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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到队伍前方开路!健康的士兵垫后,不许靠近前队!”
这命令冷酷无情,却无人敢反驳。那些染疫的士兵面如死灰,却还是拿起武器,默默地走到了队伍最前面。
当晚宿营时,阿老瓦丁悄悄来到阿尔斯兰的帐篷,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殿下,这是用天山雪莲和麝香炼制的解毒丹,能暂时压制疫气,快服下。”
阿尔斯兰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原本有些发闷的胸口顿时舒畅了不少。
阿尔斯兰看着阿老瓦丁,握紧这如同父亲一般的恩师,眼中满是感激:“老师,多亏有你。”
阿老瓦丁叹了口气:“殿下是塞尔柱的希望,绝不能出事。这瘟疫传染性极强,我们必须尽快穿越瓦罕走廊,找到干净的水源和药材。”
这般说着,阿老瓦丁便从行囊中取出用绸布包裹的《古兰经》,在摇曳的烛火旁轻声诵念,直至阿尔斯兰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号角连营。
大军拔寨启程,但见旌旗蔽日,铁甲铮鸣。这般昼夜兼程,但遇山路便牵马缓行,逢平原则策马疾驰。
三日间黄沙扑面,霜露沾衣,待到暮云合璧时,前方忽现两座峭壁相夹的险峻山涧,正是那“鹰愁涧”险要之处。
这鹰愁涧位于瓦罕走廊东段,两侧山崖如刀劈斧削,喷赤河水至此骤然收束,只剩十五丈宽窄。
岸边一条羊肠小道宽不过三五步,北侧山壁布满了天然石洞,枯藤老树纠缠其间。
时值六月初,积雪方融,小道上还算干爽,奈何河道狭窄,马匹只得成单列缓行。
“这鹰愁涧果然名不虚传,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阿尔斯兰看着眼前的险地,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阿老瓦丁却松了口气:“殿下放心,此处虽险,但正因其狭窄,追兵难以展开阵型。只要我们快速通过,便能甩开大华的骑兵。”
阿尔斯兰颔首,当即下令大军过涧。
塞尔柱军队依次进入峡内,小道狭窄,骆驼只能缓缓前行。两侧的山崖高耸入云,阳光被遮挡大半,谷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线天光从崖顶漏下,映得地上的碎石泛着寒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泥土的腥味,让人浑身不自在。
走在队伍中间的阿尔斯兰,看着前方蜿蜒的队伍,又回头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峡口,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得意取代。
他勒住骆驼,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峡谷中回荡,惊得崖壁上的寒鸦扑棱棱飞起。
身旁的亲兵不解地问道:“殿下,何故大笑?”
阿尔斯兰指着两侧的山崖,脸上满是嘲讽:“我不笑别人!单笑杨炯少智无谋!若是我用兵,先在这鹰愁涧埋伏一军,堵住峡口,再在两侧山崖布置弓弩手,我等便是插翅也难飞!他却放我等一路逃到此处,岂不可笑?啊?哈哈哈!”
阿尔斯兰的笑声还未停歇,突然听得头顶山崖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梆子响,悠长而尖锐,在密闭的峡谷中反复回荡,令人心悸。
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阿尔斯兰!拿命来!”
阿尔斯兰脸色骤变,抬头望去,只见两侧崖壁上如同鬼魅般涌现出无数黑压压的人影,张弓搭箭,刀光闪烁。
为首的一员大将,身披黑甲,身如山岳,手持九环大刀,不是毛罡还能是谁?
“放箭!”毛罡一声令下,箭矢破空的尖啸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峡谷。
无数羽箭如黑潮般倾泻而下,密集得如同暴雨,覆盖了整个小道。
走在最前面的染疫士兵首当其冲,一名士兵刚抬起头,一支狼牙箭便穿透了他的咽喉,箭簇从颈后透出,带出一蓬血雨。
他手中的弯刀“当啷”坠地,双手徒劳地捂住脖颈,喉头咯咯作响,翻身从骆驼上摔落,被后续的骆驼踩成了肉泥。
一名塞尔柱百夫长举盾相抗,皮质圆盾被箭矢射得如同筛子,一支三棱破甲箭竟穿透盾牌,深深扎入他的眼眶,箭尾兀自剧烈颤动。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双手乱抓,从骆驼上滚下,跌入旁边的河道中,瞬间被湍急的河水卷走。
更有箭矢借助崖壁反弹,轨迹诡异莫测。
一名年轻的士兵伏在骆驼背上,自以为能躲过箭雨,却被一支从侧面岩壁折射而来的箭矢透背而入。他张口欲呼,鲜血却先从口中涌出,身子一软,滑落马鞍,一只脚还套在马镫里,被受惊的骆驼拖着向前狂奔,在碎石地上刮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不好!后路被堵了!”身后传来士兵的惊呼。
阿尔斯兰回头望去,只见峡口东侧矮坡后,毛罡的伏兵已冲出,竖起拒马,将退路彻底封堵。
“扔滚石!”毛罡的吼声再次传来。
崖壁上的士兵推下无数巨石,这些巨石足有磨盘大小,带着沉闷的破空之声,顺着陡峭的崖壁滚落,砸向谷中的队伍。
一块巨石不偏不倚地砸在一队骆驼中间,“轰隆”一声巨响,骆驼被砸得筋骨断裂,发出悲惨的嘶鸣。
骑在骆驼上的士兵被甩飞出去,撞在崖壁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另一块巨石沿着陡坡翻滚弹跳,所过之处,士兵如同蝼蚁般被碾压,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出去!快杀出去!”阿尔斯兰嘶吼着,挥舞弯刀格开一支流矢。
身旁近卫亲兵迅速组成一道人墙,将阿尔斯兰护在中间,奋力向前冲杀。
这些亲兵都是塞尔柱最精锐的战士,此刻明知必死,却依旧悍不畏死。
阿老瓦丁目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