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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对后代的责任仅仅体现在提供精子,抚育后代的任务完全由雌性完成,但后代的意外死亡率非常高,很多后代都在雌性争风吃醋的打斗中被活活压死。对于雄海豹而言,只要占领足够大的海滩,有足够强的体力赶走竞争者,妻妾当然是多多益善。这时雄海豹的逻辑是:越是花心,后代越多。
当后代需要双亲共同照料时,雄性不得不考虑一夫一妻制。企鹅是严格实行一夫一妻制的动物,两只企鹅形成的联盟正好可以完成轮流孵蛋及寻找食物的任务,雄企鹅想要多找哪怕一个雌性都是不可能的任务,它们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彼此忠诚。雄企鹅的逻辑是:稍不忠诚就意味着断子绝孙。
很多鸟类都在一夫多妻和一夫一妻之间摇摆徘徊:当食物缺乏时,雄鸟就会变得很专一,否则后代就有饿死的可能;而一旦春暖花开,食物丰盛,雌鸟完全可以单独喂养后代时,雄鸟就会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就算雌鸟哭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由此可见,食物是制约婚配制度的第二因素。
另一制约因素是获取食物的方式。如果某种鸟的主要食物是草籽,而草籽不需要在固定场所寻找,特别是在成熟季节,草籽的供应量迅速增加,雄鸟就有理由另寻新欢。但对于吃虫的鸟儿来说,情况则又不一样:虫子不像草籽那样容易找到,而且多大的地盘能产多少虫子基本固定,这时保卫地盘就等于保卫食物,而一只鸟保卫地盘的能力永远比不上两只鸟,所以吃虫的鸟儿大多实行一夫一妻制。由此衍生出制约婚配制度的第四因素——地盘。
在雌鸟看来,一块优质的地盘就等于一只富有的雄鸟。当森林中某类雄鸟之间贫富差异较大时,雌鸟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富鸟的怀抱,而不去管这只富鸟已有几房妻妾。当贫富差异较小时,雌鸟私奔时就需要衡量一下得失,到底是在穷鸟身边做唯一的伴侣,还是投入豪门做众妃之一。
鸟类是这样,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缩小贫富差距的诉求会成为人类社会的普世价值。在没有实现财富平等之前,总有女人愿意做小三,但很少有女人愿意做穷光蛋的小三。做小三的本质是用身体换取物质资源,尽管她们更愿意把那说成是超越世俗的爱情,但从来没有人去和街头的乞丐玩一场这样清新脱俗的游戏。
人类基本遵守动物的婚配原则,并受到相同因素的制约,也没有超越自然选择的掌控,这就是不同地区实行不同婚配制度的原因,都是受到当地自然资源分布情况影响的结果。我们不能说人类是典型的一夫一妻制动物,也不能说人类是典型的一夫多妻制动物,事实上,人类实行的是假性一夫一妻制。这种尴尬的地位是由人类的生殖特点决定的,因为男人照料后代的任务介于雄海豹和雄企鹅之间,所以男人的行为也介于忠诚与花心之间:当条件具备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实行一夫多妻制,就像所有的国王和大多数富人那样,这时他们在向雄海豹学习;而当条件不具备时,比如无法挣到足够多的金钱,甚至自己糊口都成为问题时,那他还是做一只谨慎的雄企鹅好了,认真照顾好勉强找到的伴侣和子女,才是他们最现实的任务。具体实行何种婚配制度,当然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女王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
某些极具先锋意识的女青年或许曾暗中想过,要是这个社会广泛存在一妻多夫制,应该是很好玩的事情,随便想一想都充满了诱惑:几个男人同时宠着一个女孩,都把她视为掌上明珠,争着为她购买衣服、鞋子、包包、蛋糕、巧克力,所有网站购物车每天定时无条件结清,外加做饭、洗衣、拖地、晒被子等琐事全被男人分担了,女人在家做起真正的女王,内心充满爱意与傲娇,每天晚上坐在暧昧的烛光下独家发布当夜的陪睡权,不时来个疯狂派对,似乎确实情色绵绵,极具浪漫小资情调,很容易为部分新锐女性所激赏和向往。
然而这一浮华表象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阴暗的事实:一妻多夫制从来都不是动物界的主流婚配制度,只在蚂蚁那样的社会性昆虫群体中获得了成功。而蚁后实际与雄性交配的机会极少,主要靠储存的精子来给卵子授精,大部分日子里都在蚁巢中央独守空房,虽有万千工蚁围着它供吃奉喝,却并没有像女王那样过着淫欲无度的美妙生活,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进食,是一个纯天然的吃货,然后永不停顿地产卵,直到死亡,那只肥胖的身躯从没享受过别的乐趣,没有逛过街,也没有进过美容院。
蚁后不需要以德服人,它强大的产卵能力就是最重要的资本或者代价,产卵至死也算得上相当惨烈了。任何想玩一妻多夫制的动物都要付出高昂的代价,这就是大多数雌性都回避一妻多夫制的原因。除了一些社会性昆虫,此外还有少量鱼类和蛙类,才热衷于玩这种游戏,不过总体比例低于8%;鸟类实行一妻多夫制的比例更低,大致不到0.5%;哺乳动物则不到1%;灵长类也有实行一妻多夫制的例子,比如一种南美绒猴,但整体比例更低。可以看出,一妻多夫制从来都不是主流的婚配制度。
根据进化论原理,一种婚配制度得不到推广,肯定是受制于自然选择,就算有人喜欢也不行,新锐女青年给出的理由根本不是进化的理由。要想了解一妻多夫制的进化逻辑,有必要先看看典型的动物案例,因为这无疑有助于从根源上深刻认识这种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