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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立刻,马上。”
四只为祸的妖孽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也都呆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野狼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福公公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想要看看是否还有法子补……不对,他现在得赶紧找着国师。
“荣小公子,你快告诉咱家,国师究竟在什么地方?”皇上可是说了,要是找不到国师,恐怕他得人头落地,早知道他今天在国师出门时,他死活也要跟随在国师身边。
荣定颜眉头紧皱:“国师早就回去了啊,怎么?国师还没有回国师府?”
福公公都快哭了,目光在瞥到白狼时,突然眼睛一眯,国师不在这里,难不成……是在战王府?王爷故意派白狼将军随他一同寻找国师,莫不是障眼法?
想到这里,福公公回头看了一眼楚玖儿,咬了咬牙,这事八成是这四位小阎王听从太后指定办的,他也作不了主,还是回宫禀报皇上为好。
说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在别一处偏僻的别院厢房里,房间很安静,床上的帐帷半遮半掩,空中中充斥着糜烂甜腥的味道。
等到罗雅儿有意识的时候,第一掠过脑子是疼痛,第二涌入脑中的是……
她猛地睁开眼,侧首一看,罗剑正披头散发,衣着凌乱的呆呆的坐在床沿上,三魂去了两魂。
“啊……”这声绝望而凄厉的尖叫声实际上只喊出了一半,另一半被罗雅儿死死的捂住嘴,吞了回去。
眼泪像决了堤似的,双手死死的捂住嘴,双眼泪流不止,却迸射出仇恨的火花,荣家……荣家这是铁了心要毁她,不仅如此,还要连带着毁了罗剑。
罗雅儿颤抖的下了床,颤抖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惨白着一张脸,手和脚都颤抖的厉害,眼泪拼命的流,嘴里不停的念喃着:荣家、荣家……
☆、126推波助澜
表面看来,是一片混乱不堪,禁军出动,顺天府官兵协巡,好不容易顺滕摸瓜找到了荣小公子的巢穴,却,国师没找到,倒撞上了九公主和野狼将军的私情,何其混乱?
这让参与了其中的一众官兵们都冷汗涮涮的下,心里直拜神求佛,祈求自己不会被灭口,莫名的死于非命。
福公公很清楚自己领着禁军是为了寻找国师的,所以从别院出来后,除了派人进宫去禀报将九公主的事禀报给皇上外,他直接带人去了战王府。
事实证明福公公的猜测是错误的,因为楚绝在听闻他的话后,只阴冷的说了一句备马,片刻后,就直接出了府,福公公反应追出来,只来得及看见战王炫黑鎏金的宽大披风在呼呼的雪夜里飘扬。
“左大人,你带人继续搜查国师的下落。”
不等左大人说是,他就又急命令抬轿子的四名太监:“快,回宫。”
看着福公公坐上轿子,飞快的往宫中方向而去,一众禁军面面相觑,福公公奉皇上命令调他们前来寻找国师下落,怎么现在他自己跑了?那他们是继续寻找,还是打道回府?
“左大人,你领着府衙官兵去搜查外城,末将带人去搜查内城。”禁军副将道。
外城住的都是百姓,内城住的是王公大臣,左大人一听,心里很是感激,连连称是。
皇宫,慈延宫。
按往常这个时候,荣太后已经就寝了,但今天晚上,此时夜色已深,她却还在佛堂一手敲木鱼一手拨佛珠,一旁的卓嬷嬷恭敬的立在一旁垂眼守候着。
“启禀主子,奴才有要事禀报。”尖细的嗓音一听就是个内侍,而且岁数不小。
荣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并未出声。
卓嬷嬷走了出去,片刻后,又走回到佛堂,附身在荣太后耳边低声将宫外发生的事禀报。
荣太后轻舒了一口气,面色也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
卓嬷嬷顿了顿,将未说完的话,也禀报了:“皇下已经下令,正在全城搜查国师下落,不仅如此,连……王爷都派出了白狼。”皇上和王爷比预料中还要对这国师重视,人也才不见了一个时辰,却满城搜查。
荣太后的好心情即刻恶劣了起来,脸上好不容易才露出的一丝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仅如此,还直接阴沉了下来。
可不等她出声,外面传来嘈杂声,她面色更难看了。
一名小太监急跑过来在外面高声禀报道:“启禀太后,皇上正……正往佛堂这儿来了。”
荣太后霍然起身,手里的佛珠啪一声掉在地上,珠子飞散。
外面禀报的小太监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卓嬷嬷上前扶着她,荣太后大步走出佛堂,刚走出去,就见着楚鸿大步闯了进来,身后是慈延宫里的一众服侍着的太监宫婢,看着明显焦急连通传都等不及的皇上,眼底都有着惶恐不安。
“都退下。”楚鸿挥手,众奴众婢都胆战心惊的退了下去。
大殿内,只有母子二人,外加搀扶着荣太后的卓嬷嬷。
荣太后气的发抖,指着楚鸿怒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你就算是皇帝,你也是我十月怀胎生的,什么事让你急的如此乱了分寸?”
“母……”
正当楚鸿垂眸正准备示歉时,外面传来小莫子焦急的声音:“王爷,王爷,您容奴才去通禀……”
楚绝不顾小莫子的阻拦,硬闯了进来。
荣太后脚步一退,面色白的吓人,要不是卓嬷嬷搀扶着她在榻前坐下,恐怕她会站不稳。
她真没想到,这两个儿子竟然……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