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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的小店里头的剧烈爆炸.直接撂倒了刚刚走出店门口不远处猝不及防的我.一时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疼欲裂.恍恍惚惚之中似乎有人在我耳边大声地呼唤.然后我的身子不知道给人抬了起來.紧接着后边发生的事情.我就都记不起來了……
当我再一次苏醒过來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我想了想.估计自己肯定是被在老蒋小店那发生的大爆炸波及.现在被人送到某处治疗吧.然后我的眼珠子不甘心地转了一圈.发现似乎是一个无人的空房间.冷冷清清地极为凄凉.
“哎.”我叹了口气在心头哀道.“我阿二怎么这么倒霉.又是昏迷.又是卧床.这无休无止的折腾到底要我再上演多少次啊.”
可胳膊无意识地一动.却碰到了自个身体旁边一个温热馨香的躯体.我不禁吓得浑身一激灵.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第一时间浮现在我脑海里.就是这么一句雄赳赳气昂昂的话语.
就当我有些恼火地准备卷起衣袖.准备把和我一起挤在同个被窝里的人轰下床时.忽然惊愕地发现.此时此刻.身边睡着的.居然是一个女孩.
我一下子接受不來这么一个梦幻般的暧昧场面.按耐不住狂跳的心.情不自禁地往枕头另一侧色迷迷地望去……
眼皮底下.侧卧的这个女孩睡得很是恬静.既慵懒又静谧的模样.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只见她秀眸惺忪.低垂的长睫毛挂着湿润的水珠;小脸有些黑却透着健康的红润.简直是娇嫩欲滴;而小巧玲珑的鼻子下.樱桃小嘴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一个香甜的美梦.
不是别人.正是小黑妹哇.
小黑妹虽然说年纪还小.但终归是少数民族的女孩.发育得较早.所以该凸的都凸了.该翘的地方也翘了.浑身上下散发出少数民族女孩那种特有的韵味.对男人來说还是挺有诱惑性的.
我不由自主地“吧嗒”、“吧嗒”接连吞下好几口自己的口水.心里邪念四起…当然啦.我长这么大还沒有和自己母亲大人除外的女孩同睡一床.要是说如同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那肯定是哄三岁小毛孩的.
于是.色和谐欲熏心的我颤巍巍地把嘴挪过去.一边安慰自己.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亲吻.应该不算什么的.总不能错过送上门的肥肉吧.
可就当我的嘴唇离小黑妹的粉唇的距离只有一张纸的厚度时.我的耳畔忽然传來一个极为熟悉的咳嗽声.
我的嘴唇极不情愿地保持着这个香艳无比的距离.皱着眉头把眼珠子“骨碌”一声扭转过去.映入眼帘的.竟是母亲大人那副威震八方、气盖全场的尊荣.
出于对前二十年來锤炼、培养、锻造、成型并传承下來的“怕挨骂躲挨打”的优良习惯.我立马如惊弓之鸟般从床上弹起.但是立刻便感到浑身疼得厉害.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缠满白色绷带的木乃伊.
我疼得龇牙咧嘴.泪水自冒.还沒呻和谐吟出來头上便挨了重重一下.
“快给我躺下.”母亲大人怒目圆睁地吼道.
然后一边斜眼看着被惊醒的小黑妹.一边在我耳畔边低语道:“臭小子.这小妹妹怎么一回事.你那天烧成木炭一般奄奄一息.是这个小妹妹一个人单枪匹马背你來医院.哭哭啼啼要医生为你治疗的…可以这么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顿了一顿.母亲大人再压低了音量.小声嘀咕道:“怎么说这小妹妹也是个好女孩.你看在她这么小.而且心地这么好的份上.就放过她吧.怎么说呢.虽然桃花不断.但我只认小烦这个儿媳妇.你奶奶也只认那个日本女人.至于这个小妹妹……哎哟哟.好心你就放她一条生路吧.”
说得我好像立刻就要将小黑妹蹂躏一番.再卖去做别人压寨夫人似的.
我立刻恢复了在母亲大人面前一贯的表现.义正词严地说道:“妈.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像是这么轻佻的等徒浪子么.”
母亲大人挺直了腰板.鄙夷地说道:“像.很像.超级像.真的好像.”
我一下给噎得说不出话來.
“二少.我可怜的未婚夫.你还好吧.昏睡了这么久.你终于醒來了.”小黑妹眯着一对黑溜溜的眼睛朝我笑道.不经意间已经露出了她那瓷白整洁的牙齿.
我和小黑妹同睡一床铺.可以说几乎是拥着小黑妹.在如此近的距离听着她说话.不免荡心摇魄.面红耳赤.本來还指望翕动着鼻孔.多闻闻小黑妹身上那股勾魂的馨香.忽然间觉得身畔一冷.惊觉小黑妹霎时间不见了踪影.
“小妹妹.多谢这几天对我不成器的儿子的陪护和照顾.我深表感激.可现在你看到.他恢复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去上学啦.”
我极为恼火地扭头往上一望.只见我母亲大人正拽着小黑妹的胳膊.正想客客气气地把小黑妹请出这间病房.
我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一些什么.立刻喝止了母亲大人:“妈妈.慢.我有话要问她.”
“二少.你有话……要和我说么.”小黑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红着脸有些羞涩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张口对小黑妹问道:“呃……你叫什么名字.”
身旁的母亲大人差点一头栽倒:“我的天哪.都睡在同一张床上.一口一个‘我的未婚夫呀’的.敢情连名字都不知道哇.”
小黑妹却毫不理会我母亲大人崩溃的表现.嘟囔着
