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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都不行。”
易寒紧张道:“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我就在这里,你有什么气,什么怨恨往我身上洒。”
刀女哼道:“我要跳下去,也要先把你扔下去。”
易寒道:“那我就放心了。”
这话倒是让人听起来怪怪的,刀女冷淡道:“你不要说话,让我安静一会,否则我就把你嘴巴再次缝上。”
易寒轻声道:“你朝我这边坐过来一点好吗?”
刀女转身看了易寒一眼,冷笑一声,却没有说话,心中暗道:“我又不是你母亲,凭什么对你悉心照顾。”
易寒又道:“我们靠近一点说话。”
说着身子缓慢的朝刀女的方向爬去。
刀女冷冷不应,易寒又问道:“你在赏月吗?”
“今晚的月亮却是挺美,我们在如此高的地方伸手可触。”
易寒一句接着一句,声音却离刀女越来越近,刀女完全忘记了不准他说话的警告,只是暗暗想道:“我一句也不应他,让他自言自语说个够。”
“你的膏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跟我一样放在裤裆里,莫非刚才那股清香就是你的体味。”
刀女没有应上一句,易寒却自己就将答案给定了下来。
刀女突然才发觉易寒的声音近在身边,扭头一看,一张狼狈丑陋的脸近在眼前,他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易寒的嘴都肿了,刀女为何能够感觉易寒笑嘻嘻,因为他那熟悉让人生厌的眼神。
听着易寒的调戏之语,看着他的这张脸,算起来自己不知道被他气的暴跳如雷多少次了,她也不知道警告、威胁、教训了易寒多少次,能用的手段都用了,就是拿他没有办法,易寒就是死性不改,除非真的能够狠下心来将他杀了,可是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对他下手了,易寒对她的好已经被她记下,印在心里了。
刀女也不再生气了,平心静气淡淡笑道:“是又怎样?”
若无法自己的调戏之言无法让刀女产生心理反应,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易寒得寸进尺道:“难怪我同时还闻到一股异味。”
“你”好不容易平心静气下来却又被易寒激怒了,她感觉就算这世上脾气再好的人,在易寒面前也会发疯。
刀女心中暗暗道:“我忍,不要去搭理他,让他去说个够,就当没听见。”
刀女突然动了自己的腰刀,易寒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缩,与刀女保持了距离。
刀女心中暗笑:“原来他还是会怕,只是嘴硬而已。”
刀女玩弄着自己手中的刀,同时也在玩弄易寒的心理,让他的心情处于紧绷没办法松懈下来,易寒忍不住道:“你别玩刀了了。”
刀女笑道:“我想玩就玩,你管的着吗?”
易寒字正词严道:“我当然管得着了。”
“凭什么?”
刀女淡淡道。
“凭凭凭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吞吐了半天总算说出一个理由。
刀女倒没有反驳,突然一块东西从刀鞘分离出来,原来刚才给易寒敷的膏药铁盒是镶在刀鞘上,只听淡淡道:“看到没有,我可不似你恶心。”
易寒放下心来,原来刀女把弄腰刀只是想告诉自己这一点,又往刀女移动靠近。
“唰”的一声,刀女腰刀突然出鞘,刀身在月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差点又把易寒给吓到了,只听刀女凝视腰刀,神情淡然道:“这把刀跟随我许多年,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曾经我认为有它就再不需要任何的东西,它就像是我的”停顿一会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易寒脱口应道:“伴侣。”
这个词语恰如其分,说出刀女心中想表达的意思,“对,它就是我的伴侣。”
易寒笑道:“现在你还觉得它是你的伴侣吗?依我看只不过是一把沾染鲜血的死物罢了。”
刀女厉声道:“不准侮辱我的刀。”
易寒摇了摇头道:“想不到你如此是非不分,刀剑是用来杀人的,没有感情,说它是凶器一点也不过分,而人是活生生的,能够交流,能够看到你的悲伤痛苦,给予你安慰,给予你温暖,刀能做到吗?”
刀女沉声道:“能,它能给我支持,有它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孤单。”
刀女突然惊道:“你干什么?”
原来是易寒趁刀女分神的时候夺走她手中的刀。
易寒表情平静,“从今以后,你不需要这把刀了,由我来代替它,我来给你安慰,我来给你支持,我来陪伴你,让你不再孤单。”
刀女心神颤抖,为何他的嘴巴变得如此丑陋,却还能说出毒蛇一样致命的甜言蜜语来融化她,虽然变丑陋了,可依然还是恶魔的嘴唇。
刀女突然惊道:“你想干什么?”
易寒拿着刀的手放在悬崖上空,在刀女死死盯着的目光下松开了手,只见那刀滑落,刀女扑身去接,却没有接住,望着深不见底的幽暗,整个人呆住了。
刀女突然捉狂揪住易寒的胸膛,“你还我刀来,你还我刀来。”
可以想象刀女如何激动,这把刀就是她的生命。
易寒这么做却想要让刀女清楚认识到,刀不再是她的生命,自己才是她的生命,自己存在的意义比刀更重要。
易寒淡淡道:“被我扔下悬崖了。”
刀女披头散发,目光透着冰冷,恨道:“那你就下去给它陪葬。”
易寒突然举起手,身子朝悬崖边退去,“假如你觉得我真的需要给它陪葬,现在我就如你的心愿。”
说着让自己一对脚后跟悬在半空,只有半只脚掌落在悬崖的边缘,支撑自己的身体。
一股风吹来,易寒的身体突然摇晃起来,隐若可听见细小的沙子滚落下去,刀女紧张到一颗心都提到喉咙,放低声音柔声道:“你先回来再说。”
这会那里还顾的着什么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