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拓跋乌沁见拓跋绰的情绪有些激动,反而安抚道:“也不算什么,你也不要太当真。”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喜欢和易寒这种亲近的相处方式。
一语之后淡道:“拓跋绰,你下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拓跋绰也没有多问,知道拓跋乌沁做事从来不出差错,看了易寒一眼之后准备离开,两女并不是同胞姐妹,只是堂姐妹。
远处的易寒见拓跋绰要走,喊道:“拓跋绰是我啊,你怎么走了。”
拓跋绰见易寒被捆成粽子一般,有些于心不忍,应道:“你放心,宫令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最多把你阉了。”
易寒大声道:“这还说不会对我怎么样。”
见易寒情绪激动,拓跋绰内心有种想笑的冲动,却不想逗留太久怕拓跋乌沁看出玄机来,她明白,这个堂姐一双眼睛可是清明到什么都能看出来。
易寒有点不敢相信,拓跋绰就这样扔下自己不管走了。
拓跋乌沁走了过来对着易寒妩媚笑道:“怎么样?易将军现在没有人帮了你了,你是我的了,我会好好对待你。”
她原本就是个充满诱惑的女子,这会展露风情,更是充满魅力。
易寒半信半疑道:“宫令,你不会来真的吧。”
拓跋乌沁脸上挂着夺人心魄的淡笑,却没有回答易寒的问题,沉声道:“带走。”
突然只听拓跋乌沁道:“慢着。”
说着将一条细长的手帕蒙住易寒的眼睛,易寒眼前一黑顿时什么的看不见,只闻到从手帕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宫廷女子,奇香百种,易寒却也问不出什么味道来。
易寒不知道拓跋乌沁要将自己带去哪里,他也始终不相信拓跋乌沁真的会惩戒自己,或许她只是想将自己带到刑房之类的对方,恐吓一下自己。
只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间屋子,仅凭耳朵分辨出不少宫女在忙碌着什么,难道在准备阉刑的工具,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在这种又刺激又忐忑的等待中,终于听到拓跋乌沁的声音:“你出去吧,我亲自来。”
不会吧,这种血腥残忍的事情她想自己亲自动手,难道她有这方面的嗜好,喜欢折磨男子,看男子痛苦,不会骨子里跟宁霜一样变态吧。
易寒轻轻道:“宫令,你松开我的双眼,就算让我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一点。”
拓跋乌沁闻言咯咯娇笑起来,“怎么,似易将军这种男子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倒真的解掉了绑住易寒双眼的帕子。
易寒一看,眼前一张脸容,秀发高挽,发间插上一支挂翠的珠钗,显得雍容华贵,一张白皙娇艳的容颜,鼻梁挺.翘,颇具风情,樱唇红润,一双动人的眸子闪烁着烛焰一般的妩媚。
一袭淡粉色的宫衣裹着她美妙的身姿,流畅的曲线似山峦一般起伏有致,这副娇躯真的火辣辣的成熟,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蹂躏一番。
易寒喉咙咽了下口水,爱是爱,欲是欲,拓跋乌沁是属于那种能将男子的裸的勾引出来的女子,因为她实在谙练男女之道,就似美酒越酝酿越香味浓郁,让人回味无穷,而单纯外貌的娇美只是空壳子。
易寒问道:“不是将我定罪,要行刑吗?”
拓跋乌沁笑道:“马上。”
易寒道:“先说好了,这美人计对我可没有用,一会折磨不到我,你可不要灰心丧气,打骂泼洒。”
拓跋乌沁嗔怪道:“没一点正经,你啊,我不敢碰。”
易寒道:“对了,宫令,你有没有跟其他王夫勾搭成奸过?”
拓跋乌沁娇笑道:“想哩,只是总是半途而废。”
易寒好奇问道:“为什么?”
拓跋乌沁咯咯笑道:“还没开始,都就不支泄.身了。”
易寒一脸不相信道:“你有没有这么厉害。”
拓跋乌沁正色道:“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身份。”
说着当着易寒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她身上的饰品不少,头饰、耳饰、链子、手镯,举止优雅的一件件从她身上拔除。
易寒笑道:“不必脱的这么彻底,你把衣服给全脱了就可以了。”
心中暗喜道:“想不到宫令竟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拓跋乌沁也未理睬易寒,似就自己一个人,慢而优雅的除去身上的束缚,褪去身上的饰品之后,拓跋乌沁一头长发披散开来,荡落的一瞬,散发着女性妩媚的风情。
易寒看着她的神情举止,就似在欣赏一场动人心魄的春.宫秀一般,心中暗忖:“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成熟浓郁的女性风情岂是稚嫩少女可比的,女人有一种妖到骨子里,说的就是拓跋乌沁这种女子,她熟悉男女之道,并不感到羞涩。”
拓跋乌沁将宫衣也一并脱下,易寒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要在自己面前完全。
拓跋乌沁褪的只剩下抹胸亵裤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看着她那要甭裂衣衫的胸脯,浑圆玲珑的臀形,易寒的也慢慢的被勾引起来。
不过他还能保持平静,毕竟受过的诱惑太多了,这也是一种经验,好戏还在后头,太快冲动可不好。
易寒道:“怎么不脱了。”
拓跋乌沁一脸微笑,神情端庄没有半点放.荡,“衣冠是礼,我若褪的就是非礼苟合,易将军你要背负这个罪名吗?”
易寒笑道:“其实你这番模样更是动人,若有若无,若真若虚,就似不停的挠着我,让我不上不下悬在半空。”
拓跋乌沁微笑道:“将军是什么感受是将军的事。”
说着拿出一把剪子来,目光撇向易寒微微隆起的腹下,笑道:“似将军这种伟岸的男子,那个地方也应该是过人一等吧。”
易寒心中暗忖:“该不会想在老子热血沸腾的时候一刀剪掉吧,这可就过分残忍了。”
嘴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