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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啊。”
素问勉强一笑,关切的望了那少年一眼,续道:“既然我不曾违背约定,你便不能出手阻止,是不是,这样罢,你要杀他,不妨先毁了神木药王鼎,再把我们一起杀了,岂不干脆利落,你若舍不得宝鼎毁了,不妨就此收手,这场赌赛就算咱们双方打个平手,如何。”
“好个狡猾的丫头。”
天罗尊者冷笑一声,森然道:“丫头,你如此弄鬼,就不怕我把心一横,连着神木药王鼎一起毁了么。”素问闻言一笑,满不在乎的道:”那敢情好,你倒是动手啊,能死在天罗尊者手中,我们夫妻二人也算荣幸之至了,“
“罢了。”
天罗尊者叹了口气,随手收了法术,道:“丫头,算你狠,这场赌赛,算我老人家输了,不过”天罗尊者说到此处,忽然间脸色一沉正色道:“丫头,今曰我虽然认输,可这事儿沒完,总有一天,我还会找到你们,下一次,你们可别指望我手下留情。”素问一听大喜,忙道:“多谢了。”
天罗尊者闻言不答,淡淡的道:“带上那小子,跟我來。”素问应了一声,扶起了自家夫婿,亦步亦趋的跟在天罗尊者身后,天罗尊者也不回头,袍袖一拂,一团云气托了三人,径往黄河对岸飞去。
三人驾了遁光,不一时便过了黄河,來到了玉龙雪山上空,素问居高临下,只见雪山苍茫,曲折蜿蜒,远远望去,就像一条雪白的缎带一般,穿过玉龙雪山,前方一条大河横贯南北,正是昆仑山脚下的通天河。
一到昆仑地界,天罗尊者便再也不敢放肆,缓缓按落云光,在山前远远降了下來,素问挽了少年,向天罗尊者道了声谢,一路往山上行去,天罗尊者目送二人身影远去,不知何时,脸上竟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
良久良久,天罗尊者忽一顿足,驾了遁光,仍旧返回來路去了。
~~~
昆仑山脚。
那少年双目微闭,盘膝而坐,默默调理自身伤势,在他身旁,素问生了一堆篝火,翻烤着从山间打來的两头野鸡,火光之中,一滴滴热油不住滴落,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烤肉香气。
正烧烤间,那少年忽然睁开眼來,用力嗅了一嗅,赞道:“好香。”素问闻言一笑,将一只烤好的野鸡递了过來,笑道:“好了,知道你饿得很了,这只先给你吃,馋嘴鬼。”那少年一笑接过,撕下一片,放入口中咀嚼起來,素问收起笑容,问道:“好吃么。”
那少年动作一顿,脸上神色忽然变得十分古怪,过了良久,才道:“好吃,好吃极了。”素问见他模样,登时疑云大起,赶忙伸手撕下一片,放入自家口中,肉一入口,霎时间只觉又咸又苦,似乎还有一小块烤得焦了,赶忙吐了出來,说道:“呸,呸,难吃死了。”说着回过头來,半是气恼,半是沮丧的问道:“喂,你干嘛骗我。”
那少年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难吃么,我觉得很好吃呢。”素问扁了扁嘴,说道:“又咸又苦的,有什么好吃。”那少年摇了摇头,正色道:“不,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素问脸上一红,低声道:“胡说八道。”神色之间,倒也显得十分喜悦。
二人吃完了烤鸡,稍事休息,这才并肩携手,径直往昆仑山上行去,一路走來,素问不住指指点点,说道这里是母子岩,那里是十方坪,头顶是莲花峰那少年听她解说,一言不发,心中一个声音不住叫道:“这里我一定來过的,不然怎会如此熟悉。”
正自出神,忽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素问妹子,你怎么才回來,可让我们一番好等呢。”
前尘多少事,恍如一梦中!
素问听得呼唤,赶忙回过头來,叫了声:“寒汐师姊。”红衣女子点了点头,向那少年一指,问道:“素问师妹,这位小兄弟是谁。”素问脸上一红,低声道:“师姊,这是小妹的夫婿,你看还过得去么。”红衣女子微微一笑,道:“使得,当然使得,妹子的眼光,做姊姊的还有不信的么。”素问登时大喜。
过得片刻,素问对那少年说道:“大哥,这是我们昆仑派的柳寒汐师姊,为人是极好的。”那少年赶忙上前行礼,柳寒汐摆了摆手,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多礼。”说着挽了素问,当先前行,那少年随后跟上。
三人一路上山,素问不住叽叽呱呱,将二人如何相识,如何成亲等事说了一遍,柳寒汐听她说完,点了点头,淡淡的道:“你有了归宿,做姊姊的也替你高兴,对了,你们用过晚饭沒有,要不要我叫人送一份來。”素问伸了伸舌头,笑道:“姊姊你快别说了,刚才我可出了好大的丑呢。”柳寒汐奇道:“什么出丑。”素问嘻嘻一笑,将烤鸡之事说了,柳寒汐一听,登时莞尔。
二人又聊许久,素问这才打住话头,正色道:“寒汐师姊,不知咱们昆仑山上,可有蜀山派的哪位前辈么。”柳寒汐随口答道:“有的,蜀山派的轻云师叔,还有万剑一兄弟等人,如今都在昆仑,怎么,你有什么事么。”素问一听,忙问:“轻云师叔,他又是谁,我们昆仑派何时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柳寒汐道:“素问师妹,你出去了这么久,难怪你不知道,不错,那位轻云师叔,的确不是本派众人,而是蜀山掌教云居尊者的五师弟,蜀山昆仑向來交好,按辈分的确该叫他一声师叔,至于万剑一师弟,你一早见过了的,我也就不多说了。”素问“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