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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裂,高声呼喝:“集中兵力,向西侧出口冲锋!只有冲出去才有活路!”
这般说着,阿老瓦丁从怀中掏出几枚烟雾弹,点燃后扔向空中。烟雾弹“嗤嗤”作响,冒出浓密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崖壁上弓弩手的视线。
趁着烟雾弥漫,塞尔柱士兵发起了冲锋。
染疫的士兵们如同疯魔般冲向散落在鹰愁涧口的拒马,他们用身体撞击拒马,用弯刀砍劈木杆,不少人被拒马的尖刺穿透身体,却依旧死死抱住拒马,为后续的士兵开辟道路。
一名士兵被尖刺刺穿了腹部,他忍着剧痛,将身上的希腊火全部撒在自己身上,随后用火把点燃,这士兵立刻成了火人,怒吼着冲向追来的麟嘉卫士兵。
其余亲兵见此,也生死志,高呼“真主至大”,咆哮着主动扑向尖锐的拒马木刺。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任由拒马贯穿自己的胸膛与腹腔,用尽最后的气力死死抱住木杆,将身体化为结构的一部分。
后续的士兵则毫不犹豫地踩着同伴尚在抽搐的身体与肩膀,如履血肉阶梯,翻越这道死亡之墙。他们不是要过去,而是要让自己也成为墙的一部分,用血肉之躯将通道彻底焊死。
“快冲!”阿尔斯兰抓住机会,催动骆驼,踩着亲兵用血肉铺就的道路,冲过了麟嘉卫设置拒马障碍。
冲未多远,阿尔斯兰回头望去,只见那些染疫的士兵如同扑火的飞蛾,用生命拖延着麟嘉卫的追击。
崖壁上的箭雨依旧密集,地上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染红了脚下的碎石和旁边的河道。
阿尔斯兰钢牙咬碎,清点人数,六千大军又损失了一千,只剩五千残兵。每个人都浑身是伤,不少人还在咳嗽,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
阿尔斯兰骑在骆驼上,大口喘着粗气,心中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十日之间,阿尔斯兰率部在瓦罕走廊中昼夜兼程,不敢有片刻耽搁。
但见这帕米尔古道险隘重重,时而需翻越云雾缭绕的陡峭山口,时而须踏过雪水奔涌的泥泞河谷。正值六月融雪时节,刺骨寒水自万丈峰顶倾泻而下,将本就崎岖的小路浸得湿滑难行。
军中骆驼不时陷入深及马腹的泥潭,哀鸣之声此起彼伏。每每此时,必有十余壮士齐声呼喝,以绳索缚住驼身,奋力拉扯。蹄下泥浆飞溅,众人衣衫尽湿,饶是百战精锐也累得气喘吁吁。
更令人忧心的是,军中时疫日渐猖獗。
起初不过三两士卒偶发咳嗽,不过数日竟蔓延全军。
夜宿营火之侧,但闻咳声不绝,时有士卒以手掩口,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色。行军队伍一日缓过一日,饶是阿尔斯兰连连催促,那些面色蜡黄的士兵也只能拄着长枪蹒跚前行。
阿老瓦丁每日都在为阿尔斯兰炼制解毒丹,同时还要兼顾其他将领的病情。他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中焦急万分:“殿下,再这样下去,不等追兵赶到,我等便要被瘟疫拖垮了。前面不远处便是库姆扎伊滩,那里是喷赤河河谷东段的平缓滩地,有干净的水源,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整一日,补充饮水,处理伤病。”
阿尔斯兰早已被瘟疫和追兵折磨得濒临崩溃,闻言立刻点头:“好!就去库姆扎伊滩!”
次日下午,残阳斜照,这支五千人的疲惫之师终于抵达库姆扎伊滩。
但见这滩地方圆数里,四面环着百丈上下的缓坡丘陵,山上灌木丛生,郁郁葱葱。
西边紧邻喷赤河一处浅滩,融雪之水自天山而来,清澈见底,却深及马膝。水流湍急,人马不能直接渡过,须得下马涉水。
东边一道狭谷通向帕米尔高原深处,谷口窄如咽喉,仅容一人一骑勉强通过,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
士兵们看到干净的水源,瞬间爆发出欢呼。他们纷纷放下武器,冲向浅滩,捧起河水大口饮用,不少人还跳进水中,清洗身上的血污和泥垢。
阿尔斯兰坐在滩地中央的一块巨石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空无一人的通道,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嘶哑而凄厉,在空旷的滩地上回荡。
身旁的亲兵早已狼狈不堪,见他又笑,忍不住问道:“殿下,又因何故发笑呀?”
阿尔斯兰指着四周的山丘和浅滩,脸上满是疯狂的神色:“我笑杨炯毕竟智谋不足!这库姆扎伊滩四面环山,只有东侧一条通道和西侧一处浅滩,若是他在此处埋伏一队人马,在山丘中布置弓弩手,在浅滩和通道处设置伏兵,将我等围住,我军不说全军覆没,也难免死伤惨重!可他却迟迟不来,哈哈哈,真是无能之辈!”
“如你所愿!”一声娇叱如同惊雷,从四周的山丘上传来。
紧接着,喊杀声四起,无数身着红甲的士兵从山丘的灌木中冲出,手中的弓弩对准了滩地上的塞尔柱残兵。
为首的一员女将,身披红甲,手持长枪,容貌秀丽却眼神凌厉,正是燃烧军团大将军潘简若。
“放箭!掷轰天雷!”潘简若一声令下,箭矢如飞蝗般射向滩地,同时无数轰天雷被扔了下来,落在人群中炸开。
轰天雷“轰隆”作响,火光冲天,碎石和铁片飞溅四射。
一名塞尔柱士兵刚捧起河水送到嘴边,便被轰天雷的气浪掀飞,身体在空中炸开,鲜血和内脏洒落一地。
另一名士兵被箭矢射穿了肩膀,他捂着伤口想要逃跑,却被一枚轰天雷在脚边炸开,双腿瞬间被炸断,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滩地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