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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忘了,我本已答应了她,为她抄录一分修真法诀來着,可是我这次闭关,一去便是年余,还不知她要等得如何焦急哩。”想到此处,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骂自己糊涂,心想司徒明月所居的峨极殿,原本就只有两位管事弟子,如今自己一走,便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岂不可怜,她孤身一人,又沒有什么亲戚朋友,向來便待自己如同至亲兄弟一般,这一次不告而别,真不知她会有多么伤心了,一念及此,他便加快脚步,转身向峨极殿的方向赶去,
等他回到殿中,却见峨极殿内空荡荡的,静悄悄的竟是半个人影也无,他见了这般情状,不由得心中大感诧异,大声叫道:“师姊,师姊。”他一连叫了几声,不闻回应,不由得挠了挠头,自言自语的道:“咦,难道她竟然出去了不成。”
正待转身,猛听得身后一声大响,一扇木门轰然飞开,在半空中化作了无数碎片,四面八方飞溅开來,他一见这等声势,不由得皱了皱眉,随手一挥,空中木屑无火自燃,不一时化为灰烬,循声看时,只见木门破洞之中,有一个青衣女子脸色灰白,头发披散,正踉踉跄跄的朝他这边奔來,她一边逃跑,一边叫道:“小凡救我。”
平凡凝神一瞧,只见那人身材高挑,容貌秀美,正是峨极殿管事司徒明月,在她身后,两名锦袍少年一左一右,呈两面夹击之势,合围了上來,这二人一个矮胖,一个枯瘦,除了江涛、高泽成两个活宝之外还能有谁,
他见了这般情状,不由得吃了一惊,匆忙之下伸臂一抓,一把将她拉了回來,耳听得身后“嗤嗤”几声风响,似乎有无数暗器正朝自己这边射來,他一听风声,顿时眉头一皱,心道:“噫,是白眉针。”
一念方罢,便觉胸前空气一阵涌动,果然有数百枚牛毛细针迎面射來,这些细针,一根根都只有寸许來长,通体晶莹雪白,正是高泽成的独门法器——白眉针,他冷笑一声,随手一挥,早将漫天细针收入太清灵宝符中去了,江涛、高泽成一见是他,脸色同时一变,齐齐大叫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平凡眼见二人离去,哼了一声,也不追赶,将司徒明月搀入房中,在一张檀木椅上坐了下來,眼见司徒明月神情委顿,目光惊恐,向來所受惊吓着实不轻,他倒了杯水,将一粒“清心丹”捏碎撒入杯中,喂司徒明月喝了下去,果然司徒明月喝下茶后,精神渐渐好转,于是连说带比,将今曰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來,
春色!
原來上次江涛、高泽成二人挑衅不成,反而碰了一鼻子灰,无奈之下,只得灰溜溜的逃了回去,经过此事,二人均各怀恨在心,连番商议之下,决心另寻机会报复,他二人虽然沒什么法力,然而口甜舌滑,善于逢迎,因此在水月宫一干弟子之中,倒也颇有几分地位,二人回去之后,分别在自家师长面前哭诉,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平凡坏话,哭告平凡仗着师长恩宠,百般诋毁辱骂云云,那两位师长禁不住苦求,又恼他出言无状,于是每人各赐了一件法器,江涛所得之物,乃是一件金刚巨杵,只需念动真言,催动法力,那杵就能变得如小山般大,一把将人砸成肉酱;至于高泽成手里的,仍旧是一套六六三十六根一整套白眉针,只是威力之大,比起原有那套打出百倍罢了,
二人得了法器,一时之间,倒也不敢生事,而是花了数月时光,直到将手中法器祭炼完毕,方才约作一处,决意一同前來报复,谁知平凡吸收了上次教训,早已另辟洞府,躲进里头修炼去了,江、高二人寻他不到,怒气未不消,骂骂咧咧的回來,直到有一次遇到了从峨极殿中出來,前往天苍峰采药的司徒明月,
司徒明月说到这里,略有几分愤然道:“那一次我去天苍峰采药,无巧不巧,偏偏遇上了他们两个,他们见到了我,居然,居然”说到此处,忽然间脸上忽然一阵飞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平凡皱了皱眉,问道:“后來便怎样了。”
司徒明月咬了咬下唇,眼圈一红,续道:“后來他们两个出言不逊,说要带我回去做个通房,二人共享,我见他们说话yin亵,自然翻脸动起手來,只是一來寡不敌众,二來法力远为不及,不多时便被他们二人打伤,中了那姓高的一把白眉针,我自知不敌,于是带伤逃走,他们自然不舍,直到逃回峨极殿中,他们才住了追赶。”
平凡闻言,顿时双眉一挑,怒道:“他们二人如此可恨,师姊你怎么不去告发他们,叶师叔公正严明、嫉恶如仇”一言未毕,便见司徒明月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不,不,这等事情,怎能惊动她老人家,此事沒传出去,倒也罢了;若是传到她的耳中,那两个狗贼固然姓命难保,可是我的小命,却也保不住了,你若是不想害我,千万千万不可张扬出去。”平凡奇道:“咦,这又是为什么。”
司徒明月脸上一红,低声道:“傻瓜,难道你沒听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句话么,此事一旦张扬出去,你教我以后怎生做人,再说”顿了一顿,叹了一声道:“你也知道,我这峨极殿管事的名头,也就说着好听,其实还不是被人当做奴才一般看待么,他们两个名为弟子,却都是本门前辈的娈宠,平素横行霸道惯了,莫说只是打我一顿,就算当真把我杀了,也决计不会有人为我出头。”言罢,不由得怔怔流下泪來,平凡见她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