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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思忖,又从床下将方三娘腰间的帕子抽了出來,系在了自己腰间,做完了这些,猛听得不远处“喀喇”一声巨响,两扇门板飞了出去,接着只见一个五大三粗,铁塔般的汉子闯了进來。
“方三娘,你说的那两个人呢。”
那汉子才一开口,便觉腰间一麻,早已动弹不得,不由得破口大骂:“搔娘们,你搞什么鬼,干嘛封了我的筋脉。”素问冷笑一声,也不答话,自顾自的对那少年说道:“大哥,这人就交给你啦。”那少年点了点头,袍服一拂,一股劲风扑将出來,登时将那汉子打晕在地。
素问嘻嘻一笑,伸手剥下了那汉子衣衫,抛给了杜仲,说道:“把衣服换上。”杜仲已然换了衣衫,却只觉衣服空荡荡的十分不便,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我要是扮成他,只怕一见人就露馅了。”
“未必,未必。”
素问摆了摆手,笑道:“你放心,本姑娘乔装改扮之术天下无双,岂能让别人认了出來,你只管照我的的吩咐去做就是。”杜仲略一迟疑,点头道:“是,小人遵命便是。”
素问微微一笑,一扬手,将一粒黑乎乎的药丸抛了过來,说道:“杜仲,这时一颗‘豹胎易筋丸’,一旦服下,便能随意改换形貌,你先服了它,然后闭上双眼,心中存想,想着你就是他便成了。”杜仲点了点头,依言照做,果然,只一霎眼的功夫,就已经变得如那汉子一般模样,素问见他变形完毕,大感欣慰,说道:“好,你现在模样是像了,只可惜气势还差了些,你且把腰挺直,板起脸孔对,就是这样。”
改装已罢,素问又俯下身來,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在方三娘等二人身上各洒了些粉末,杜仲见状,不由得吃了一惊,忙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毁尸灭迹啊,这你都不知道么。”
素问撒完了粉末,拍了拍身上泥土,缓缓站起身來,杜仲一见那只玉瓶,脸色大变,颤声道:“姑娘,你你可别乱动”素问“噗嗤”一笑,收了玉瓶,微笑道:“笨蛋,本姑娘骗你的,这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极厉害的**,唤作‘醍醐香’,他们中了迷香,自然昏睡不醒,等他们醒來,至少也是十天半月之后了。”杜仲伸了伸舌头,赞道:“姑娘好本事。”素问白了他一眼,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走啊。”杜仲连忙答应。
重返昆仑(中)
出得门來,早有一队人马相迎,见了那名少年,纷纷躬身行礼,那少年微微一怔,忽觉腰间被人一拧,回过神來,摆手道:“免礼,都起來罢。”众人方才起身。
过不片刻,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物走上前來,恭恭敬敬的道:“大头领,这两个小鬼找到沒有。”那少年哼了一声,撇嘴道:“我怎么知道,进去连个鬼影也沒看到”说着转过头來,伸手将素问一推,喝道:“方三娘,你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有两个小鬼到了这里,在里头歇下了么,怎么见不到人。”素问一听,赶忙跪了下來,颤声道:“大头领恕罪,属下该死,属下该死。”那少年肚内暗笑,作势瞪了她一眼,喝道:“起來,格老子的,今晚找不到他们一个个提头來见。”素问忙道:“是,是,属下遵命。”
那少年说罢,当先走了出去,大手一挥,喝道:“方三娘,你们这里人手够么,要不要我调些人來,你们客店之中,尽是一些酒囊饭袋,哼,就沒一个会管事儿的。”素问忙道:“大头领说的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能跟您相比。”
那头领一听,赶忙分派人手,将客店团团围了起來,分派已罢,那人方才上前,一脸谄媚的笑道:“大头领恕罪,那两个小鬼既是修道之人,自然不是方三娘之流所能窥测,依属下之见,这两个小鬼要么觉察不对,一早便用法术逃了,要么还在客店之中,在某个角落躲了起來。”
那少年心中一凛,用力在桌上一拍,喝道:“废话,这还用你说,若是他们躲在客店,迟早也能搜了出來,倘若已经逃了,那可怎生是好。”那人吃了一吓,不禁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的道:“大头领,您难道忘了,除了咱们这一拨人手,黄河对岸,还有李头领那一队人呢,就算他们两个出了客店,想上昆仑,也非得从那儿经过不可,有他老人家镇守,我们又担心什么。”那少年哼了一声,佯怒道:“就是由他们镇守,我也不大放心,不成,你先准备一下,我还要去对岸瞧瞧。”说着站起身來。
甫一起身,便听那人问道:“大头领,这店里便不搜了么。”那少年随口道:“不用了。”一转身,又道:“慢着,你先留下來,在这里等我,我和方三娘入内再走一遭,可别叫他们逃了。”说着转过身去,对素问说道:“方三娘,还不快带我进去。”素问应了一声,伸手道:“大头领,请。”那少年大步走了进去。
二人回了客店,仍旧來到柴房之中,素问伸手掩上房门,低声道:“大哥,这两个人怎么办。”那少年沉吟片刻,答道:“看样子,这两个人是留不得了,妹子,你手头可有什么装人的宝物,咱们先把他们带了出去,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素问闻言一笑,说道:“好啊,原來你看上了那婆娘,心怀不轨來着,怎么,你舍不得杀她了。”
那少年摇了摇头,正色道:“妹子,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明白,除你之外,我怎会看上别的女人,我不想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