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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对自己苛刻,硬是将心中的脆弱和懦弱强行化成自得自在,让自己跳离出世间俗情,让自己不需要不在乎,其实,这恰恰是您的欲盖弥彰,真真愿意用心去看待您的人,一定会懂。”
元无忧面色淡了下来:“这些话是你自己说的?”
逃遥起身,恭敬的行礼:“属下就知道瞒不住主子,这些话,是王爷曾经交代给属下让属下在适当的机会说给主子听,王爷说,正因为主子的智慧世间少有,主子才会忘了自己。”
元无忧的心智因为说起怀王而有短暂的恍惚。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起身背对着逃遥。
亭楼下的一排宫灯的柔光洒在她身上,轻便的衣棠,华美非凡,却少了一丝繁赘,快要及肩的青丝尽数轻散在她的肩头,简单到别样却丝毫不损她的美丽。
逃遥看着她,突然很想问她一句,难道她就真的丝毫没有察觉到王爷对她的心?
“小逃子认为今天是合适的时机?所以将这些话告诉我?”元无忧突然出声问道。
逃遥只看见她的背影,不知道她此时是什么样的神情,但她问出这句话,他就知道他没有辜负王爷所托。
“主子的心不平静了,所以属下认为这是最为恰当的时机。”
元无忧没有出声否认逃遥的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她才出声:“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逃遥有所期盼的看了她一眼,恭身退了下去,身影很快就隐没在夜色里。
元无忧一个人恍惚的站在那里出神,此时此刻,她没办法全部理清自己的心情。
有些冲击和波澜让她没办法很快的得出答案。
十年前,她还没办法跳出上一世给予的毁灭时她又迎来了这并非她所求的新的人生。
她凭本能决定了这一世的活法,所以她遇见了怀王。
她朝他伸出了手,他的接纳也换来了她的接纳。
因利益而接纳,因接纳而坦诚,因坦诚而忠诚甚至是在乎对方……其实到彼此接纳时的那刻时,他们就都走进了对方心里的某个地方。
她以为自己的灵魂是一口枯井,毫无生机,可她在与他相处的时间里,惭惭地付出了情感。
她既然还能有亲情和友情,为什么却偏偏没有了爱情?
真的没有了?还是如怀王所说的因为懦弱而不敢?
元无忧轻伸出手抚在胸口,怔怔然的无声自问。
与此同时,同一轮新月下的楚国北桥关军营一处山丘坡地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远处军营的火光让军营亮如白昼,也让山坡上原本的黑暗有了些模糊的光。
楚绝头上的银白发丝在暗淡的光线里极为显眼,两人的轮廓在暗淡的光线里若隐若现,“你就这样开战?”楚毅的声音清晰可闻。
楚绝却自顾自的喝着酒,像是没听见一样置若罔闻。
楚毅声音突然有些恼:“王爷对阿毅就这样不屑一顾?”
楚绝的声音这才响起:“你跟随本王入军时日也不算短了,你知道本王有这个权利,更有这个资格。”
“可你这是别有居心……”楚毅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紧绷:“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万一大元国和周国联合起来攻打楚国,到时我们的下场是什么?王爷不会不知道。”
“……”楚绝没出声。
楚毅又道:“京中传来消息,皇上对你的战略方法很是不满而震怒,不惜抛下京中政事再次御临北桥关,按行程明后两日应该就会抵达。”
“……”楚绝喝了一口酒,对楚毅的话充耳不闻。
他的漠冷不理让楚毅气节,低吼:“皇上亲临,必定是因为不满你这样以公谋私拿整个楚国命运来作儿戏的荒唐举止,王爷别忘了,皇上才是一国之君,你的权利和资格,他随时都可以拿走。”
楚绝终于有了回应,声音漠冷:“本王听的怎么有些费解?”
“什么?”楚毅皱眉回头,却一愣,暗淡的光线里,楚绝的眸子正散发着寒戾的光芒盯着他。
“本王怎么觉得阿毅你是在为本王担心呢?”
楚毅镇定反问:“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七王兄?”
“在皇上和本王之间意见不一致时,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你不都应该是站在皇上那一边?而且,你既然明知道本王是别有居心,主张对大元国征战的你却对本王的战略方针丝毫没有反对,为什么?”
“我……”楚毅被问的哑口无言。
楚绝又继续喝酒,对身边突然僵硬如石的楚毅视而不见。
久久,楚毅才出声,只是声音里的复杂和莫名情绪并不刻意掩饰:“你承认你是别有居心。”
楚绝寒冽的目光冷扫了他一眼:“承认又如何?”
“我不相信你会为了一己之私置楚国万万千千的百姓生死于不顾。”楚毅终于不再迂回,而是直接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所以,你凭什么?凭什么认定大元国和周国不会联合攻楚?”
楚绝没作声,黑暗中他眸子里的寒冽光芒却深沉了下去。
楚毅直勾勾的盯着他头上雪发:“她伤你多深,世人皆知,你却依然不死心,利用皇上的不甘心用楚国数百年基业,万万千千的百姓生死来作如此豪赌?同为皇室子孙,放眼满朝文武,我楚毅只畏你一人,为什么?那是因为你像战神一样守在边关疆土上,令外敌不敢来犯,可如今……我甚至想不通,就算你笃定你会赢,你告诉我,你赢了什么?赢她对你的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