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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来,与我多直一门对抗,口口声声说他们才是正统。”
那三师姐道:“师傅是上亟宗的宗主,难道我们不是正统吗?”
那二师兄应道:“师傅是宗主不假,可一口否决上亟宗传承数百年道义的宗主,却只有师傅一人。”
那大师兄轻轻道:“师傅只不过不想我们自相残害罢了,以强弱定生死,实在是一件太残忍的事情。”
那二师兄却道:“要傲视苍生,自然是要站在巅峰,排除一切障碍,否则何敢言天大地大,我最大,天下万物我一手掌握生死。”
那大师兄冷声道:“二师弟,这道义已经被师傅一口否决了,我们既是多直一门,就要遵从师傅的决定。”
那二师兄却道:“可这是上亟宗传承数百年的道义不是吗?”
这时一个女声传来,“你们不要争辩了。”
却是那个刚才带领易寒三人的中年女子。
众人纷纷尊敬喊道:“静师叔。”
这中年女子道:“当年我也不明白你们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责问过她为何身为一宗之主却要破坏这宗门数百年的传承道义,你们的师傅告诉我人间有情,门下师兄妹之间不该彼此冷漠,陌若路人,所以我留下来了,现在看来,我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没有什么,但是有些东西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深入人心,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这是错的,当然不会被人所接受。
中年女子说出朝砺瀑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望去,露出微笑道:“傲阳和小颖还没上来吗?”
大师兄出声道:“五师妹素来好胜,我倒是有些担心小师妹身体承受不住。”
中年女子道:“傲阳心中有数的,她跟你们一样对小颖寄托有很大的期望,毕竟这多直一门只有你们师傅一人天纵奇才,却是需要多一个人来支撑了。”
那二师兄道:“师傅是从生死磨砺中脱颖而出,直达巅峰,自是非比寻常。”
中年女子道:“不要再说生死磨砺了,这些已经与我们没有关系了。”
那大师兄突然出声问道:“静师叔,师傅可否已经出关,明日我们又该怎么办?”
中年女子轻轻道:“我不知道师姐何时出关,她此次闭关有些奇怪,连我也感觉莫名其妙的,不过你们不必担心,或许明日有贵人相助也不一定。”
大师兄惊讶道:“贵人?普天之下除了我们多直一门,又有谁敢于五门对抗,就算是女王陛下来了,也不好插手其中啊。”
中年女子微微笑道:“天大地大,人外有人,大着呢?”
说着轻轻转身离开。
几人望着中年女子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那三师姐出声问道:“静师叔什么意思,难道说刚刚带来的三个人吗?”
大师兄道:“我们不要乱猜了,还是回去准备一番,以应付明日五门共讨吧。”
这些人悉数离开,砺瀑下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然在砺瀑冲击下纹丝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握住女孩手的妙龄女子感受到身边娇小人儿的颤颤发抖,她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正在咬紧牙根坚持着,却突然起身,拉着那女孩离开盘坐的岩石。
上了陆地,女孩松了一口气,吐出热气来,“师姐,我去换衣衫了。”
说着活跃的朝放置好干净衣物的隐蔽处奔跑过去。
妙龄女子看着女孩的身影,露出微笑,她实难想象,若有一天她与小师妹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死去,她不知道会怎么选择,幸好这种残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这也是她一直努力的原因,她要维持多直门的正统地位。
一会之后,妙龄女子换上了干爽的衣衫,手捧着湿衣喊道:“小颖,你换好衣衫了没有?”
娇稚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师姐,你先回去吧。”
妙龄女子笑了一笑,“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说着转身离开。
草丛中探出一个面容清秀的螓首来,见妙龄女子已经走出,这才从草丛中走了出来,手里捧着是刚刚褪下的湿衣,目光却是朝易寒刚刚三人走去的方向望去,这上亟宗从没有客,今日来了三位客人,不禁勾起了她心中幼小的好奇心。
女孩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之后,打算前往探个究竟。
易寒正在茅屋前忙碌,累的是腰酸背痛,木屋之内并不宽敞,只有一张木床,易寒心中早就将木床的位置让给了清香白莲,香素谪,他刚刚也打了个简陋的地铺,至于他自己嘛,却打算在树上结上藤条,讲究一晚,谁让那中年女子竟将他们安置在久未有人居住的一个简陋狭小的木屋,只好自给自足了。
易寒正结着藤条,突然发现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正娇怯怯的看着自己,头发湿润,双足,手里捧着湿衣,身上的衣衫却是干的,居然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易寒不禁心中暗暗惊讶。
女孩见易寒朝他望了过来,露出可爱动人的微笑,用紫荆语道:“需要帮忙吗?”
易寒一愣之后,心中却立即喜欢上这个热情打招呼的女孩,他已经为人父母,也有一个女儿,见到这个可爱动人的女孩,却立即就生出好感,笑着调侃道:“你有几分力气?”
女孩也不怕生的走上前去,拿起地上还未打结的藤条,手脚利索的扭盘起来,竟比易寒还要熟练灵活。
易寒有些不敢置信,女孩见着易寒惊讶的目光,露出可爱的微笑道:“我师姐说永远不要从别人的外表小看别人。”
易寒笑道:“我没有小看你,只是我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由你一个小女孩来做。”
女孩反而露出好奇的目光,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就不应该由一个女孩来做,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