明、高觉见袁洪如此,心中终是出了一口恶气,齐齐大声叫好,阿修罗见众人如此模样,端得怒上心来……(未完待续。。)
第一二九章帝辛退修罗,明觉言古物
阿修罗急退,躲闪出去,身后忽得放出金光万道,梵音忽起,顿得闪闪花落,流光溢彩,自将天色映得闪亮,袁洪见其变化,自不敢贸然向前,却将棒子一挺,金箍棒猛得伸长,浑浑然直将砸下!
金光急闪,却将金箍棒闪过,从外化出一人,此人身金丈高,生得青黑面皮,上落三对眉眼,身有六臂,各持降魔杵、丝绦、金瓶、伞盖、坐锉、银戟:“泼猴,今日让你尝尝我佛家厉害!”
“不过障眼之法,安能唬住真仙!”袁洪大喝一声,直提金箍棒战,阿修罗亦是不惧,便将金瓶、伞盖、坐锉、银戟一并打出,便见光华闪烁,此四物化四道金光,直冲而落!
袁洪自将金箍棒舞得浑圆,凌潇潇撤去四物,阿修罗见之大惊,急忙将出丝绦祭出,那物迎风便长,化作数百尺长,凌空一甩,直将冲击而来!
袁洪挑棒来迎,不想丝绦一拧,直顺金箍棒而下,忽得一甩,便见层层围裹,直将猴儿圈在其中!
阿修罗大喝一声,口中念咒,但见丝绦猛得紧缩,直将袁洪之形绷出,高明、高觉见之,自是大惊失色,急忙起身来迎,不料伞盖落下,便如斗大,直将两人击下!
“不出真章,你不知佛爷厉害!”阿修罗大笑,“若将服法,便带尔等往西方极乐,你等可是同意?”
“呔!那无道秃驴往这看来!”阿修罗猛得抬头,却见一道金光刺眼,急忙捂眼,却不料胸口一痛,身子直冲而落:“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