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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却是没有平时那般好看,笑道:“你现在好丑啊!”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被一个男子看见她难看的姿容,定会恼羞成怒,可她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道:“我本来就不美,让你瞧见也没什么关系,只是盖着被子热的厉害,不盖又有点凉”易寒往炭炉内加了点炭,打开一条细小的窗缝,将炭炉移到床边,笑道:“把被子掀开透点气,身子这么闷着,迟早要闷坏了”苏洛掀开大被,身上只盖一条薄薄的毯子,易寒问道:“这样冷吗?”
苏洛笑道:“不冷,比刚刚还有热一点,身上轻快了许多”突然,易寒一脸呆滞,他发现苏洛那修长而葱白的手指如今却变得又肿又红,是那么的难看,那么的耀眼,苏洛轻轻的将手伸入被子中似乎不希望易寒看见,易寒悲切道:“老师,为何会冻的这般厉害,你不是带手套了吗?”
“风大,带着手套拿不住火把”她语气平淡似平时讲话一般,从这个微弱的细节,可以想象当时她应该忍受多大的痛苦,每前进一步对她来说是如何艰难,泪水溢出了他的眼眶,顺着面颊流了出来。
在苏洛看来易寒这般年纪流泪很正常,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了,在这个世界里他从来没有流泪,苏洛却是第一个让他感受到那种滋味的人。
苏洛伸出那只冻的肿红的脸轻轻擦拭易寒脸上的泪水,手浸着水迹,眉头一皱,似乎忍受着痛楚,却露出笑容道:“傻瓜,堂堂男子汉为何落泪,就算我死了,也不准你哭出半点眼泪”苏洛把她那只手覆盖在易寒脸上,用温暖的笑容滋润他的内心,那一刻,她的模样已经深深烙在他的心底。
两人都没有说话,这一刻的气氛凝固了好久,苏洛才道:“好啦,去把吴婶叫过来”易寒讶异,问道:“叫吴婶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我来做就是,学生服侍老师天经地义”苏洛道:“我要起来”她刚仰起腰,易寒却把她又按了下去,道:“起来干什么,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苏洛苦笑道:“我要更衣”易寒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更衣干什么”苏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人有三急,你懂不懂”易寒恍然大悟,原来她说的更衣是解手的意思,大骂自己糊涂,早就该想到了,风衣二字还有这一层的意思。
易寒笑道:“既然都这般着急了,等我叫吴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老师若是弄湿被子我可是大罪过,还是由我来扶老师过去”易寒为了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编了一大堆理由。
苏洛狠狠的在易寒脑袋敲了一下,却主动伸出藕臂让他扶自己起来,她身上只穿一套白色的私服,易寒无暇欣赏她微微透露出来的浮凸春光,怕她着凉,连忙给她披上一件外套,将她扶到床边角落,揭开布帘,正要扶她进去。
苏洛抬手阻止道:“剩下的我自己可以,你不用进来”易寒点头,顺手帮苏洛把布帘子拉上,叮叮咚咚如雨落池塘的声音传来,幽泉水流,他却是第一次这般近距离听到女子解手的声音,在这个时代里就算亲如夫妻,这种事情也应该避让,对着布帘内喊道:“老师,我先到屋外站一会”他却等听完之后再假正经把话说出来。
布帘内传来苏洛没好气的声音,“不必了,从我进来那一刻就没指望你会主动出去”易寒讪笑一声,没有回话,又听苏洛道:“去我传遍的抽屉内那一条白布过来”易寒走了过去打开抽屉,里面却是一些制作衣衫剪裁而剩的碎布条,问道:“要长的还是短的,大的还是小的”“随便”淡然的她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易寒却似乎喜欢看见她失去以往的从容,又问道:“怎么能够随便呢,老师不是经常教导我,做任何事情都要抱着认真的态吗?”
苏洛督促道:““那就选一条大的”易寒又道:“老师,大的都给你用完了,长的行不行”说完偷偷笑了起来。
“小寒,等我病好了,准备让你抄一百遍”苏洛语气有些严厉。
易寒反问道:“我都能背出来了,为何还要抄”苏洛淡道:“我喜欢让你抄”易寒正思索着如何让她改变注意,苏洛却解开帘子,弱弱的倚在墙上,恨恨道:“还不快点来扶我”易寒大吃一惊,大步走近,将苏洛扶住,惊道:“老师难道你用手?”
苏洛气恼他调皮,重重的在他脑袋敲了一下,手上发疼,却眉头一皱,“你不疼,我打你倒自己手疼了”易寒伸出脖子往布帘内望去,夜壶旁边还有一块刺着花儿的白布,隐隐的似乎有些水迹”苏洛叹气道:“这些女儿家的私密之事,你怎么可以这般非礼,我白教你了”易寒心里已经打算一会趁她睡着,偷偷的将擦拭过她身体的手帕偷走,苏洛似明白他的心事,淡道:“你想都不用想,我一会就把它给埋了”将她扶上床,两人便说着话儿,直到苏洛累的睡着了。
环顾人间,有谁能忘却旧日情怀,易寒追到苏洛身边,伸手将她捉住,苏洛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再奔跑。
手上感触到她那双松弛的手,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本来应该是一双细若葱芽,滑似丝绸的手,此刻却似老人一般饱经风霜,曾经沧海难为水,蓦然,觉的与苏洛相处的每一刻是那么的珍贵,那么的让人留恋。
易寒凝视着她的手轻声道:“姐姐,还没有好吗?”
苏洛淡道:“这辈子是好不了”易寒手轻轻一颤,“那还疼吗?”
“下雨天有点”她的性格注定不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有一说一,不夸大也不隐瞒。
“姐姐,你让我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